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预备音乐会 ...
-
沈默在吃饭时就收到童颜来自群里的轰炸，问她为什么还不回来。说她一个人眼含热泪的蹲守在她家门口。
电梯门开后，沈默一看哪有她的鬼影！说好的眼含热泪的蹲守呢！翻了记白眼敲响顾念白的家门。
“呃，顾老师，童颜在吗？”开门的是顾念白。
“本来在，学校临时有事，她回学院那边了。等解决就过来，应该也快了。”顾念白垂眸看着沈默回答道。
“哦，那好吧。”沈默现在手撕童颜的心都有了，跑路不说一声。
“用的东西中午我俩吃饭时已经买好了，我拿给你。”顾念白指了指放在门口地上的东西。
“哦，好的。”沈默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大包东西时，不禁脱口道：“你们两个是去搬超市了吗？”
“东西我拿，你去开门。”看到沈默走过来要搬东西时，顾念白吩咐道。
“哦。”麻溜的小跑向家门掏出钥匙开门。
吃火锅是昨儿午饭后敲定的，童颜一路上叽叽喳喳了半天，恨不得吃满汉全席。但考虑到沈默正式的做饭水平，最终决定简单快捷方便的火锅。还约好今天等沈默回家后俩人去逛超市买东西，结果现在消失不见。好在是东西都备齐了，沈默不需要再跑一趟。
“我帮您拿些。”两人放好东西后，沈默倒了杯水给顾念白：“顾老师请坐，喝水。”还想说什么时，电话响了。
“喂，师兄。”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沈默走向钢琴那边。
沈默听师兄的话翻了翻立在钢琴旁的书柜说道：“老师这边应该是有的，我要弹这首吗？”沈默在找书便把免提打开，听到那边的人说：“听老师说你回国之前录制了一套完整的幻想即兴曲和一套叙事曲？你最近在练什么？”
“嗯，比完赛后没事做，发现成套后就去录了。这几首偶尔顺几遍。摸了普罗科菲耶夫的第二钢协，还没摸完。最近有些散漫。”
“那要不你明天上这8首？上半场叙事，下半场即兴曲？”
“也行，我刚还在想上哪首奏鸣曲、练习曲拼时间呢。”
“那好，你现在先练。我一会要总体听一遍。”
“哦，我发地址给你。”
挂电话后，沈默看向顾念白解释说：“我明晚在学院要举办场独奏音乐会，刚才在和师兄打电话确定明晚的曲目。”
“嗯。你要练琴是吗？你练吧，饭我来做。”顾念白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听到要有异性来竟然选择留下，即使他知道那人是沈默的师兄。
“顾老师，明天您如果有时间的话…”沈默思索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可以来听我的音乐会。”说完后，又着急补充“时间不是很久，大概就一小时多些。”
顾念白盯着沈默看了两秒后才出声“好。明晚我会去。”看着面露笑容的沈默“去练琴吧，我去准备晚饭。”
“辛苦顾老师了，也不需要很久。我过几遍就来帮您。”
沈默洗手之前打电话给舒敏问了下她对曲目的意见。
舒敏提到需要再加一个返场曲目，让沈默一会儿和师兄再定。其它的就按他们说的办。定好后把最终曲目发给她。
音乐会的全部曲目都是肖邦的作品。X钢琴大赛比完后，沈默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意外的把肖邦的这8首作品都弹过了。4首叙事曲，4首幻想即兴曲。随后决定录一个作品集专门收录这8首曲子。为了准备录音，沈默又重新仔细练习了整整一个月。直到她录好肖邦的叙事曲和幻想即兴曲全部8首曲子，她才定了一周后的机票回的中国。所以，最后决定上这几首曲目比上其他曲目还要有把握。
沈默坐到琴凳上先跑了半小时音阶，这是她练琴的基本，每日必练项目。音阶弹完后接着沈默开始静心按着演出顺序过曲子。先原速弹一遍，接着放慢一倍过两次，着重练习曲子的难点，最后再以原速再弹一次。全神贯注的演奏着每一个音符。
师兄敲门时，沈默都没有发觉。看到是一个年轻男人开门时，师兄颇为惊讶，“这是…沈默家？”顾念白微微点头示意表示回应。
顾念白开门看到沈默口中的师兄年龄大约在40岁时，听到沈默提起异性微微揪起的心慢慢放平和，虽然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沈默是师兄站在跟前时才注意到，收手正要起身打招呼，看到师兄摆手“不用起身，练的如何了？”
沈默点头道：“总体过了一次，现在在慢练幻想即兴曲第一首。”
