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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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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发现津子的父亲坐在客厅,看来应该是在等我,即使他已经为人父,却不可否认他是一位全身都散发的成熟的魅力,岁月并没有抹去他的风采,发而越看越有味道,一举一动都显示出大将的风范,当然要除去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的冰冷。
虽然是第二次见他,可是就已经觉得他并不喜欢津子,而且说得上是讨厌,试问有哪一位的父母会用看陌生人的眼光去看自己?自己的儿女又不是敌人。
我走前,把书包递给一旁的管家,看着父亲,[父亲,有什么事吗?]
父亲放下手中拿着的文件,冷冷的看着我,[星期天要回本家聚会,我是来通知你的。]
[知道了!那么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房间了。]淡淡的看着他,并不期望得到他的注意,因为我不是他的女儿津子,也不期望得到他的关爱。所以对于他,我也只是以对陌生人的态度对待他。
父亲点点头,从新拿起手中的文件。
回到房间,走到阳台上,闭着眼睛,感觉风吹动的气息,脑子里却浮现出铃木阿姨上次所说的话,回本家要记得保护好自己。铃木阿姨告诉过我,津子的父亲在本家还有一位妻子,当然不是津子的妈妈,而津子的妈妈这么久的时间以来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听说津子的妈妈也有一位先生,当然也不是津子的父亲。但是父亲母亲的婚姻关系却一直维持着,我不懂,明明各自都有家庭的人为什么不离婚!本家父亲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母亲有一个女儿比我小一岁,他们有着公主王子般的生活,都享受着父母的关爱,反而自己到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铃木阿姨似乎不想告诉我,他们的关系,或许又是难以启齿,反正铃木阿姨的神色不太自在,本家么!或许看看以后就会知道是为什么,不过要欺负我怕是不可能的,我发出冷冷的一笑,笑声在空中飘荡,有些单调。
一个人,不管到哪里都是一个人奋斗,以前的老爸不想告诉我妈妈的事情,现在的铃木阿姨不想告诉我本家的事情,不过那又如何!
球场惊魂记
[千代同学,你快点去阻止切原,他又变成那种样子了!]一位部员惊慌的跑到我的面前,不过不能怪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了,因为我对路人甲不敢兴趣。
[哦,是吗?]我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切原一个不注意就要惹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又想部员退社吗?虽然是减轻了我的负担,但是那些人因此住院就有些不能原谅了。而且真田在今天去比赛前,交代过我一定要看牢切原,不然就加大我的工作量。可是我能阻止那发疯的恶魔吗?真田你是不是借机报复我?
路人甲明显有些惊慌失措,在听到我这么说以后,说话的声音逐渐有些颤抖,[真田副部长他们去比赛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即使希望在渺茫,也不能放弃,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有些不能相信,但是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受伤的难免就是他了。
我就是他的对手吗?而且看你的样子就是像要把握推进火坑,[算了走吧!]
还没有进球场就听见那刺耳声音,[太弱了!哈哈……]
身旁的路人甲已经瑟瑟发抖了。
进入球场后,不看还好,地上尸横遍野,不对,还是没有完全掉气,那罪魁祸首还一脸嚣张的笑着,手上拿着的球拍指着躺在他对面的部员乙,然后退下,拿起球在地上拍打,看样子还准备来一场,这还得了,地上的人很明显的已经奄奄一息了。
飞快地跑去,扶起地上的人,[还不快跑,难道等着他来打吗?]
地上的人听到我这么一说,连滚带爬的跑出球场,丝毫看不出已经受伤了,可见魔王的本领有多强,能让人忘记伤痛。
我捡起地上的球拍,莫名的熟悉感涌入心头,怎么这样熟悉?明明我从来没有碰过球拍。可是这身体的感觉,却像是见了久久未见的朋友?
[小心!]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将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糟糕,忘了还在球场上,恶魔还在后面。
像是感觉什么东西似的,手中的球拍自然的挥动,挡住了切原发来的那一记猛球。好你个切原,红了眼就什么都忘记了,下次你考英语绝对不帮你划重点,你训练迟到,也绝对第一时间告诉真田。
切原哈哈一笑,发红的双眼似乎要滴出血来,[就你了,陪我玩玩,对手太弱了久没有意思了!]
