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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辩解
然韵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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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韵看着白决带着明显鄙夷的笑容,犹疑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娘亲生产时并不顺利,我体质不好,不适合修炼霸道的法术!”
“嗯,像白子画的做法,万事以自我为中心,一点风险都不冒的那种。”白决给自己倒了杯茶,又伸手倒了一杯放到桌上,对然韵道:“你不坐?”
然韵放下毛巾,有些诧异的看着桌上的茶,挣扎了许久终是扛不住身体的疲惫,坐在桌旁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父亲只是比较谨慎而已。”然韵喝了口茶,嗓子好受一些了,兴致有些不高的回道。
“哟?生气了?”白决抬头打量着然韵平静如常的小脸,戏佻道。
“白子画太过谨慎不相信别人。你的身体想必笙箫默也看过,得出的必然不是这个结果。可你父亲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
白决伸手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看着然韵徒然有些惊恐的表情,心中难得的好脾气消失的一干二净:“你不用如此表情,在这太晨宫中本少君也不会将你如何。事情做完了你回去歇息吧!”
说完转身解开袖口和裤脚的丝带,又抬手放下一头银丝,朝剑庐施了个结界,转身朝门外走去。
然韵看着脸色突然大变的白决,有些讶然的看着手中刚刚倒好的一杯茶。
他这是又生气了。
他说她惊恐?
是的,当她看见他为她倒了两次茶水后,她真的有一些紧张。
他是太晨宫少君,以后这四海八荒六合最为尊贵的人。
他为她倒茶,她有些紧张难道不对吗?
难道,是她的紧张让他生气了?可上位者不都是希望万人敬仰吗?
然韵放下手中的茶杯,坐在桌前沉默了许久,可依旧拟不出个头绪。
她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将炼剑庐中收拾的干干净净了,这才走出殿外,回了房间。
因着昨日太过幸苦,连晚饭都没有用,然韵便歇息了。
一大清早等她醒后,难得肚子有些饿。她起身洗漱好后,转身朝膳房而去。
看着天色还未大亮,想来少君也还未起床,正好可以做点吃的给他送去。
她一路想事情想得出神,直到一头撞上了行色冲冲的重霖才醒过神来。
“然韵姑娘你没事吧?”重霖伸手扶起被自己撞在地上的然韵,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重霖叔叔,您这是干嘛去?这么急?”然韵看着行色匆匆的重霖仙官好奇的问道。
“天君来太晨宫拜见帝君,可帝君在青丘还未回来。但天君看起来似乎有急事,让我去唤少君来,可权录那小子又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只好将天君安排在大殿抽空去看看少君起床了没有!”重霖看着然韵,脸色有些难看的回道。
权录那小子,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那我帮重霖叔叔去找少君,您去照顾天君吧。将天君留在大殿礼数上有些说不过去。”然韵一听也知道此事耽搁不得,轻声提议到。
重霖看了看然韵,沉吟片刻,欣慰的点了点头:“那就拜托然韵姑娘了。”说完转身朝大殿走去。
然韵也片刻不敢耽搁提起裙摆飞快的往内殿的决尘殿而去。
“少君,您起了吗?”然韵站在决尘殿门口低声问道,底气有些不足。
早知道就不该摊上此事。这般来扰少君的好梦,只怕少君又要不高兴了。
然韵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又鼓足勇气底气不足的叫了几声。
“你就不能大点声?”正当然韵站在门口徘徊着该如何时,殿内传来白决不耐烦的声音:“有事进来说。”
然韵一张小脸白了白,低着头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少君,天君在大殿等您。重霖叔叔让然韵来找您。”
她将头埋到胸口,看着脚尖脸色微微有些泛红道。
“知道了!”白决微微有些困意的声音从远处的床榻传来。
然韵木然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直接出去,还是应该服侍这位太晨宫的少君。
她偷偷抬头瞟了瞟坐在榻上的白决,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却见那男子神色不振的坐在床上,微微皱着眉头,一头银发凌乱不堪,白色里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淡淡带着麦色的胸膛。
她猛的低下头,一张小脸红的更加透亮,往日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透露出慌张。:“少君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出去了!”
白决张开好看的眸子,正好看见她一脸慌张低下头去的表情。
他弯了弯嘴角,难得好心情的戏佻道:“一大清早的,没吃饱饭?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又不会收你钱。”
然韵有些楞神,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去。
他说让自己大大方方的看?天啊!怎么能这么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面,踌躇片刻轻声道:“少君是君,然韵还是要有些礼数的。”
白决听的此言,抬头看着站在下首一脸紧张正经的然韵,刚刚难得想与她开开玩笑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语气不善道:“罢了,我也没有指望白子画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你出去吧!”
然韵听的此话,心中一沉,一双眼气的微微有些发红。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看白决,深吸了口气拽紧了拳头,大步走出了房门。
“这白子画教出的女儿,脾气真是太好了!”白决从床上起身嘀咕道,转身走入暖池开始洗簌。
然韵一路小跑,直到菩提林中才停下。
她眼睛有些发涩,白决,白决凭什么这般说父亲?
她红着眼眶,坐在菩提树下暗自调整着心情。
猛的想起重霖的话:“少君脾气不太好,嘴巴有些毒,可却好心,是性情中人。”
她伸手摸了摸手上的玉环,深吸了口气,低声给自己打着气:不与他一般见识,万不可半途而废,让他好好看看我长留人的气势。
直到心情慢慢平复,她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脸,站起身来抚落身上的花瓣,往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