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存档》隔夜丧茶

11、第 11 章

　　1.西装：你将会花很多钱，黑莲花故意带你去看起来很便宜但是很贵的裁缝店，裁缝店主是个和黑莲花熟识的老人，他在给你量体裁衣时跟你说了点黑莲花的事。
　　2.性冷淡风：你花的钱比较少，黑莲花给你看搭配，你还遇见了酒保和白月光。
　　3.大学男生爆款：你遇见了普普通通和他的闺蜜小余，之后轮坛多出了你和他的抠糖小论文。然后画风会改变。
　　4.哥特风：你遇见了杀马特和他的小伙伴。有黑莲花的配合你没有掉码，但是被秀了一波恩爱。
　　5.中山装：你遇见了老友，事业++，老友给你分享人生经验还让你陪他去逛逛古玩街。
　　你们选了2！

　　你选择了“性冷淡极简风”

　　“这种风格的话，穿出去效果也不错呢。”杜黎说，“既保证了舒适度，穿上去也不跌份。”
　　他边说着，边和你走向那家黑白招牌的店。他和你走时似乎刻意地往你身边靠，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的手背。
　　店里竟然还有挺多人的。“这家店是朋友推荐给我的，质量和版型都很好，一些不怎么出名的歌手演员平时也会在这里买东西。”杜黎一边走，一边在里面挑选着，“对了……”
　　他靠近你，用手在你的腰线上摸着滑过，在他摸到你最敏感的腰窝时你蹭地一下就跳起来了：“？！”
　　“帮你量一量腰围啦。”杜黎说，态度非常自然。
　　“我，我自己去试就好。”
　　“衣服不合身可是不行的，不如一开始就量好。”他说，拿起一件黑色的毛衣，在你的身上比了比，“这件不错嘛。你试试这件，还有这个，这个……”
　　说着，他把东西堆到了你的手里，手指轻轻滑过你的掌心。
　　你抱着一堆东西一脸懵逼地到了更衣间。
　　更衣间里也是人满为患，过了一会儿才排到你。一个店员问：“你急吗？介意和人共用更衣间吗？”
　　你的回答是：
　　1.介意
　　2.不介意

　　1.介意：你又等了一会儿，黑莲花给你拿来了一件外套让你披上，正在他给你披外套整理褶皱时，白月光和酒保从更衣室里出来惹。（其实不是在一个更衣室里但是在你的视角就是一个更衣室里出来的）
　　2.不介意：你和白月光一起换衣服，然后被衬衫的扣子纠结到了，白月光帮你系扣子，结果越扣越乱。黑莲花拿着外套来时看着你和白月光扣子很乱地从更衣室里出来。这时酒保也从更衣室里叫着齐星沉的名字出来了。

　　你选了“不介意”

　　“啊那就好那就好。”店员说，在帘子外对里面的人说了一声，“这边这边。”
　　你抱着衣服们从帘子底下钻过去，中途碰到了一个坎，摔了一下，被里面的人一把捞住。
　　“谢谢……”你说，却感觉捞你的手僵了僵。
　　你抬头，看到齐星沉正靠在墙边，卫衣捞到胸口的位置，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你。
　　他似乎也很震惊，但只是一瞬。
　　“星……我……”你站稳了脚跟，却感觉天地都在摇晃。
　　更衣间很宽大，完全够两个人换衣服，背景音乐播放着摇滚乐，你却感觉换衣间太挤了，以至于你一抬头就能看到齐星沉。
　　他在看你吗？他没有在看你吗？你根本不能确定。
　　他面对着你一把脱掉了卫衣，露出腹部的腹肌和几条伤疤，这伤疤是什么时候添上的呢？
　　接着他换上了一件衣服，下摆的设计似乎让他很不习惯。他很不耐烦地扯了一下，几个纠缠的链子却越扯越乱。
　　他以前对于这种东西就很没耐心的样子。
　　你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你已经开口了：“第一根和第五根，反了。”
　　齐星沉的动作顿了一下，应该是听到了你的声音。他很是静止了一会儿，然后按照你的说法改了位置。
　　乱成一团的线开了。
　　你这时意识到自己已经穿上了那件衬衫，不过它领子的设计让你有点崩溃。按理说你平常肯定能解决，但今天却越弄越乱。
　　你越弄越慌，这时却听到一声叹息，一双手伸了过来，帮你整理。
　　……是哦。
　　以前你们一起去酒会时，他就会这么帮你理一下领结，他很擅长做木工，所以这种事也做得又快又好。每次你低头都可以看到他的手指，抬头可以看见他的睫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弄了很久都没有弄好。最后他唉了一声，把手放开，声音里带了一点烦躁，就像以前他玩游戏被队友坑时一样。
　　你们猝不及防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竟然都笑了。
　　“太难解了。”齐星沉说。
　　“是很难，因为太乱了啊。”你说。
　　“不打算再弄弄？”齐星沉问。
　　“算了，就这样吧。”你说。
　　更衣间里像是被施了什么膜法，你们心平气和地说着，他等你披上了大衣，一起撩开了更衣室的帘子。
　　“阿昧，这件也很适合你，你……”杜黎正拿着一件风衣，似乎和他身上的风衣有点相似，他看到你和齐星沉一起从更衣室里出来，领子还很凌乱。
　　“星沉，这件不错，我们一人拿一件吧，刚好两件一套。”正说着，对面的帘子里也出来了一个人，你定睛一看，是酒保。
　　四个人在原地形成了一个暂时稳定的图形。店员喊着：“挤在这里干什么！挡路啊！出去出去！”
　　你们四个人一起出去了。虽然中途出现了一点由于试图分拨而产生的挤压，但终究还是很平移地出现在了外面。
　　“好巧啊。”酒保先微笑着开口了，“你们也在这里呢。”
　　“真的好巧啊，是你推荐给我的店子嘛。”杜黎也微笑着回应。
　　然后杜黎看向了你。酒保看向了另一边。
　　你决定：
　　1.向杜黎介绍齐星沉
　　2.向齐星沉介绍杜黎