还在想球拍怎么自己动了的我,下意识的又把切原打过来的这一球回了回去。好熟悉这种感觉,很自然的挥拍,很自然的杀球,连切球我都会,难道以前的津子练过这些吗?
[好,很好,这样的对手,我才会有把你打垮的欲望!]切原根本看不见球场上的人是什么样子,只知道这人能够躲过自己的球,想来应该还可以,不过心头却越来越烦躁,越来越想打垮她。
不会吧,我心头一惊,险险把准备打在我脸上的球挥了出去。
[啊!吊高球,千代危险了!]路人谁喊出一声。
其实在我打出那一球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没什么事情打什么吊高球,看着面前的切原高高跳起的姿势,是那么的熟悉,那恶魔般刺耳的笑声还充斥在心尖。
眼见他的球拍已经打在他的球拍上,虽然姿势优美,但是我根本不想去欣赏,因为受害者不是别人,正是我,在也不想进医院的我,左手撑在地上,像后一个空翻 ,那球就从我身旁擦了过去,即使是淡淡一擦,还是能感觉到,球上带着的急厉的杀气。
[好险!]暗叫一声,看着地上冒烟的球,还有那场地上被球砸出来的小坑,要是真的被这球打到,医院怕是去定了。
[切原赤也!]我大声地叫道,却发现切原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识,真田平时是怎么打醒他的?早知道有今天,我一定跟真田努力学习怎么打击你的。
[哈哈……]切原依旧嗜血的笑到,听那声音还真有些毛孔悚然。
[醒醒!]把球打回去,直接打到他的后场,我在也不要出现在网前。不过也有些佩服自己明明碰都没有碰过球拍,竟然能掌握的这么顺手。
[你连上网都不会吗?]切原受不了的大叫。
上网,我又不笨,上网被你追着打吗?[不会!]
[原来女人这么没用!]切原的眼中红色有淡下的迹象。
竟然知道我是女的还这么用力的打,不对,我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还是那么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竟然说女人没有用,这就不能原谅了,网球你可以用来打人吗?
抬腿跑上前,看见切原的舌头正舔着他的嘴唇,小鬼,还挺有诱惑人的味道嘛!切原看见我上网,也快速的跑上前来。
微微一笑,把球挑高。
[不会吧!她又打吊高球!]
[这回恐怕千代是真的要遭殃了!]
……
同学,你说归说,但是我这样还不是被你们推下来的吗?
切原按照剧本一样高高跳起,扣杀。
我朝旁边快速一闪,既然你瞄准的是我脚,那么就不需要想球会落在什么地方了,双手握紧球拍,用力的截住球,好沉的球。把左脚固定在后面,右脚放在前面,我常常打架的招式,这样既可以马上攻击,又可以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被外力击倒。
看准切原的脸庞,用力的挥出拍子,球就这样直直的打在切原的脸上,他的身子也朝后倒去,好机会!我扔掉球拍,越过球网,一脚把正准备爬起来的切原再次踢在地上,在快速的蹲下身。
伸出早已准备好的拳头,一拳打在本就受伤的切原的脸上,或许是开始的那一球的力量很大,在我这一拳打在切原的脸上的时候,切原很配合我就那么晕了过去。
[对不起啊,刚刚那一球的力量其实是你自己的,你难道不知道吗?越是用力打出去的东西,反弹回来力量就越大吗?]我很没有良心的对他道歉,可惜他却听不到了。
微微一笑,回过头,[你们把他抬到医务室去!]
阿勒勒,什么时候这么多的人,连正选都回来了,看样子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了。好家伙你们看见我被欺负都不过来阻止,再次扬起笑容,摇着牙说道,[你们要他一直挺在这里吗?]
