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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过你的板寸的我的手 谁又能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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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故事的开端都是因为一块红烧肉。
那二年我还在校,仗着自己年幼貌美天生丽质女大学生,对餐饮上很是不用心。我以为我是能永远出落的如水葱一般娇嫩的。
人掌摸了摸我的脸,再从我头顶看到脚尖,由“嘻嘻”笑到了“咯咯”。
我怒极反静,不怕,反正青春都是补出来的,你们别瞒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可是当我在春寒露重的夜晚,独自躺在这冰冷的溪水里,回忆起我为了滋补自己特地做的那锅红烧肉时,纠结复杂还夹杂着做梦般心情只能全部化作嘴边的一个字……
“操。”
谁又能想的到,肉,其实也是可以排上兵器谱的。
早知道就不在肉里放那么多土豆了,青菜,还有番茄。
我最后的两个番茄。
那么好的一锅肉也不知白白便宜了谁。
躺了快有半个小时了吧,我歪歪头,这半边都浸泡在溪水里的小躯干,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不会是我的原装货。
嘿,瞅瞅这一水儿的灰色袍子,还是穿到了古代啊。能不能再有创意一点?
又动了动手腕,还好,看来我和这身体的同步率还是很相当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痛啊痒啊,看来只是暂时的僵硬罢了。
不由得再次叹息,身体原主人应该是挂了吧?据说我这一种穿的学名叫“灵魂穿”。代入感强安全系数极高,基本上,除了穿不回去也没什么大缺点了。
天上的浑圆月亮又大又白,又白又大,白里带大,大中透白。于是我虽没法子动弹,但四周的环境还是可以任意体味体味的。
是谁说穿到古代没有交通没有网络没有马桶至少我们这里还有鱼?
这溪水还敢再脏些?!
可一想起我被红烧肉噎死在未来的躯干,家人,朋友,还有红烧肉里的番茄,顿时觉得环境已然不再是大事。我此刻该是心如死灰万念俱灭的啊。
咕嘟,我再也回不去了么?
咕嘟,我会被大家渐渐忘记吧。
咕嘟,我感到很悲伤。
咕嘟,我又饿了。
正当我拼命的咕嘟咽口水时,一阵细微却有节奏的声音,就这么温柔的,不经意的,出现在我脑袋所对着的后向。
刷的一下子,我全身汗毛站立。这大半夜的,该不是什么猛兽心情骚动难以入眠出来溜达吧?
下一刻,我觉得中国体操队队员也不过就我这技术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腰支起来,脖子拼命向后缩仰,整个人保持了一个高难度且不美观的上拱造型,就死命的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累的老泪纵横了眼都舍不得眨一下的,对,我就是要看看来的是什么。
求求你还是来头猛的吧,一口给我一个痛快算了!
“呵~”视线里,却有一双棕色靴子踩过看着还挺高的杂草,慢条斯理的踱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是特地在等我吗?”
你妈是谁?我可不认识你妈。
嘭一声我又躺回溪里去,稍稍安下心来,咱要求也不高,就别让咱再死一次罢了。
但这人走路的声音就不能正常些啊?轻飘飘的,看把我这腰吓酸得。
不过……转了转眼珠,听他的口气,应该和我是相熟的。
不得不再次费力一把,仰头顺靴子一溜看上去——
黑色长裤,哟,腿还挺长嘛。赭红色短打上装,腰间别了一把长剑,嗯,看来是个练家子。剑穗子打成了只花俏的蝴蝶,还颇有些情趣嘛,嗯,脸也算周正,特别嘴角上挑欲笑不笑的野性模样可谓是卖点……就是这眼神儿……啧,奇怪了,怎么这眼神儿这么熟悉?
“小师父,可要我帮帮你?”来人笑嘻嘻的看了看我泡在水里的身子,眼神儿变得愈发让我熟悉了。
不是吧壮士?你喊我小师父?莫非……我是你的师父?!
屌了大发了……难不成这还是年上师徒文啊!
不对……我依旧还个女的,这小身子的唯一一点点曲线我不该埋没的。
矜持的点点头,在没有摸清这“我”的底细前,我决定暂时走寡言清高的女文青路线。
“麻烦你了。”
于是那人猿臂一伸就握住我的腰,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我就已经靠坐在树下了,头竟还有点小晕,缓缓的吐了口气,啧,你看看你看看,这身怀武艺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连搭把手拉人起来都要露它个两手。
就是不晓得我年纪小小却身为人师,莫非也是天赋异禀身怀绝学?
当我正努力的以深呼吸、屏气等物理手段,探测自己那还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却在传说中里玄之又玄的丹田,想看看里面有无深厚内力时。
却意外的发现————那人的手还停留在我目测一尺八的少女腰上。
乖徒儿,为师已经靠的很舒服了,你好放心了。
怕伤了年上徒儿的一片孝心,我婉转曲折的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放手了。
可年上徒儿很孝顺,在我慈爱的目光中死活没有撒手,嘴角的弧度也勾的更大,甚至用拇指上下抚弄起我的酸腰为我按摩起来。
我一愣,这是调戏啊!赤裸裸的调戏啊!
我可不管你是否和你的小师父跨越了道德的边境,既然上天安排我穿来了你就给我死了这份心吧,我是不会与你共赴爱的禁区的!
以上,我屈于对方的华丽武功,只能是腹诽。
那人见我死瞪着眼看他,笑的更是开心,快速的伸过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定逸那老尼竟能教出你这么可爱的小徒儿,也不枉我尾随你们师姐妹几个两天啊。”
电·光·火·石!五·雷·轰·顶!啊·啊·啊!
壮士你竟不是我年上徒儿?!
那请问你能不能放手先?
那你喊我师父做什么!你不知一日为师终生为母么还是你其实缺少母爱?!
麻烦你不要再伸嘴过来了谢谢。
等等……我记得能被叫做“小师父”的还有种可能……
一滴冷汗从我的脖子流窜到背上。
就像充了电按了开关一般,我顿时感到四肢也不那么僵硬了,说那迟那时快!我猛地一把推开伪徒儿跳将起来奔至水边就着那浑浊的溪水与天上的大白月亮勉力一望————还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呵呵,这才叫心如死灰万念俱灭。
只见水里俨然一个看不清眉眼口鼻的灰色小包头帽少女。
犹不死心的举起手,颤抖着往帽子里一探,满手的麻麻痒痒,哟这头还刚刚才剃过的呢。
哎呀那这个造型的学名不就叫板寸嘛,呵呵。
呵呵,呵呵,呵B呵!
搞半天我穿到尼姑身上了?!
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