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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营救 应时川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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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刮过一阵疾风,似乎有什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你是谁!”凌冬惊声叫道。
中年男子发出阴森的笑声:“你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My kid。”
凌冬害怕极了,她猛地回头想要逃跑,“砰——”
“啊——”子弹擦过她的肩膀,蓝色的长裙顿时染上鲜血,她吓得抱头痛哭,“疯子!滚开!离我远点!”
中年男子举着手|枪,他脸色发青,嘴唇成死灰色,厚重的镜片反着光,“你为什么要逃跑,来爸爸这里,我的孩子。”
“疯子!走开!走开!”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疯狂地往男子脸上扔去,锋芒划过,男子的脸颊立刻出现血痕,但他似乎并不在乎。
手|枪直至凌冬,这个诡异的男人像跳华尔兹一样扭动,他闭着眼睛,陶醉在其中,“听见了吗?我们都是一样的,你是我创造的,所以你要留下来。”
“你在说什么?”
“我的生命,得到了延续,而你!”男子猛地一抬手,他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眼睛死死地瞪着,“将是一个新的奇迹!”
凌冬咬紧下唇,她不停地颤抖,她忍不住地哭泣。
“我的孩子,我为你自豪!所以,”男子缓缓低下头,毫无生气的眼睛望着凌冬,“我们测试一下吧。”
凌冬感觉抢口对着自己的眉心,她无处可逃,害怕使她僵硬在那里,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砰——”
穆东申一把扒开挡路的石块,“妈的!这群兔崽子!”
眼前一黑,却是一个黑影挡在自己面前,“唔……”凉意滴在凌冬的脸上,还有一声痛苦的闷哼。
“闭上眼睛。”低沉的男声,却褪去了自己心头的恐惧,一只大手附上了她的眼睛,寒意的触感让凌冬打了个冷颤。
眼前一闪,应时川已经冲上前去,可惜晚了,中年男子随后便将枪口塞进自己口中,一脸死灰,却是决意。
“砰——”血溅了应时川一身。
“该死的!”低声咒骂,子|弹穿过后脑勺,瞬间死亡,应时川有些失望地闭上双眼,他再次回头,凌冬已经虚脱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瞪大的眼睛正视这中年男子的尸体,那是一地鲜血,狰狞的死样。
应时川叹了口气,他抱起凌冬,寒意接触到凌冬那滚烫的身体,内心燃起一丝异样,“傻瓜,我不是让你闭上眼睛吗?”
“哟!”那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警察在你后方300m处,这小家伙再不送去医院,挨得过副作用吗?”
“闭嘴。”
“好好好,你时间不多了。”
情急之下,应时川一把将凌冬的裙子撕开,洁白的玉腿上遍布乌青,他面露不忍,一把将自己的脸包裹起来。
那边,穆东申顺着炸开的大洞进入工厂内部,温度已达到零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疼。他举着手|枪,这里是位于爆炸点后面的房间,突然,人影闪过。
“出来!”
一个包裹着头部的高大男子,怀里是昏死过去的凌冬,穆东申双手握枪,“把枪放下!”
应时川不予理会,他沉默地看着穆东申,猛地一抬手将凌冬往穆东申那边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穆东申一愣,身体先于大脑做出来反应,接住凌冬,在回过神来,男子已经消失在大火中。
“该死!”
“东哥!东哥啊!”小童的声音在远处传来,“快出来啊东哥!要塌啦!”
低头看了眼凌冬,又抬头望向男子消失的方向,“妈的!”他最终还是转了身。
“这……这是?”小童惊讶地望着穆东申怀里的少女。
“最后一个。”
是的,最后一个,想起刚刚接到的命令,重点营救一名21岁少女,他心里有蹊跷,但没时间质疑。
将凌冬平稳地放在救护车上,少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目紧闭,那一双如墨般诗意的眉毛紧紧皱起,让人怜惜。“快送去医院吧。”
轻声嘱咐后,望着救护车离开,他内心依旧难以平复,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是绑匪吗?那为什么会救这个女孩?
黎明将至,天空放晴,身后焚起的火光直达天际。这场来自地狱的大火,没有人能扑灭,它就这么烧着,将一切烧为灰烬。所幸,13名受害者,都被救出来了。
“东哥!”
穆东申回头:“怎么了?”
小童有些为难,“少了一个。”
“什么!”
小童抵在穆东申的耳畔,“小五刚把人抬上车,一回头就不见了。”
......
城南另一头的高速路上,一辆黑色路虎正驶回城中,应时川痛苦地瘫坐在后方,身下一片血迹,额前冒着细汗,双目紧闭。
Mike有些心疼地回头,“就说了不让你去!偏不听!”