众人看见这笑容,很有基准的一致向后大退一步,除了那些面不改色的正选外。原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是在说她,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文文静静的女孩一旦发起火来竟然这么可怕,连恶魔切原她都敢打,那么他们不就处在水深火热中了吗?而且那笑容犹如地狱里面魑魅,让人直发寒。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切原弄到医务室去,那些受伤的部员也一起,没有受伤的跑五十圈,挥拍五百次,连二监督!真是太松懈了!]立海大的皇帝吩咐道,如果有心人可以听出他语气中带着生气的意味。
[是……]众人立马反应过来,执行命令,原来他们忘了立海大的皇帝是一样的可怕。
一瞬间,场地上的垃圾被清理的一干二净,效率之高,让我不得不佩服真田的能力。
[切原醒过来后,告诉他,他的练习量增加五倍!]真田看了一眼连二说着,却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又要增加切原的练习量,当然他们是无所谓,但是去重新买网球又不是他们的事情,当然他们会那么轻松,这个切原是整个社团里败球败的最多的一个。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阴森的看着笑的最灿烂的仁王,那家伙还挑衅似的抛来一个媚眼,害得我差点摔倒在地上。
仁王把球袋交给柳生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低着头看着我,一幅深情款款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眼中带着笑意的话,任何人看见这个场景都会觉得是那么唯美,当然是主角不是我的时候。
旁边的那几位都抱着手,没有要插手的意思,看来都想看戏。
我笑的更加灿烂,[你这是什么意思?]
仁王自认为帅气的一笑道,[我今天才发现,你竟然这么漂亮,特别是在打切原的时候,最漂亮!]
原来是真的都看到了,[那你们为什么不阻止,明明知道他……]
[呵呵……]仁王突然笑出声,打断我要说的话,[既然他是送上门来,难道你想要我们阻止吗?]
[当然了!]你们明明是最护短的好不好,虽然切原那家伙平常一幅嚣张的样子,但是大家都还是把他当成弟弟一样,他被欺负了难道他们就这样放过我吗?而且狐狸你笑得太灿烂了,跟阳光一样刺眼。
[我们本来是要阻止的,但被真田阻止了!]仁王突然又靠近我一些,[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你这个样子,我一点都不想,看向旁边的那几位,都把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眼睛却不时地瞄着这边,连绅士都直接走到文太的旁边,不理会我求救的眼神,跟狐狸斗智我实在是不行,他脑子里面转的飞快,根本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而且我一点小动作都会被他利用,现在被他固定在这里,想动,可是肩上传来的力量不容小觑。
护短,绝对的是护短,竟然连桑原都无视我。
[为什么?]
[看在你这么想要知道的份上,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想要知道?
我很不自然的微微一笑,很想用拳头招待他美丽的脸庞,但为了我以后人生的平静,还是认了吧![那就请你说吧!]
[真田说,正选竟然连一个女生都打不过,实在是太松懈了!]仁王轻笑一声学着真田的口气说道,刚刚真田明明想要冲过去阻止切原,但是一看到津子那自信的笑容后,命令大家不要动静观其变。
嘴角抽动,连女生都打不过,那么是说如果切原能够打得过我,就没什么事情了!
[我的人生完了,真田最看不惯我了!]颓废的坐在地上,他们不知道我一直以来在网球部低调行事就是想要真田无视我,忽略我,现在我竟然自己送上门去,自己讨打。
柳生走过来,[真田不是那样的人!]
对你们他当然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对我,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这时候桑原像是想起什么来,突然回过头,对我说道,[津子,以后我们不在,切原就交给你了,谢谢!]
这会儿我才是完全石化,交给我,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像是人家的家长一样,你已经有了文太这个孩子,难道还要一个吗?
文太也走过来,吹着泡泡,拍拍我的肩膀,[我们家切原就交给你了!]
[交给你了!]仁王也不忘拍拍我的肩膀。
柳生一扯嘴角,反着光的镜片,看出也有些开心。
[津子,你的那个后空翻挺漂亮的,球也打得挺好,原来你一直是深藏不漏啊!]文太突然蹲在我面前。
伸出手指,截爆他的泡泡,[我根本就不会打好不好!]虽然搞不清楚,球拍为什么会那么顺手,但是会打球的确实不是我,是津子。
[不会打?]柳生的眼镜再次反光,其他人也如狼似虎般的盯着我。
重重点着头,要是真的承认会打,切原保证会在他们不在的时候交给我的。
看着他们一步步地逼近,我向后慢慢挪动屁股,是谁说他们是王子的,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个的恶魔。
[你们就是这样欺负同学的?]不死心的我抗议道。
[同学吗?我觉得不是哎!]仁王带着玩味的声音,把我打入地狱。这么久了,原来连同学都不是,我还在奢望什么,不是早就已经决定了吗,一个人的。
纵使心头闷闷的,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语调轻快的说道,[我们竟然连同学都不是,哎!好伤心哦!]
