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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染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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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宋挼的注意力就从静物上转移到了这些山间的精灵们身上,尤其那些自由自在抓着藤条在山间晃荡的猴子,看着真的好欢乐。
宋挼心痒痒了,也抓了根藤条跟着这群猴子们晃荡,一时竟然找到了一些在岛上荡秋千的感觉,一时神形俱畅,整个人高兴之极。
不过过了会儿,宋挼就觉得这些猴子们委实太能闹腾了些,她都已经有些累了,而且跟着猴子们到的这地方太陌生了,宋挼怕一会儿自己连回去的道路都记不得,便打算停下来回转回去。
宋挼在这里抱怨猴子们闹腾,殊不知她自己也正在被两个师兄笑话着说她太能闹腾。
弥生合笑着说:“师妹这都多大了,还是小孩子脾气,哈哈。”
郦巧也颇为无语:“我到底要跟在一群猴子后头多久啊,师妹她跑这么远,还能寻到回去的路么?”
弥生合喷笑:“大约已经迷路了吧。”
郦巧翻了个白眼:“看吧,幸亏咱俩跟来了,否则还不知道她会被困在这山窝里多久呢,这个笨蛋。”
弥生合笑笑。
宋挼此时根本不像她们想的那样烦恼,她觉得此时是夏天,哪怕入了夜天气也不会太过寒冷,不过能暖和一些是一些,她打算去找一个温暖的窝供自己住几天。至于弥郦二人担心的迷路问题,那算什么问题,即使今天她迷了路走不出去,明天后天总能走出去吧,或者再花多一点时间也行,总之不会很久的,这根本不需要考虑的。
弥生合和郦巧二人跟在她身后十分无语,眼看着自己师妹从洞外扛了几十捆干草进了猴子洞,又出外面拾取了很多木材,宋挼在打什么主意是个人都能猜到了,她竟然真的打算在这里风餐露宿过夜?还笑的傻呵呵的,真是让人十分无力。
二人对视一眼,心知这会儿让宋挼往回赶路她也懒得赶,只得现身去给师妹添衣物御寒。
宋挼看到这二人可惊喜了:“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啊,你们一定是偷偷跟着我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及时地来到一个这么偏僻的猴子洞里,哼,也不早点现身,明明知道我早就迷路了。”
弥生合道:“给你个教训,叫你以后一个人乱跑,这下好好尝尝露宿野外的滋味吧,吃了苦头后我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这样胡闹。”
宋挼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了,做出认错状,弥生合果然脸色缓和了些许,想要就此作罢。
宋挼却突然想起弥生合前两年出了岛回来后却失去部分记忆的事,噘着嘴道:“师兄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在外不知分寸,弄得自己怎么丢了记忆的都不知道。”
弥生合刚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成了乌黑一片,训斥道:“怎么,师兄还教训不得你了?”
宋挼头颈一缩,不敢顶嘴了。
弥生合轻哼一声,没有再继续追究。
第二天,宋挼一睁眼,就感觉浑身酸痛,头脑昏胀,鼻子也堵了起来,十分难受。她苦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衣服还给在自己身边打坐的师兄们,抱着头道:“师兄,我好难受。”
郦巧“哼”了一声,道:“你就是欠教训,就得吃吃苦头,以后去哪里,必须和我或者我哥报备一声,就是不报备也不许像这样不顾露宿野外地玩。”
宋挼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师兄,咱们快点回去吧,再这样下去我都快难受死了,这几天我要好好窝在被窝里,不出来了。”
弥郦二人心软了,一人背起师妹赶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客栈,安顿好她;一人赶到了最近的药铺,买了极苦极苦的感染风寒的药,打算好好地苦一苦宋挼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宋挼此次可算是记住教训了,她决定以后无论到了那里都要打点好自己的衣食住行,再也不敢如此随性了,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住在客栈里养病,始终都觉得不够舒适,于是她等自己稍微好了一些,就和自己师兄们说自己要快点回岛,她要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
弥郦二人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带着她迅速回了岛。
宋挼在回到茗语轩的那一刻,就奔回自己房间扑在自己的床上就不起来了。到了饭点,有弥生合给她送饭,如此蜗居了十天半个月,宋挼才总算恢复了精神,对于在外露宿实在是心有余悸,怎么都不敢再尝试了。
弥郦二人对此结果十分满意。
三个月后,宋挼那颗向往外界热闹的心又扑腾了起来,这回她没有任性地要求自己一个人去外面玩了,弥生合与郦巧二人便和她同往,三人正在琳光湖上泛舟游时,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看着弥生合道:“廖忻,你还活着?”