　　1.向杜黎介绍齐星沉：你稳住了杜黎，但是却卡在了齐星沉是你的什么人上，这时酒保抢话说你们是前同事。黑莲花给你整理衣领，然后你问他们穿着同款衣服啊，白月光说这是某个乐队的合作应援款，今年有个跨年演唱会。然后对你说这个大衣有两色他一件你一件怎么样，然后酒保说好像白月光也有一件相似的最近没有穿出来。白月光表示衣服在你那里。
　　2.向齐星沉介绍杜黎：你说杜黎是你的朋友，高中同学，黑莲花极度不爽了，然后抱着你的手笑吟吟地说你们从小就认识，不过是这几年出国了所以没有在一起（暗示白月光说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在主角很空虚才和白月光有暧昧）唉呀blablabla酒保表示现在回来了就好诶他和白月光也是从小就认识呢，然后两个人很解解霉霉地开始说你们小时候的事。
　　所以1和2的后续是不同的修罗场嘻嘻嘻。
　　你选择了“向杜黎介绍齐星沉”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杜黎，你，齐星沉，酒保按照顺序形成了一个菱形。虽然店面里人来人往，喧哗歌声不绝于耳，但你们四个之间形成了一个真空区。
　　最先打破这片寂静的，是杜黎。
　　“扣子都没系好，就急着出来。虽然说两个人共用试衣间是很让人不舒服，但还是要收拾好自己呀。”杜黎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系好了扣子，还特意抚平了你衣领上的褶皱，“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这样，虽然有几年没有见，但是你啊……还是没变。对了，你好像和他认识啊，不给我介绍一下？”
　　说完他笑吟吟地看着你，眼风带煞，柔情似水。
　　“他是……齐星沉。”你仿佛完全没有被杜黎的表演影响，“我和他认识六年。”
　　“是七年。”齐星沉说，“加上今年，是七年。”
　　“是七年。”你说，“他是我的……”
　　朋友亲人？还是……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见过的，在星沉家。”酒保仿佛恍然大悟般的，说，“那天你走得那么匆忙，都没有多聊几句呢。我当时还在想，星沉的朋友我都见过的，这位是哪位呢。后来星沉才跟我说，你是他的前同事呢。”
　　【他这话说完，空气里沉滞了一下。齐星沉明确地感觉到陈昧的脸色沉了下去了，手指节都在作响。那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尖刻表情，有痛悔，有愤怒，还有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对于齐星沉和酒保那种亲密关系的嫉妒。如果这是三年前，齐星沉肯定会下意识地就打哈哈解围，并且撇清关系，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他感觉自己突然很想多看看陈昧的这种表情，他想要确认……那个人，也和他承受着同样的痛苦。他们已经不再是战友，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同样地痛苦。】
　　酒保的语气仿佛他和齐星沉多么熟悉一般，他看起来像是无意说出这话，你却感觉他仿佛在故意刺痛你。你于是也不冷不热地说：“也多谢你给他准备早餐，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酒保笑眯眯地说，“星沉他啊，最好心了，经常呢照顾一些境况不是很好的人，平常店里有些人喝酒喝晕了我忙不过来，都得拜托他照顾了。不过呢，他喜欢照顾别人，却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我也得对他多上心一点呢。”
　　齐星沉拍了一下酒保的手示意他闭嘴，你本来已经控住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但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动作，却突然失语了。
　　“那你们的关系很好哦，真是让人羡慕呢。”杜黎微微笑着说，“你们身上这两件卫衣，也是特意找的同款吗。”
　　“不是。”齐星沉说，他仿佛受够了般的，语气冷冷的，并且给了刚想开口的酒保一个警告的眼神，“FIN的应援衫而已。”