文太哈哈一笑,手臂攀上我的肩膀,这一刻我没有甩开他,贪恋他们难得施舍的温柔,也许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津子,我们是朋友,所以说同学那个词根本与我们不想称。]
我猛地看向笑得灿烂的文太,他红色的头发和阳光照射的脸庞是那么耀眼,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躺进嘴角,咸咸的。
[你怎么哭了!津子。桑原我有说错什么吗?]文太失措的问着他的光头保姆。
[没有!]我抱过文太,把头埋在他的胸膛,摇着头说道:[谢谢你!文太!谢谢大家!]原来我在不经意间已经喜欢上有你们在的日子,短短的一个月,我已经习惯有你们的存在,习惯文太的打闹,习惯切原的迷糊,习惯仁王的捉弄,习惯柳生若有似无的笑,习惯桑原的憨厚,习惯莲二的神出鬼没,习惯真田的严肃,从开始的不愿意,到后来的无所谓,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在假装,原来习惯是这么的可怕,一旦要失去这么的恐怖。
[仁王!]文太小猪般委屈的大眼看着仁王,完全弄不懂津子到底是怎么了。
仁王把中指放在嘴上对他做出噤声的动作,一抹嫣红出现在文太白皙的皮肤上,竟然有女孩子抱他呢?下次一定要跟慈郎炫耀炫耀,文太想着。
好半晌我才从文太的怀中抬起头来,文太和桑原关心的眼神,一直很坏心的仁王的眼睛竟然也带着关心,柳生直接递给我一张手绢。
感激地投去一瞥,发现他的嘴唇也是弯着的。
擦干眼泪,站起来面对着他们,弯下腰向他们鞠躬,[重新认识你们,我叫千代津子,请多指教!]
在看着他们,他们的眼中都带着笑意,除了柳生和后面冒出来的莲二以外,因为看不见他们的眼睛。
仁王走上前,搂着我的肩膀,[津子,终于肯放下对我们的防备了?]
[也许吧!]我轻轻的说道。
[什么也许,不管怎么样,不许对我们有戒心!]仁王温柔的说着,语气中却传出威胁,第一次见这个女孩,她对他开玩笑,没有以前的那些女孩的矜持和娇羞,没有爱慕的意思,刹那间他以为自己的吸引力降低了,可是看她对大家似乎都是一样对待,他才知道原来她只把他们当成平常人,平常的同学。进入网球部后,还是一样冷冷淡淡的,似乎什么都提不起劲,可是对真田的命令却很认真地执行,原来她怕的是他们的部长啊,后来大家慢慢的都接受了她的存在,也知道她一定会受到那些后援团的攻击,但是每次看见她几乎都是全身而退,不由得对她有着一丝佩服,不得不说,她的鼻子跟狗一样的灵敏,每次扮柳生都会被她认出来,让柳生每次都笑他,不配欺诈师这个名号。最令人赞叹的就是今天,看见她正在跟切原打球,大家差点都冲上前去阻止,但是后来因为真田的阻止,他才见识到,原来她也不平凡,单薄的身子,却能打出那么有力迅速的杀球,应该是长久的练习过,而且还把切原打晕,不得不对她又令眼相看,还有她打架的姿势还挺帅的,以后就有消遣切原的理由了。
原来相信也是挺简单的。在回过头看见真田也站在不远处,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可是嘴边的笑意是藏不住的,即使那笑容像是用刀雕刻出来的一样,谁说他是严肃,刻板,气势十足的皇帝?(某猪:好像你以前就是那么认为他是这样的人。津子:我……我承认!)
他对大家越严格,就越体现出对大家的喜欢,变态的喜欢。
不过严肃男似乎见不得大家这么悠闲,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太松懈了,全员跑五十圈!]
他伟岸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为什么他就一定要这么整人,全员当然包括我,屁颠屁颠的跟着大队跑起来,文太还不怕死的说了一句,他才刚刚比完赛回来,结果好死不死的又被耳尖的真田听到,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加了二十圈。大家决定都对那位已经进入石化状态的罪魁祸首直接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