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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叶孤城当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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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当日从朱孝权处离开走了不到一日,便被一辆马车拦了下来。赶车的是一个穿着一身中原服饰的女子,看年岁在四十岁上下,拦住叶孤城后同他说:“叶大侠,故人有请。”
叶孤城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马车,缓缓道:“我没有故人,你相比认错人了。”
那女人道:“我能认错叶大侠的人,却不会认错叶大侠的剑。”
叶孤城的手已经握紧了剑,准备随时出手。
马车内有人咳嗽了一声,叶孤城因为那较为熟悉的声音蹙了眉,那女子似乎因为这声咳嗽脸上有了一丝羞恼,却是道:“故人姓花,叶大侠真的不认识吗?”
“花?”叶孤城喃喃道!
马车的门被打开,一张苍白的脸露出了,那是花寒衣的脸。
“别来无恙啊!”花寒衣虚弱着开口。
叶孤城没再说二话,上了花寒衣的马车。经过交谈才知道,那日花寒衣并没有死在大火烧山之下,而是被他提前放出去的一堆孩子们从后山密道救了。当日凤儿领着那些人并没有直接跑到另一座山头去,而是在后山做了一些隐蔽的摆设之后一直躲在里面,之后掐算着时间去了外面,正好把重伤垂死的花寒衣救了出来。
他这一番遭遇可以算得上是奇遇了,就连叶孤城听后都咄咄称奇,为他的经历表示叹服。
“那你如今打算去什么地方?”叶孤城问。
驾车的女子听到他这问话,示警的咳嗽了一声,示意花寒衣不要多言。
花寒衣却是没有搭理他,直接说道;“我打算去寻梅大先生治伤,他是当世第一神医,想来可以解我所中之毒。”
驾车的女子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花寒衣虚弱的朝着叶孤城笑了笑,说:“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她是被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吓坏了。”
叶孤城隔着木门看了一眼马车外的女子,说道:“你原本存了心思要将万蛊教一网打尽,却不料教中出了叛徒,如今惨败算是你自己过错,如何怪到了正道头上?”
外头的女子听的咬牙,花寒衣却是一阵阵的心伤,“我没有想到,大姐姐竟然会判教!”
叶孤城淡然道:“便是最亲近的父母都有可能背叛我们,更何况只是一个隔了几层血缘的姐姐。”
花寒衣道:“这是第一次,绝对也是最后一次,我日后再也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
叶孤城颔首:“这才是应当的,你只有将自己锤炼到不败之地,才有傲然于世的资本。若是只靠着那些外物作威作福,迟早有失败的一天。”
花寒衣又是一阵苦笑,叶孤城这话说的有理,可能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人物由始至终恐怕都没有,就算是天机老人,恐怕也挡不住上官金虹和小李飞刀的合击。而他既然逃了出来,便承担了为教众报仇之责,这条路肯定是一条充满了荆棘的路,他除了小心前行,别无他法。
这种事现在也不是想的时候,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身上的毒解了去。
不过……
他出现在此处是为了找梅大,叶孤城又是为何出现在此处呢?
花寒衣想到便问,叶孤城也没有瞒他,将发生在他和李寻欢身上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外面驾车的女子差点没有抓稳手中缰绳,将马车赶到了山崖下面去,苍天啊,这个人再说什么?李寻欢竟然是个短袖?
花寒衣倒是没有多大的奇怪,他当初和这二人相处之时便觉得这二人之间诡异的很,如今变成这种关系也不足为奇。
“可是,您现在准备怎么办?”
叶孤城摇头:“我并不知道,只是短时间我并不想见到他!”
花寒衣叹了口气,说:“那不如和我一道吧,听闻梅大先生住所也在太原,到时候也可以去瞧瞧林诗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种行为却是有点落人下乘,叶孤城道:“林诗音没什么可见的,倒是我看你外面那人修为并不是很高,此行我便护着你吧,日后若是有时间,我也会督促你继续练剑,我……我日后或许会离开这地方。”
“离开?您是要去找李大侠吗?”
叶孤城摇了摇头。
见面之后花寒衣一直保持着一份成长后的沉稳,而现在,这份沉稳破灭了,他十分错愕的看着叶孤城问:“那您要去什么地方?”
叶孤城眼睛看向了虚空,说道:“去我应该去的地方!”
花寒衣:“……”我觉得您该去的地方就是李寻欢那里呢!
不过这样的话他却是没有说出来,他这个人毛病不少,其中一样便是记仇,而且还十分的护短,叶孤城是他的师父,他便觉得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哪怕这个人杀了一直待他犹如亲子的花无期,他都觉得这一切都是李寻欢的错。
既然现在叶孤城想着离开李寻欢,那他自然是要尽全力帮助。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已经是三年后。
这三年时间,李寻欢一直在不停歇的寻找叶孤城,弄的整个武林都知道小李飞刀有一个爱人,那个爱人和他一样同为男子,而且是一位不出世的武林高手,因为郭崇阳曾经当着天下正道的面说他的剑不如叶孤城的剑。
那这么一个惊才绝艳之人,这三年中究竟去了哪里呢?
苏州,一处十分寻常的园子中,一道道的惊天剑意冲出。可惜此处居住的人俱都是普通百姓,并无人察觉到这股剑意。
亭台之中,一白衣男子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正在看,手旁是一白玉铸成的杯子,里面装着一杯清冽到了极度的白水。白衣人全幅心神都在手中的书本上,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亭下练剑的男子。
待的男子收剑,一年约四十左右的女子捧着面巾和茶水过来。
“公子的剑术又精进了,属下已经不是公子对手了。”女子奉上手中之物,崇敬的说。
练剑之人正是花寒衣,那白衣人便是叶孤城,而说话这人便是当初驾车的那位女子,名唤绫波。
花寒衣拿了面巾擦汗,对着白衣人恭敬的说:“都是师尊教导有方,若不然,我也不会短短三年便有此进步。”
叶孤城听到他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无须妄自菲薄,你一心向剑,非我之功。”
这三年时光,他已经习惯了叶孤城的说话,也不觉有异。接过了绫波手中的茶进了亭子,对叶孤城说:“师尊,我近日来总觉得剑术已经无法更有精益,这是为何?”
叶孤城放下了手中的书,说:“你的剑招已经是登峰造极,如今却的乃是心境和实战。每个人的道都不同,你只有找到了自己的道,才会达到更高的层次。”
三年时间,他已经听叶孤城说过了许多次他的道,如今听他这么说很容易变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顿了顿后,他说道:“师尊,我打算出去走一走!”
叶孤城并没有阻止他,只是说:“可以,你心中有事,在闷在一处恐于你心境有碍,不如出去走一走,去完成你心中的大事。只是你现在毫无实战经验,这几日我会与你过招,等你什么时候能在我手下走过百招,便可以出去了。”
花寒衣自然说好,饮了一口杯中茶,他想问叶孤城我若是走了,你可要一人留在此处?话到嘴边又想起这人这几年的作为,微微叹了口气。明明放不下,却偏偏不去找,只是日日在此荒芜度日。罢了,谁让他是徒弟呢,既然师父拉不下面子,那就让他从中调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