　　“应援衫？那一黑一白的，也是一对呢……”
　　“两件一起买打八折。”齐星沉说，“12月31日是FIN的跨年演唱会，我准备穿着它去看。”
　　“没听说过这个乐队呢。”
　　“一个野鸡乐队罢了。”齐星沉说，眼睛却盯着你。
　　你想起你刚知道这个乐队名时它还是一个地下乐队，除了梦想一无所有，却始终有个跨年演唱会的习惯。某一年的冬天，你被齐星沉拉扯着到一个郊外的小广场，那里唱着歌的妖魔鬼怪横行在雪地上，光亮的中间，是那只乐队在声嘶力竭。
　　“陈——昧——你——听得到——吗！”齐星沉对着你的耳朵大喊。
　　“你——说什么！”你已经被鼓点震聋了，捂着耳朵大声问他。
　　霓虹光亮中，齐星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星星。他凑到你的耳朵边对你说了句什么，然后哈哈哈地笑了。
　　“你——说——什么！我说了——我——听不到——”你对他大喊。
　　他一边笑着一边一把把你搂在怀里：“我说——新年快乐！”
　　“你——放屁——都不是——那个——嘴型！”你声嘶力竭地尖叫，“你是不是——趁我听不见——骂我——”
　　“新年快乐！”
　　全场响起欢呼声。他们把荧光棒丢向天空。
　　新的一年到了。
　　现在那个乐队，已经成为了有合作款的大乐队了吗？
　　“我记得。”你说，“每年跨年，都会有演唱会。”
　　“啊——”杜黎突然插话，“都忘了正事呢，试试这件大衣吧，挺暖和的。还打折呢。”
　　“哟。”酒保也说，“这件大衣，和你身上那件很像呢。”
　　“我可不介意什么同款。”杜黎笑眯眯地说，“都说同款谁丑谁尴尬，我又不丑。”
　　“给喜欢的人买大衣是最好的。套在身上，就像一个随身携带的温暖拥抱一样。”酒保说，“对了，星沉，最近怎么没见你穿那件你网购的大衣？和这件款式也挺像的呢。”
　　你看了一眼齐星沉，他也在看你。
　　“后天我还给你。”你说。
　　“不用了，我来拿。”齐星沉说。
　　“阿昧，去把衣服换了吧。我给你挑的这身衣服很好看呢。”杜黎温柔地说，把刚刚还好好拿在手里的大衣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换衣篮，“一件大衣而已……扔了就是。”
　　“嗯。”你说，临走时瞥了酒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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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令人不开心的偶遇。”见你走了，杜黎对他们两人摊开了手，“啊啊，完美的约会本来都要成功了，偏偏你来插这一脚。”
　　“你的事我不会管，我也管不了。”齐星沉说，“但是你应该记得，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用来炫耀的玩具。”
　　“玩具？我可是很喜欢他呀……要是没有你，他也是很喜欢我呢。”
　　“你只是想要控制他而已。”
　　“至少他没有反对，就更不干你什么事了。”
　　“他没有反对？那是因为那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齐星沉说，“那些事，哪怕只是三年前那一件事，让他知道，你猜猜，他会不会恨你？”
　　“那也和你没有关系，你想再一次闭嘴吗？”杜黎被戳中了痛处，冷冷地说。
　　齐星沉瞥了他一眼，快步走开了。
　　酒保却叹了口气，留在原地，对杜黎道：“你要对陈昧做什么，我不介意，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也并不喜欢他。不过，如果关系到齐星沉，我一定会出手。”
　　“我不会的。”杜黎对他一笑，“我们是战友，不是吗？”
　　酒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挥手走了。
　　“你真可怕。”酒保对他耳语，“我庆幸遇上你的人不是我们。”
　　你从更衣室出来，杜黎还在那里等着，纤细的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你突然觉得……他这样对你，并不值得。
　　你觉得你该好好和他谈谈。
　　“走吧。”你对他说。
　　你们决定午饭吃什么？
　　1.中餐
　　2.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