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念流年写成诗》十语

4、调香也能把人放倒？（上） 小探调香室

　　小探调香室

　　就在这当会，调香室的前后门都开了：靠近苏玉的前门这边接连走出来七八个男生，随便分开一站，倒是把不宽的走道给堵住了；其余学生则从靠楼梯的后门鱼贯而出，不一会儿就撤了个干净。

　　苏玉有点嘀咕这几个男生，默不吭声地堵路干吗，害她这会连混在人群里随大流撤退都不能，就这么不尴不尬地被拦截在两所调香室之间。

　　她一个女生，总不至于对着氛围怪异的一群男生堆里，高声扯上一嗓子“借过”吧……呃，还是佩戴深蓝色校徽的学长。深蓝色……好吧，居然是一群大三的学长，但这气氛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是回到了中学时代，做错事被罚的学生？实在有够诡异的。

　　没等她腹诽多久，走出一个颇成熟的中年人，看样子似乎是院系办的教导主任，开口的语气虽不强硬，却也透着严肃与郑重：“不要挑战老师的耐性，更不要有侥幸心理！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有人……还是主动承认的好！”伴随着长年威仪养成的眼神扫视一圈。

　　咦？苏玉警觉遇上什么不得了的狗血八卦事件。

　　但毕竟事关高年级学长和班级，她一个萌新路人，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人家的隐私丑闻太多，免得招惹什么不好，于是酝酿着小幅动作，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默默退开。

　　教导主任随即发挥自己的专长，展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对方还躺在医务室，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虽说不至于落实什么把柄，人家也只能吃了闷亏，算不得什么，但毕竟甲之蜜糖乙之□□，弄不好就是一条人命，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啊……你们！”他顿了口气，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为之气结。

　　“不要自以为学了点小技巧就知道卖弄，不要以为浑水摸鱼就能天衣无缝！”男生们闻言面面相觑，虽在集体沉默的抗拒中暗自神色各异，却也都坚持不松口。这其中有真无辜肯定不知道要承认什么的，也有主事者笃定查不出来的，不然老师何必在这里跟他们磨嘴皮子？

　　根据听来的片段，苏玉估摸着大概是学长们似乎把外校的人打伤，人都送进了医务室急救。

　　不过又有点不对，要是打架，总得有个痕迹有个见证吧，至于现在这样让他们自己承认不承认的么？

　　也就是反过来说，肯定是不太好求证的事情，才会如此僵持到现在。

　　再根据“没有落实把柄”来推测，估计是学长们挖了坑等别人自己跳，让人自己吃了闷亏，应当不是什么恶意伤人影响校风之类的劣性事件。

　　且不说眼前这几个……呃，苏玉瞟了瞟，怎么看这些个斯文秀气的学长也不像会打架的样子，况且先前那老师的话里曾提到一句“卖弄学到的技巧”——学？这里可是调香室，大三的学长可是调香专业，那学到的必然也是调香所涉及的知识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