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龙套都算不上》流水账单

3、异世原始

　　“言，听说今年冬天祭祀结束后，祭司要挑选几个学徒，你可要好好表现。上次中毒如果不是祭司送的药，你就死了。”身穿兽皮，皮肤黝黑，四肢健壮的中年妇女，一边收拾猎物，一边跟沈胭絮叨，沈胭一边应承着一边帮这世的母亲剥皮制硝。
　　沈胭重生在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身上，小女孩不小心吃下被毒蛇爬过的野果，一命呜呼，然后沈胭就来了。居然穿越到原始社会，感受这充满野性的人生，真是淡疼的体验啊。过惯了科技高度发展的社会，突然一下回到原始前，一般人还真是不适应。在这个还没有进入农耕时代的原始社会，医疗食物等等都没有保障。沈胭继承了小女孩阿言的全部，自然也得代替她好好地活下去。
　　听人讲隔壁部落在干旱时期曾经烧死了一个据说从天儿降的神，教导部落的人种植养殖编织盖房，却因为他在祭祀上对神不敬，求雨失败，被祭司拿来祭天了。大概能猜到什么情况的沈胭，更加不敢表现出现代人的优越感，凭着继承的记忆模仿小女孩阿言，生怕被别人瞧出来被妖魔化。古人并不笨，自认演技不错的沈胭还是让阿爹阿母觉得女儿有些变化，自从那次中毒后，变得沉默了一些，也成熟了一些。
　　为了让自己的小命活的长久一点，沈胭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快速的适应这里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被阿爹监督着进行基本的体能训练，例如负重100斤围着山脚跑一圈，举着80斤的大石头深蹲100下……然后再“享受”一下阿母煮的原滋原味野果肉汤。这里的人们普遍拥有强大的体能，连沈胭这个十岁的小女孩都能举起200斤的大水缸。
　　这里没有牙刷，沈胭还是坚持用清水树枝清理。头发清洗不容易，就用石刀割断。烧水不易，就在河里用凉水清理，冬天也是如此。在这个时代，没有性别之分，就算是女孩子也没有任性的权利，要为了生存不断增强体格，每天练得累死累活，手上长满了老茧，皮肤干燥而粗糙，被太阳晒得黝黑。训练效果很不错，沈胭现在一改前世的弱鸡形象，四肢灵活矫健，肌肉充满了爆发力。沈胭表示青铜镜还没发明出来，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破罐子破摔，沈胭已经在女汉子的路上撒腿狂奔。
　　沈胭帮阿母处理好那些猎物，就来到木屋后面的一片菜地，打理这些蔬果。这里种了一些经过部落几代人改良过的蔬菜种子，沈胭表示有着海量储备知识的她一个都不认识。这里不是熟悉的时空，这里的月亮在夏天晚上是红色的冬天则浅蓝，这里的猎物体积都很庞大，就连最普通野兽巨齿兽都有有两米高。
　　在这里，狩猎是一项危险而又报酬丰厚的生存技能。汕部落人口一万人左右，靠山邻水。十万大山，一望无际，越往深山老林里去，野兽就越危险，那里有着大人们口中的会喷火会放电的异兽，还有传说中可以口吐人言的灵兽。部落的普通狩猎队伍只能在外围进行狩猎，只有高级天赋者组成的高级狩猎队才能围猎初级异兽以及较弱的中级异兽，好在资源丰厚，虽然偶有伤亡，但每次都能收获颇丰。十万大山周围类似汕部落的大大小小十多个，各自划分地盘，一旦狩猎队伍越界，就会引来部落间的血战。这几年风调雨顺，山林里物资丰厚，部落间少有争端，还算和平。
　　沈胭还带着上一世的异能，可惜上辈子异能进步缓慢，加上在研究所里待了大半辈子，当了图书管理员后早把这项异能忘了，这辈子才又捡起来。这里却是异能的天堂，也许是环境的原因，空气中似乎富含灵气一类的物质，让这里很多人在自己九岁到十二岁左右自然而然的觉醒天赋，最晚的记录是十九岁，绝大多数觉醒的是力量和速度，在狩猎里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觉醒越早潜力越大，成为高级天赋者的可能性越高，沈胭表现的异能少见也不算出格。上辈子进步艰难的异能，在这里畅通无阻，如鱼得水。沈胭感知着植物们的需求，熟练的给它们浇水施肥捉虫，照料得当，郁郁葱葱，比起其他人家的要看上去精神很多。自从表现出来天赋后，自家的地基本就交到沈胭手上全权打理了，从此以后山脚负责的谷子产量就比别人家的高出两层，从部落分到的粮食也多一些。