“嗯，怎么样？”
“还可以，比较顺畅。毕竟才录完作品集不到10天。”
“那以走台的形式过一遍吧。”
沈默嗯了声之后，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时间，进入状态开始演奏。
第4首曲子演奏完后，沈默的额头已经细密的一层汗，等到8首曲子演奏完时，沈默的两鬓的汗已经开始流向脖子。一边拿放在琴边的印花手绢擦汗，一边扭头看向大家。
看到不知何时，顾念白和回来也有一会儿的童颜也坐在了沙发上看她演奏。三双眼镜齐刷刷的盯着她，沈默脸上又泛起了层红晕。不知是害羞还是因为累。
师兄带头开始鼓掌，此时的沈默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一层。
“两年没听你弹琴，你又进步不少。别人是进步，你是奔跑着前行。”师兄夸赞道。
沈默扭头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一小时，加上中场休息上台下台大约一个半小时。”又问道“师兄你觉得可以吗？”
“累吧，第7第8就明显感觉到你吃力了。不过，明天你会有10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再加上明天每个曲子之间会有明显的情绪转换，状态会比今天还要好。毕竟刚才你这8首曲子之间没有大停顿。”
“嗯，老师说可能要准备个返场曲子以防万一。”
“返场……也对，还是准备一个的好。你预备弹什么？”
“要不降B小调第一号夜曲？好像很受欢迎，那天去学院听到有两人在弹这首。这个虽然有些日子没练，一会儿多过几次应该没问题。”
“那好，就这么定了。提前预祝你音乐会顺利。还有就是明天能预留30个位子给我吗？我的些学生想要来看你弹琴，还有几个老师也说要过来。”
“当然可以，我明天跟老师说，让她安排一下。”
沈默看到师兄站起来时连忙邀请到师兄留下一起吃火锅。结果看到师兄摆摆手说他还得去接女儿放学，还说有不知道谁去家里，沈默只好遗憾作罢。
送走师兄后，沈默这才长舒口气。因为师兄一向有些严厉，沈默怕怕的。
童颜跳着过来搂住她“我们小默默真是弹得越来越棒了。弹琴的样子好美哦…三哥本来在摘菜准备饭，后来都直接放下手里的直接去听了。虽然我没什么艺术细胞，但能吸引住顾念白的一定很厉害！！！”
沈默抿嘴微微一笑望着顾念白，弹琴泛红的脸还没完全消退，那小模样不知别人理解如何，在顾念白眼里简直就是小孩子做了好事眼巴巴盯着家长等夸奖呢。这样的眼神顾念白竟然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很好，是我听到过最好的现场演奏。”
沈默看着顾念白万年不变的严肃脸竟然泛起了丝丝的柔光都怀疑自己是错觉，直到看到顾念白微微提起的嘴角确定不是幻觉，顾老师是真的变的不那么严肃了，呃…虽然只维持了三秒。
“6点了，童辰还不来吗？”童颜磨磨唧唧着。
“有什么需要做？我帮你们吧！”沈默拉起袖子准备洗手时，顾念白说：“你练琴吧，这边快好了。等童辰到了就可以吃饭了。”童颜一脸不可思议，明明就有好多菜都没有洗好吗？？沈默不来帮忙就只有我这一个苦力！呜呜，我要再打电话催催童辰一起来当苦力！
因为确定了返场曲目，曲子虽然是以前弹过的但扔下有些时日，沈默确实需要认真的练习下。便不再推辞，暗下决心说等音乐会结束亲自做饭请大家吃一顿。
童辰这个人是掐着点过来的，此时童颜和顾念白都差不多把菜都洗好摆盘了。童颜开门就给了他一拳“出门只知道带张嘴，属乌龟的嘛来的这么慢！”童辰揉了揉胸口“我属什么你还不知道？”
“你属猪！好吃又懒做。”
此时沈默练习的最后一遍也结束，收手后拿起琴布把琴键擦干净，盖上琴盖一蹦一跳的过来。“童辰哥到啦，那快洗手吃饭吧。”童辰在水池边一边洗手一边逗沈默：“你这么开心我过来啊。”
沈默站在桌子跟前眼睛盯着上下沸腾的火锅底料直吞口水，心里还想着一会儿先下什么“当然。”
童辰继续问道:“那以后我就住这边好不好。”
看着童辰明显想叉了，童颜无情嘲笑“你让她站在火锅面前你跟她要她的项上人头她都会说可以。”
“那我试试。”
顾念白瞧着这些人越说越没边“沈默洗手吃饭。”
“哦。就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预备音乐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