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成功 次日。
...
-
次日。
白衣少年被云木老人用灵力催眠,正安静地躺在床榻上。
少年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脱皮,紧锁的眉头令人看了不禁揪心,看来梦魇最近似乎又猖狂了些,
楼时渊进来便看到这么一番场景,不知为何地,看到床榻上躺着的白衣少年苍白的脸色,心猛地一抽痛,他看起来好痛苦!
似是察觉到楼时渊的异常,光久神使微微一皱眉头。
“城主可使身体不适?”
“不,”坚定地语气,
两位老人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意外。
楼时渊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少年身上,他想治好他,没有来由的,他只是很单纯的想救好他,就算没有光久神使的交易。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自己心好痛!仿佛不能呼吸。
“既然如此,那开始吧!”神使了然。
舒缓的香味从空中传来,楼时渊伸手,掌中聚起黑色的灵力团,他是魔,是黑暗的,可不代表他生来这一辈子只会做坏事。
父亲总是说他,心太软。
可那又如何?只要做的事情不会让自己后悔,心软有什么所谓!
黑色的灵力团化作有形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腕划破,妖冶的红色弥漫在少年身体的上空,慢慢的形成一个巨大的网,仿佛要吞噬所有。
“呜~”少年不适的声音传来,难受的在床上翻滚。
“这,”云木老人看着自己的徒弟如此难受,心中当然不忍。
“无妨,他在血祭。”神使皱眉看着不停翻滚的杜秋,心中也不好受。
以魔界使者的血做引,形成血祭,以绝对的威压将施禁锢之术之人重伤,魂锁将会处于最弱的状态,要攻破禁锢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时渊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不已,本潇洒的身姿现今有些狼狈。
“啊”的一声惨叫,白衣少年仿佛失去灵魂般的眼神空洞,一板一眼的站了起来,直向楼时渊的方向冲过来。
“徒儿,”
“娃娃,”
楼时渊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想不到那人功力这么深,居然出了锁魂还下了加深禁锢。
“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因为白衣少年的撞击破功。
“楼城主,”
楼时渊狼狈地直起腰,开始发散更多的恶灵破开魂锁,
“碰”地一声,少年脱力般的倒在了地上。
楼时渊也因失血过多地站立不稳,打了一个踉跄,总算是成功了,他,会没事的吧!
“楼城主,”神使丢给虚弱的他一粒药丸,
“多谢,神使大人,莫忘了你的承诺!时渊先告辞!”
飞身离去,却在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白衣少年,嘴角挂起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师弟,师弟,”略带焦急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床上的白衣少年眉头一皱,彰显着他极度的不耐烦。
“师弟,你醒了!”楚旸一个高兴劲儿,忘记还是伤患的杜秋,抓住他的手情不自禁的颤抖。
总算是醒过来了啊!
还好还好......
杜秋微眯着双眸,似乎是不太适应阳光,楚旸意会的拉上窗帘,紧张又期待的看着面前虽然年纪比他小可却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师弟。
他有些害怕,至于在怕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杜秋再次眯了眯眼睛,模模糊糊之间只看到眼前有人影晃动。
说实在的,有些受不了,这跟近视没什么区别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努力想让自己看清眼前的情况,总算是清楚了些。
这是他的师兄么?
看样子是的,
那个两年间一直围绕他身边的声音,他不会认错。
嘴角微扬,淡淡的笑意萦绕脸上,
“师兄,”
楚旸一直专注看着少年的眼眸此时因这短短的两个字,泪水瞬间湿了眼眶。
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
杜秋一蹙眉,记忆中这娃没这么爱哭啊。
“别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杜秋略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他还是不太适应光线,
再次向自己的师兄身边凑了凑,淡雅的香味很令他整个人舒服。
楚旸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若是生为一个女子,不知有多少人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楚旸只见少年向他身边凑了凑,耳尖一红,脸上也带着一点点羞赧的色彩。
只不过,光线太暗。
“咳咳,”
楚旸赶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师弟你没事吧?”语气中不由带上点担忧,
“无碍,”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水,
“不哭了?”杜秋转头戏谑的看向自己的师兄,看他害羞的神色也是一种享受啊!
“我没哭!”这年头,师弟都欺到他头上了,楚旸身体里面的好战因子一下就崩了出来!
可惜他忘了,这两年来,他一直都在被师弟打压......
楚旸挥舞着两只小爪子就往杜秋身上挠去。
按正常情节来说,杜秋应该被痒到狂笑,然后大声求饶。
可惜的是......
“你怎么不怕痒痒?”
杜秋好气又好笑的看向少年。
因激动绯红的脸令他整个人清雅害羞,仿佛待嫁的小娇妻......呃。
杜秋微微一怔,收回自己太过热烈太过□□的眼神。
心中暗暗把自己鄙视了一番。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