　　部落开辟的田地有限，而且属于公有财产，只有后屋自己开辟的菜地是私有的，不能完全依靠种植来供应整个部落，江里网鱼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有收获，异兽的肉富含能量，是提升天赋和体质的绝佳食材，因此在部落里狩猎依旧占据主导地位。沈胭的阿爹阿母都只是中级天赋者，已经没有进步的空间，只能狩猎野兽，然而沈胭在十岁前觉醒了天赋，因此仍然可以从部落分到少量的异兽肉，一直持续到十六岁，这是部落的首位巫定下的规定，要保证部落有潜力的孩子都有发展的空间。沈胭觉得这肉确实名不虚传，不需要任何调料，就可以如此的美味可口，在这物资匮乏的时代，每次吃一次异兽肉，沈胭就感觉像是过节一般(╥_╥)。
　　部落每个人都会在十二岁的时候开始自己第一次狩猎，大多数会在家人的陪伴下，这在家人看来是一件意义非常重大的事情。第一个猎物的牙或者羽毛等物会做成装饰品，或炫耀或珍藏，当然第一个猎物的挑选也是很慎重的，不然会被小伙伴们嘲笑一辈子的。不过猎物的选择不能太过夸张，否则大家质疑其中的水分反而不美。
　　还有两年沈胭才会跟随阿爹阿母去狩猎，训练的力度逐渐加强，因为比不上觉醒力量和速度的天赋者，所以只能从其他方面着手。
　　这天，阿爹从巫那里取回了沈胭的份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交给阿母做给沈胭吃，而是叫出沈胭，带她出门去了。
　　沈胭疑惑的跟在阿爹的后面，眼馋的盯着阿爹手上巴掌大的新鲜异兽肉，直咽口水。阿爹带着沈胭来到山腰一处木石搭成的房子，掀开用兽皮制成的门帘直接进去了。类似客厅的屋子里堆满了杂物，奇形怪状的石头、不同材质长短不一的木材、或粗或细的藤蔓、还有编织的半成品藤筐、网兜等物，显得杂乱无章。
　　“阿成来了，哦，小阿言也来了呀，快进来，难得你们还记得起我这个老家伙。”屋里闻声走出来一个面熟的五十多岁独腿老爷子，在人均寿命只有55的时代，也确实算高寿了。天赋再好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寿命，天灾人祸疾病饥饿让这里的寿命普遍很短，才五十多岁就已布满褶皱头发花白。阿爹才三十出头，本该年富力强，也是一脸沧桑，这真是个艰难的时代。
　　“你再不来看我，我就要回归大地了。”穆爷爷拄着拐杖笑骂着。
　　“穆爷爷好！”沈胭以前跟着阿爹满山跑的时候见过几次，挺精神端正的老爷子，就是没来过他的屋子，没想到他这么邋遢。
　　老穆转向沈胭，似乎读懂沈胭眼里的鄙视，颇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好好好，阿言真懂事，都长这么大了。来来来，里面坐，外面有点乱，呵呵。”
　　沈胭跟着阿爹进入一侧的房间，里面东西也不少，也就比外面整齐些，屋内排放着一个工具台，周边有不少半成品的东西，沈胭一时还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这里更像是一个工作室。
　　坐下后阿爹便开门见山的说了今天的目的，“穆叔，阿言还有两年就要开始第一次狩猎了，她觉醒了植物天赋，比起其他人太弱了，我想让她在多学一项谋生的技能。”沈胭懂事的站在一边，默默听着。
　　“你们还是看得起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放心吧，当年你们那么调皮我都教了，更别说这个乖娃娃。”老穆心有感慨，“我也就剩这么点东西可以教你们了。”
　　听他们之间的对话，沈胭也推测出一些，当年穆是唯一一个中级天赋就加入高级狩猎队的传奇人物，而且能力让人心服口服，凭借的就是一手与天赋无关出神入化的能力——机关陷阱，多次在围猎中立首攻。可惜天妒英才，在他人生巅峰的时候，狩猎队遇到了意外，遇到了一只误闯入狩猎范围的中级接近高级的异兽，形势危机时刻，穆凭着速度天赋，配合狩猎队利用现场制造的陷阱给异兽制造障碍，生生磨死了异兽，也保全了狩猎队。可惜却在战斗中永远的失去了右腿。
