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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祭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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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温和的笑了,“不碍事的。”
汽车行驶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她们来到了竹林深处。
绕着小路走,石子路磕的脚有些酸痛,乔岑缓过心神,向四周望去,有一墓碑,上方写着乔氏之墓,这便是冤死父母的墓了吧。
她不由自主的看着那照片,记忆中的一根弦崩塌,一行清泪从她面颊飘过,这里的一切她是经历过的,到底是谁下了蛊,才愈演愈烈,足以让她痛苦之至。
乔岑默不作声的哭了,哭得那般绝望,她敢确定这里埋着的是她亲生父母无疑,为何有人下此重手,遭受火海,“爹,娘,岑儿一定会找出真凶的。”
她扣了扣头,“是岑儿的错,没有照顾好你们。”
沈氏虚扶了她一把,她眼眶含泪道:“不,岑儿,这不是你的错,若是婶婶早知你父母遭此横祸,肯定会帮助乔府避难的,只可惜回来晚了点,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是啊,岑儿,这不怪你。只怪杀害建宏老弟的人还逍遥法外,叔叔在这里发誓今后一定待你如我亲生女儿一般,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李大海语重心长的说。
“谢谢叔叔,婶婶,我现在只想早日为父母报仇。”她站起身来。
突然觉得头脑一晃,乔岑晕了过去,半醒之前只听到了叔婶叫她的名字。
一
她浑浑噩噩中醒来,已是晚上。沈氏看到她无事,欣慰道:“谢天谢地,岑儿,你没有事。”
“我这是在哪儿?”乔岑虚弱道。
“你这是在家呢,刚请了医生来看,说是你劳累过多体质不佳才会晕倒,可把我给吓坏了。我还以为你......所以岑儿可不要这样吓婶婶了。”那女人边说边用手帕捶打着胸口。
“谢谢婶婶的关心,我没事。”她咳嗽道。乔岑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不舒服,不知是否是过了风。
“还没有事,来喝点水,我看你这是着凉了。”一男子俊逸无双,冲着她温和的笑了,说话声低沉道。
她不着痕迹的略过他,他长得霎时好看,勾勒的侧脸,英挺的鼻子,令人一陷的双目,睫毛长的惊人,这似乎是天下最好看的俊颜。
“喝吧,我看你是渴了。”那男子重复了一句,手中还端着那个杯子。
乔岑盯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他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是想不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顷刻,他冲她委婉的笑了,他俩就这样双目对视着,乔岑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沈氏眼睛眯起来,笑成了月牙状,像是在为他们做着介绍:“岑儿,他便是你的未婚夫了。”
他听了后,站在她左侧,解释道:“乔小姐,鄙人沈栋,初次见面,有失远迎。”
“沈公子好,我是乔岑。”她温婉道。
沈氏在一旁倒是见机行事,“那你们慢聊,婶婶就先走了。”
离开了一个,乔岑这才觉得尴尬无比,两人就这样对着,片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当她觉得他要走之时,他突然来了一句:“乔小姐觉得还好么?”