郦巧与宋挼齐刷刷地看向弥生合。
弥生合看了那人一眼,道:“这位兄台想必认错人了,在下不叫廖忻。”
来人脸色一白,冷笑一声:“认错人?不可能。你不叫廖忻,那叫什么?”
弥生合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他苍白着脸和自己强辩的样子,心就一软,和颜道:“在下弥生合,来自布谷岛,既然兄台说不可能认错人,那在下就斗胆结交了,所以阁下姓甚名谁?”
来人脸色稍缓,行了一礼道:“在下明山,来自天冥山庄。”
弥生合笑得温文尔雅:“原来是天冥山庄高徒,失敬了。相逢即是有缘,阁下不如同我和师弟师妹一起游这琳光湖?”
明山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三人便一同坐在船上,吃着零食,看着歌舞以及自然风光,谈笑风生。
歌舞不一时便罢,演艺的姑娘们边上来敬酒伺候,她们十分识趣地没往郦巧和宋挼那边走,坐在弥生合和明山二人身边开始敬酒。
弥生合谦笑着接了酒喝,并对姑娘的问话也接一句是一句。
明山眼瞅着这头,洁白似玉的面庞怒极生笑,颇具风度地接过姑娘敬的酒,做出一副对身边人毫不关注的样子,径自与姑娘说笑了起来。
弥生合也不知怎么了,从明山出现在自己身边就一直神思不属,与姑娘说话时也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知道自己的异常来源于身边这位公子,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行止不自觉便带了几分掩饰。
岂知这位明山公子,看着文文弱弱,温文尔雅,没想到却是个风流性子,看他那浪荡的样子,也不知道与多少姑娘有过些什么。想到这里,弥生合心中就升起一股戾气,只想让在场的这些闲杂人等快些消失,自己好好抓着这位千山公子算算账。
弥生合一个激灵,暗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按捺住自己奔腾不断的思绪,低头吃菜,还猛灌酒。
明山看他反应如此正常,心中更是黯然:他都把我忘了,用的名字都是假名,眼下还和姑娘这般谈笑风生,完全没把我当一回事,真是好没意思。
他心情憋闷,便更是发了狠地与姑娘调笑。这幅样子气得弥生合险些立即便不顾场合的暴起。
弥生合暗暗咬牙:看来此人定是与我那段消失的记忆有关,哼,与姑娘调笑是吧,和不知多少姑娘有过什么拉扯是吧,你给我等着!
不动声色地掩下眼中的暗芒,弥生合喝下最后一口酒,道:“天色已晚,舍妹身体不济,我们一行该告辞了,明山公子,您要与我们一同走吗?”
明山心情沉郁,哪还有心思虚假应对,借着醉意搂着身边的姑娘摇摇头道:“不了,你们先去吧,咱们有缘再聚。”
弥生合装着若无其事地道了别,与师弟师妹一起走了,刚刚转过一个路口,便寒声道:“你们先回去,我有事办。”
郦巧偷笑着拉着正打着冷战的宋挼走了。
弥生合飞身到了刚刚那条船附近,想看看明山到底会如何,还没有找好适当的藏身之地,就见明山醉醺醺地同姑娘道了别,脸色总算解冻了几分,跟在明山身后,看着他摇摇晃晃进了一座院落。
弥生合勾了勾嘴角,偷偷进了他的房间,看明山洗了个澡就回到床上睡好。
弥生合站出来,说:“小山,怎么这就睡了,不打算同我说些什么吗?”
明山惊起,看到是他,道:“你来做什么?”
弥生合浅笑:“我来做什么?你说呢。两年前,我失去了部分记忆,我想,定是同你有关。”
明山一顿:“我原来和你也只是一面之缘,并无深交,你想从我这里得知往事,怕是白走一趟了。”
弥生合笑着摇头:“不,我不在乎那些记忆,只在乎现在。”
明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还来找他做什么。
弥生合看着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悠然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从头到脚,都长得这么合我心意呢?”
明山脸红了。
第二天醒来,明山觉得浑身酸痛,仿佛是以前……他遽然一惊,猛地瞪大眼,继而生出无限的杀意,蓄力一掌便猛地拍向了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