　　在意气风发的时候一招打入人生低谷，穆曾绝望过，虽然部落还记着他之前的功劳，让他衣食无愁，但他还是一蹶不振。后来巫单独跟他聊了很长时间，穆才恢复了精气神。从此以后，只要部落有人愿意学他的手艺，他都教，开始由于他的名气，很多人都愿意来学一下，只是坚持的人比较少，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不过大家都还是很尊敬他的。颇有有教无类、好为人师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阿爹思考了许久，带她过来的原因。
　　沈胭知道情况后，对这个邋遢的老爷子大为改观，这是个值得尊敬的老爷子。沈胭明白自己的短板，因此更决定要认真的去学，多学一份技能，就多一份生存。
　　老穆最终还是拒绝了阿爹带的异兽肉，异兽肉对他而言只是个补品，而沈胭更需要它，他们才是部落的希望。阿爹说不过他，只能带回去了，后来又补了一只大脚兽的后腿，老穆犟不过阿爹，只得留下。
　　沈胭开始了她的走读生活，上午在老穆那里学习机关陷阱，从最浅的材料辨析，工具药物的制作，到最后的机关陷阱布置。陷阱布置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根据当时的地形光影气候、猎物大小属性习惯等多方面考虑，最大化的利用周边的环境、自带的限有材料和周围的资源，以期达到自己的目的，或困或杀。
　　沈胭在植物上的天赋，使得她在药物的学习上得心应手，并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造提升，效果比起穆自己配制的好上好几倍，可惜穆爷爷只会配一些适合狩猎的药物，家中储备的药材有限，沈胭又还没有开始狩猎，没有足够的植物来让她研究，不过就这些成绩就足够让老穆欣慰异常。
　　加上沈胭海量的知识储备，了解了这些机关陷阱的原理应用后，自己回去后习惯性的进行归纳总结，很快就上手开始自己制作，或模仿现代已有的机械，或自己发明创造，做出的成果常常让老穆惊喜万分，现场实践时，连穆这个老猎人都会偶尔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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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穆对于沈胭的远远超出预期的表现，感到非常的喜出望外，经常看着看着就自己笑起来，让人侧目不已。当初巫的劝慰和高瞻远瞩的见识，让他最初只是想着把自己的手艺流传出去，让自己的部落变得强大，但随着越来越多资质不同的人来学习他的技能，他就想找个真正的传人。这几十年来，他找了几个人，但都不甚满意，而沈胭的到来，让他心愿以偿，教起来也越发的认真。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沈胭学的很认真，除了前期还有迹可循，口口相传之外，到后面就只能真的靠摸索了，经验这种东西只能在她开始狩猎后慢慢积累。老穆对此也只能表示无奈，资质再天才也弥补不了经验的不足。沈胭习惯了书本上的条条框框，金手指除了让她记忆深刻外，对这些也没有多大帮助，只能像个普通学徒一样踏踏实实去学习去实践。
　　下午沈胭则在阿爹或者阿母的指导下，练习拳法或者刀法，都是比较基础的招式。沈胭仔细观察后，发现周围小朋友基本都是这些简单统一招式，阿爹解释到，“自己的招式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阿爹自己这么多年狩猎摸索出来的招式不适合你，练习好基本功，等你去狩猎了你就知道了，在战斗中创造的招式才是你自己的，才是最强大的招式。”
　　沈胭表示鄙视，有你这么教人的吗，阿爹回答，“周围都是这样教的啊，当年你阿爷也是这么教我的。而且不要小看这些普通招式，这是我们部落多少代首领研究，不停添加实践优化后才传下来的，人人都会。”好吧，就像当年的军体拳。面对这么朴实无华的教育，沈胭无奈，为了两年后的小命，只能拼命的练习，让招式熟记于心，尽量去达到心随意动。
　　沈胭表示压力很大，两年后自己就不能继续庇护在阿爹阿母的羽翼下了，类似成人礼一般的狩猎结束后，按惯例，自己就可以另起一屋，代表者自己已经可以成家了。想想最初，自己十二岁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