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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青花瓷 令狐冲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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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逃脱后,冲哥噙着笑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劳德诺的?”
“她说的。”想也不想,我指着曲非烟。
回答的镇定自若。
“嘭叽——!”
只一掌,田伯光手边的圆桌烂掉了一角,木屑飞扬。
而田伯光眼波流转,目光闪烁,他的爱溢出就像雨水,脸上写满对我如隔三秋的思恋。
“嗨,小尼姑,最近好吗?”
翻过窗,连脚跟都没站稳就被田伯光言语中赤裸裸的垂涎,吓到很应景的娇羞了。
我低垂着下巴把脸偏到一旁“你个精神病,放了我冲哥。”
“怎么?”田伯光嘻嘻笑,满面好奇,“你这小尼姑还当真喜欢他啊?”
“你才尼姑你全家尼姑!”
想到小娘岳灵珊想到小娘任盈盈,再想到我的板寸……
我是个寂寞到谷底的尼姑,血都要黑了。
“喜欢他关你屁事!你懂个毛!你连根他的腿毛都不如!”骂着骂着,鼻子和眼眶就控制不住渐渐泛红了。
操,不管了,让囧来的再猛烈些吧!
田伯光抿了唇,眼里有微不可查的杀意掠过——红袖翻滚,几乎就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而下一秒,我的脖子就在他手里捏着。
复而一笑,田伯光用着最漫不经心的口吻,但言语间却透着我所感受过的最寒杀意。
“你再说一遍看看。”
盯着田伯光的脸,我咬牙一字一句淡淡道“放了我冲哥。”
田伯光五指一紧,掌下肤白如糖,肌理滑溜的纤细脖子上,立刻浮出道道狰狞青紫。
……我开始觉得做人其实不要太固执……我那白如细瓷的美好脖子啊!
四肢乱划,腿脚因为缺氧开始逐渐浮软,几乎站不住了。就连我额上的络绎不绝流下的汗珠,直径也绝不是黄豆那么简单了。
那简直是泡涨的黄豆!
咬住下唇,艰辛的看向窗外人棍似站着的曲小花儿——你爷爷的……大河向东流,该出手时不出手!个废物。
看来我小六今天注定是要一缕香魂葬青楼了……
忽然间,风呼叱叱猛灌而入,直吹的两扇窗乒乒乓乓个没完——我瞧见了那阵怪风正是由曲飞烟身后扬起的。
你们别猜了,我也不知道那风是从哪里来的。
猛的,大白月亮像是嗑了药般亢奋,那个光华四射啊。
一只手伸进了窗来,那是只手背上青筋四布的老龄化的手,与满大街赶山遛鸟儿的老头儿无半分不同的一只手。
忽然那手一翻,一道银光刺眼,而大白月亮就跟个托儿似的,毫不吝啬,从四面八方承托的那银光更是夺目逼人。
我和田伯光心里都是一惊。原来那只手轻轻的捏住了一截断剑。不由自主的与田伯光对视一眼,彼此都见到了眼底的惊叹。因为那截断剑,五秒前还在田伯光空着的手上甩着玩儿……
我和田伯光一流汗,曲飞烟和冲哥就笑了。
操,顿时意识到站错了队——于是抹掉汗我跟着冲哥一起笑了……
田伯光怔怔看仪琳,只觉得这卡在虎口上的尼姑笑脸分外的娇俏。转向冲哥的面色就开始青的发紫起来。
看见田伯光用着一副,宛如电车痴汉被打断快乐的憋屈模样盯着冲哥,我是又惊又怕,恨不得飙个海豚音警示!
无奈冲哥此刻全身心都沉浸在断剑的槽中,眼中除了剑托儿大白月亮的明媚光芒,屌都不屌田伯光一下。
于是我只能在田伯光松了手,再一掌拍向冲哥的那个瞬间奋勇跃起,覆上那坐在地上的蓝色身影,毫不犹豫,迅捷如豹。
而田伯光的掌如影随形紧跟而至。
画面先是嘎然而止,接着就像被一根棍子囫囵搅拌,扭曲成一个个快把人吸进去的圈圈。
我伏在冲哥的身上,迷迷糊糊的想着……倒三角的手感果然如想象中美好……就是不晓得有没有一线天状的胸毛伐……
低咳轻喘,血一下子喷出嘴角!在蓝袍上晕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令狐冲急的要命,眼见靠在他胸前的小尼姑气息渐弱,而他两手缚在身后却那么紧……张口就大喊“前辈请速救她!”
“冲哥……”张小六此刻的声音那么的黏腻,就像即将干涸的颜料,加再多水,也化不开。
我舔舔嘴,满口的咸腥,抬头看向冲哥,终于还是没忍住,眼角有颗泡涨的黄豆泪缓缓滑下。
“我疼,好疼的……”
眼睛越来越涩了,就像开了俩通宵那般涩。
就在再也撑不住,即将合上眼陷入黑暗前,我无比衷心的开始祈祷:下辈子,我是说我要是还能再穿一次的话,求诸神保佑我张小六……请一定要让我穿到田伯光他妈身上。
老子要弄死他。
霎时间那阵怪风停止了,连带着大白月亮的光芒也因惯性而滞了一滞。
屋里的田伯光突然在一瞬间内倒下了。
“小尼姑姐姐!”曲小花儿眼泪鼻涕连作一片,扑到我身上!压的我猛地又喷了口血……
悄无声息,还来不及回神,嘴里已经被塞进了颗香气扑鼻的丸子。
“嚼了,咽下。”
我吊一呆,随即乖乖听从吩咐嚼碎丸子吞咽,好在这丸子的制作工艺媲美巧克力,入口即化,鸽子蛋那么大一颗才没把我噎死。
“爷爷!”见了我吞下药,脸色上回了些血色,曲小花儿挂着鼻涕的脸一下子笑开了。我这才看清她身后站着个青袍老者,花白头发佝偻着背,实在是……挑不出什么特别的。
但我知道他绝对特别,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曲洋。
曲洋微微笑,慈爱无比,一挥手冲哥手腕上的粗绳立刻断为三截。曲洋对冲哥又是一笑,“你看看这小尼姑身上,可还有别的伤。”
接着牵了曲飞烟的手,身姿飘渺似仙,踏月而出。
曲洋,你实在是个知情知趣的妙人儿!小六感激不尽!
“第二次了。”冲哥扶住我的肩,拿袖子为我擦去嘴角的血渍。
“啊?”
“这是你第二次扑上来救我了。”我眨眨眼,冲哥的一袭蓝袍在月辉下闪烁莹光,又如朝日跳出海平面前的一抹微金,既高洁又温暖。
我向来知道冲哥轮廓深刻气宇潇洒,但好像此刻才知道,他长也是非同一般的好看。我低下了头,脸上红似滴血。
我的脸上沾满了自己喷出的血,怎能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