“我没事。”
听着应时川那虚弱的声音,Mike更来气了,“我知道你不会死!但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多少年没受过伤了,你就不能顾着点自己的身体吗!”
……
Mike将后视镜一掰,“算了算了,怎么就跑进了主控室,这么多房间偏偏跑那去!”
应时川知道,Mike这是在责怪凌冬,他睁开双眼,眼底一抹幽光,“肾上腺的副作用不是那样的。”
“什么意思?”
“唔……”应时川稍微挪动了下身体,“她不应该昏迷。”
Mike猛地一回头,“难道她已经被……”
“看路。”应时川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Mike的假设不会成立,或许,或许是凌冬自身的问题。
Mike还想问什么,但是看应时川那苍白的脸色和后座那一滩还未凝固的鲜血,终是忍住了。
阳光洒下,车外一片暖意,地板还未干透,鸟叫虫鸣,天地间一派祥和,Mike望向远方,雨季即将过去,但这A市,怕是要刮大风了。
“怎么回事!”
云山别墅区的地下车库内,长相白皙的年轻男子望着一车鲜血,毫无平时温文尔雅的气质,像个炸毛的大白熊一样瞪着Mike,此人便是遥安。
遥安提心吊胆的一整晚没睡,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某人以身犯险,这还没打开车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Mike有些为难地举起小手,“没事,额,就子弹距离心脏5公分的位置,嘿嘿……”
“嘿嘿?”遥安一个眼刀飞过去,Mike立刻小鸡般埋下头,“我不是让你们注意安全吗!以他的能力至于受这么大的伤吗!”
Mike一想也来气,“我怎么看!我打得过他吗!他非要去我也拦得住才行啊!”
遥安正一把火提上来,Mike急忙喊道:“再不搬就真断气了哈!”
此时应时川已陷入昏厥,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子弹可是还卡在体内,遥安一个恶狠狠的眼刀飞过去,“等下再收拾你!”看着Mike撅着个嘴傻愣在一旁,继续吼道:“快过来搬!”
“哦哦哦!”赶紧小跑上去,Mike不禁苦恼,自己上辈子肯定是魔王,因为造孽太深所以现在要给这两个曾经是家丁的家伙做牛做马,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来自异域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忙活了大概3个小时才将应时川的伤势处理好,遥安疲倦的走出房间,他有些生气,又有些担忧,更多的是心疼,太久了,太久没有受这么重的伤,他都快忘了应时川也是人,他也会痛。
床上的人像睡着了一样,薄唇轻抿,高挺的鼻梁上,浓密而又修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阳光在他身上洒下一层光晕,遥安叹了口气,把门关上。
“怎么样?”Mike从沙发后边冒出头。
遥安摆摆手,“没什么,睡个几天就好了。”
似乎想起什么,Mike像炸毛一样弹起来,“你给的那盒是肾上腺吧。”
“什么肾上腺?”遥安一脸疑惑。
“黄色那瓶啊!就你平时装他包里预防万一那瓶啊!”
遥安皱眉,“咋呼什么,这不是特殊时候特殊处理吗,反正也是根据他身体制的。”
“完了完了完了!”
遥安嫌弃地回头,只见Mike绝望地抓脸,都抓出了几条红痕,“干嘛呢!”
Mike吞了吧口水,“那个,我是说如果,如果哈,这给时川的药用在别人身上呢?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24小时内还有救吗?”
“搞什么!你们打到别人身上了吗!为什么?”
Mike已经开始吞吞吐吐,“你,你别那么激动,就是那个名单少女,她当时情况很不好,我们,我们就想着给她补补,补补……”
越说越小声,因为对面的人已经用杀人的眼神望着他,“干嘛呢!我们也不知道啊!要骂你就去骂床上躺着的那个!我,我有阻止他的可是他不听!”
面对生命的威胁,这个来自异域的少年毫不犹豫地撒了个谎。
“补补?况且时川的剂量也不能随便拿来给正常人补啊!”
“所以那瓶东西到底是什么!”
遥安有些意外地看着Mike,伸出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血手,吓得某人一缩,“胆肥了吼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挥舞着血手,“唉,我还以为什么事,没事,就是药效过后身体会像死过一样而已,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Mike一阵窒息,“你这个恶魔……不过哦,名单少女晕了,不应该呀!虽然是误入了主控室,时川也是为了救她才伤那么重的,但是也就1小时以内,药效不可能这么快过的。”
遥安托腮,“晕了?这不可能,这对正常人来说简直可以嗑High了一样。”
“所以说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趟医院啊?”Mike眼神忽闪,他真诚地望着遥安,“顾医生?你不可能让我一个学管理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