“还好。”她简洁的说。
“那你为何不敢直视我呢?”他突是袭来她的面容前。
“怎么,你不敢说吗?”他步步紧逼,像是追着她般。
“没什么,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小女我心中仰慕无比,所以不敢直视。”乔岑眯着眼,不敢睁开,抱着他要走的愿望道。
“是真的么?恩?”他好听的话一步步让她着了魔似的往下跳。
“是......是......是。”她断着话。
“哈哈哈,想不到你这般有趣,竟被我吓着了。”他停下来,回望着她。
“你......”她被逼的哑口无言。
“若是没有什么事,沈某就先走了。”他转身含笑着说。
“等等,你还没给我个交代呢。”她迟缓了一下,遂又急迫说。
“ 交代?什么交代?”他疑惑道。
“你为什么会成为我的未婚夫?我怎么不记得你。”乔岑提出了疑问,想让他给她解答。
他听了后,脸色变了,变得有些严肃,“没为什么,你只需谨记我不会害你,就已足够了。”
她摇了摇头,“不懂你为何这般说?喂,你走了呀。”
“真是个怪人。”乔岑嘀咕道。
夜晚,她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爹娘,还有迷雾重重的黑衣人,她尽力在跑,却是跑不掉,身后是万丈悬崖。
乔岑惊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梦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她不禁怂了胆子。
她没多想,到了大厅,正准备倒茶水。
那旁,却见到她的叔叔婶婶偷偷摸摸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乔岑控制不住好奇心偷听。
“这样对岑儿,是不是不公平呢?没必要把她也牵涉进来呀。”沈氏说的极其小声。
李大海皱了皱眉头,低沉道:“你可真是妇人之仁,既是革命,就有牺牲的人,岑儿她今后会明白我们做了的。”
沈氏极为不愿,不管这些,“岑儿那儿我会去说的,但是建宏只有一个血脉,我们誓死也要保护她。”
“就为了这个,我们便要牺牲前线的战士么,婳儿,你仔细想想。”李大海激动的说。
只因他俩说的极其小声,乔岑听不清楚,只听到对不起她的话,后面就没有了下落,叔叔婶婶有什么瞒着她的呢。
她悄悄的溜回房里,闭着眼,拉开被子,假寐。
沈氏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进来,没用手帕的手一把握着她,帮她整理着碎发,似有些伤感:“你且放心,岑儿,我是不会让你濒临困境的。”
看着她睡的那般踏实,沈氏小心的退了出去。
待她走后,乔岑放心的睁开了眼,方才的话她是听见了的,莫非有事要发生,为何婶婶这般感伤,说着这些可疑奇怪的话。
她苦思冥想却也没想出来,控制不了睡意,沉沉的进入了梦境。
一夜好眠。
二
一隐蔽破旧的房屋,坐着一位老人,那人光着头,眼神带着光亮,穿着道服一样的衣服,坐在蒲团上,烧着香。
吱呀,房门被打开,一穿着白色长袍马褂的男子进来,等着他的命令。
“事情都办好了么?”那人带着眼中的口音,不过威严的一句便让他俯首称臣。
“是。少佐。”他恭敬的低着头。
“那好,中国人所代表的旗帜我们早晚能拿下,现今就是新政府的力量也能给我们大日本帝国力量,只有歼灭外敌才是我们目前所需要的,你清楚了吗?”井田上左尤为神秘的说。
“清楚,那少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疑惑的说。
“当然是推动计划的实施,野田计划的开启,莫过于要依赖于一个女人,乔府剩下的遗孤乔岑将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进军中国的一枚灵活的棋子。你现在的最终目的就是去笼络她,明白么?”井田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的说。
“恕手下有罪,手下不明白为何去笼络她一人?”他还是不明白的说。
“你无需明白,这么清楚,你永远不会明白她对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价值有多大,所以你只需去做就可以了。”井田别有目的说。
“谢少佐解惑。”他低着头,手摸了摸帽子道。
“那没有事,属下先行告退。”他又言。
“你先走吧,有事我会叫你的。至于野田计划还需你的帮忙,让我好好的实施命令,以待不时之需。”
“好,属下告退。”一男子终是把房门紧闭,隐藏着走了出去。
三
乔岑无聊似的走在阁楼下,欣赏着刚开的花,摸着花瓶,她浑身的不自在,自己也该去外面谋一差事的。
沈婳和李大海夫妇都去了新政府工作,府上只留她一人在这里伤悲,真真是不好。
突然,她生出了一计,既然他们都没有回来,自己也可以去外面逛一逛,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不一会儿,她打扮成西服装的先生,走在了集市上。
乔岑走走停停,看到有新鲜的东西都给买了,不自觉有人碰了她一下,“我的钱包,你快回来。”
她跑的极快,像是要追那名小偷却是追不着,边跑边骂:“我怎么就倒了八辈子霉了,偏偏遇见了这个小偷,白白的丢失了钱财。”
乔岑越想越气,就在她以为她的钱找不回来时,一好看的手递过来,“请问这位小姐,这是你的荷包吗?”
“真是太谢谢你了。”她回望着男子,男子耀眼夺目,好看极了,墨色的眉下勾勒着的面容,他的嘴抿而一笑,有着天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