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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八章 回家的路总 ...

  •   回家的路总是漫长而短暂。华灯初上的夜,忙碌了一天的小镇人也逐渐闲适下。许是感受到小镇不同于市区的繁忙,李达康也逐渐放下心中担忧的担子。李达康本身虽不是顶顶好看,但挺直的腰板,不苟的白衬衫,许是闲适下来,往日的西装如今随意的搭在手上,袖口微微挽起,轻扬的嘴角,整个人放松而自在。看着不同于它时风采的李达康,吴樱总觉得现在的他才是真真的开心。
      “李叔,我到了。前面院子就是我爷爷家。”
      李达康远远便看到一栋带着花园的小洋房,院里种着山茶,松柏,樱花。一眼便能看出是人精心打理的。虽过了季节,但夏日的浓翠总让人心仪,夏日的傍晚亦是让人舒心。李达康看着笑的欢腾的吴樱,蓦地的想起那句待到山花浪漫时。或许也只有这样山茶翠柏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精细而灵动的姑娘吧。
      “奶奶。”吴樱欢快的尖叫着,猛的冲向前方的老人。“奶奶。”欢快的撒娇,放肆的笑着。李达康看着这幕有些怀念远在家乡的老人。
      “奶奶,”吴樱嘟着脸,抱着老人的手,“奶奶,爷爷呢。”老人摸着吴樱的头“还知道回来。你爷爷到处找你呢。”吴樱默默的吐了吐舌头。
      “老伴儿,樱丫头回来了没。”洪亮而精神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李达康转回首便看到一位眼熟的老者。挺拔如松柏的背部,宏亮而中气的嗓音,若非那声吴樱的那声爷爷,以及满头的银发,李达康会以为来者只是以为年纪偏大的中年人。
      “爷爷.” 吴樱欢快的冲上前抱住老人。老人亦是开心的抱住吴樱,“又耍脾气了。真不知道哪儿学的。”
      “和你学的。””
      “你哟。”老人抬头正好看到李达康站在在家院门前,“这是?”
      吴樱这才想起自己把李叔给忘的一干二净,想起自己刚刚翘首摆尾撒娇的样子就觉得羞,心中默默的哀掉自己的形象。
      李达康看着一旁扭捏的吴樱,自是略为猜到一点,主动上前介绍了自己。“李达康。”
      老人经历多,自是了解来者的身份,且自有一套看人的方法。看着面前端正的青年便知品行。“还没谢谢你送樱丫头回来,留下吃饭吧。”
      “好耶,我要吃爷爷你做的红烧肉。”吴樱开心的笑着。
      “还没和你算账呢,就想着吃了。”老人不客气的指着吴樱。“饭后大字,自己练。”说这便挟着老伴儿回院。
      难得看吴樱吃瘪,李达康自是开心。吴樱看着笑的灿烂的李达康,自是怨念,“李叔。请把。”李达康突的想逗逗眼前的小人儿,亦学着老人摸了摸吴樱的头,才跟随前面的老人进院。吴樱被这一举动懵住,半晌反应过来才暴躁,“李叔你知不知道士可杀,发型不可乱啊。”回应的却是那难得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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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的风格与外院相似,简洁中处处透露着精致,随处可见的生活气息,李达康总觉得这就是吴樱身上的气息般,活力而温暖。李达康被一张照片吸引,照片上是一对男女,与一般的夫妇一样,女人挽着男人的手,男人低头看着女人,两人间流转着温情与温暖。不同与其他的是照片中的男子着一身翠绿的军装。军装不稀奇,稀奇的是那军装上不同形状的勋攻章。李达康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老人眼熟的很,“您是…”
      老人抬手阻止了李达康接下的话,“就一老人家,小李要是客气,我就倚老卖老喊我一声应老就行。”李达康自是遵从,只是有略恭敬了些,饭桌上吃饭亦是小心了些。
      吴樱看着略略小心的李达康自是好笑,扯了扯李达康的袖子,轻声在李达康耳边说:“李叔,别紧张,我爷爷不吃人。我奶奶在,爷爷就是纸老虎。”
      “就你话多,字写了没。”老人虎着脸,登了瞪。“今天的事我和你爸说了,明天再商量,晚上住这儿别回了。”
      “耶,爷爷最好了。”
      “还不坐下吃饭。小李也放松些,当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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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下午的凉粉早就消耗殆尽,吴樱端着碗筷坐在桌边催促着李达康快点坐下。
      “你啊,也就吃的时候最紧张最端正了。”奶奶笑着把最后的汤端上桌。
      菜是简单的蔬菜,荤菜是常见的烧法,就连汤亦是林城人家常吃的鱼丸汤,虽是清淡但胜在新鲜时令。李达康想着自己有多久没有和人一起这么温馨的吃过一顿饭了。是刚结婚的时候吧,也是久违了。
      饭后应老就把吴樱带去书房,看着硬是练了两张大字才放吴樱自己去一旁练习,却也布下了10张大字才去休息的任务。李达康亦是难得闲,露了一手,应老自是赞赏。在送李达康到门口的时候也是不停,只在李达康即将离去时轻叹了一声“风骨好,却也刚直。”
      李达康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远处橙色的灯光确实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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