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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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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思考,
在痛苦的索求,
兴许我们从来是浑身镣铐的奴隶,
兴许我们卑微的自尊才是成为小丑的天赋,
兴许当我们拉扯着蜘蛛丝般的自尊,
在舞台上滑稽的蹦跳,
身上的铁链刷拉拉作响,
引起了台下观众兴奋的手舞足蹈,
第一个上台的是衣着华丽的高贵妇人,
满身的假珠宝,
礼服又褴褛不堪,仅靠千万次蹩脚的缝缝补补来维持它多年前的风光,
手举高脚杯,
盛装四分之一的露水,
在舞台上讲述莎士比亚的威尼斯,
尽管撕扯着嗓门也掩盖不了呼喊食物的空腹,
第二个上台的是一身雪白的隐士,
手里拿着盲诗人的手稿,
以及歌德的诗作,
念念有词着世人和神隐,
絮絮叨叨着何谓高洁,
何谓自由,
背后背着破烂不堪的艾米丽手稿,
头发间散步着烧成灰烬的雪莱遗作,
无论外表的清冷多么令人清心寡欲,
却又没人能忽略她面部的潮红,
和□□止不住的震动,
多么可笑,
在道貌岸然的面具之下,
一个个卑微低贱恶俗丑陋又渺小的灵魂,
和黑暗面,
然而最可笑的不仅于此,
而是她们用外表和衣装掩盖了铁链,
而无法遮掩住脚上厚重的锁,
而这又有多么卑微,
we are nobodies,
在卑微和伟大之间,
在高傲与臣服之间,
亦在丑陋和虚浮之间,
奴隶的我们,
作为可笑的材料,
是多么的愚蠢,
又是多么可悲,
挣扎出鲜血与脓的肢体覆盖紧缚着的,
是一辈子也挣脱不开的锁,
奴隶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