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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鼠人和我们的思考 鼠人和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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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躲藏在高墙后的人类想起了曾经支配他们的恐惧。
--不知是哪个斯基说的
那一天,无数变异老鼠长长鼠尾在空中挥舞的景象通过摄像机传播到每一个看电视、看手机的中国人眼中。
尤其是身处神奇鼠群中央的鼠人,更是被传播开来,在电视机前人们看到的是一位伟大的、无可阻挡的、无所畏惧的英雄,虽然丑陋、虽然怪异、虽然是老鼠,但无法阻挡人们对他的热情。
人们讨论着老鼠、也讨论着这个神奇的怪人,甚至是一些商人趁机推出了同鼠人和他的老鼠有关的商品。
现在的鼠人真可谓分光无限,人们从中国各地而来欲要目睹鼠人的风采,而烧包的鼠人更是满足了人们的愿望,受到欢呼的感觉真是好的没的说。
风光无限的鼠人对人们的崇拜非常享受,从下水道到阳光之下的感觉真是好的没的说。
英雄给与我们安全和保护,我们崇拜英雄,让英雄风光无限,如果没有回报英雄又为什么出现。
责任、义务、权利、回报是相互统一的,圣人永远不存在,不要认为英雄的无私奉献是理所当然的,英雄对我们没有责任和义务,我们对英雄也没有责任和义务。
英雄帮助我们,获得荣誉,我们崇拜英雄、尊敬英雄、向英雄学习,获得自由和安全,也获得自我的新生。
肥瘦夫妻离去了,他们得到了猫女提供的一笔种子和化肥钱。
在黑夜帮关系网的运作下,肥瘦夫妻在偏远地区得到一片几百公顷的土地和一座竹林山,虽然远离城市、土地也未开垦,但是相信在勤劳的瘦夫的努力下,那里必定会成为肥沃之地。
不管肥瘦夫妻愿不愿意,他们至少离开并承诺不再回来。
大坏蛋的离去导致刚刚建立成型的邋遢帮失去了领导者,在鼠人的一波攻击之后,这个偌大的□□组织分崩离析。
邋遢帮小弟四散逃跑,或是离开广州回到家乡、或是加入其他□□谋得一份差事、或是寻找正经工作重新做人。
然而更多的邋遢帮小弟十数个一群的聚集在一起,形成新的小规模犯罪组织。
这些小的犯罪组织游走在各大势力的边缘,依靠勒索、偷窃、抢劫、□□为生,他们成为了城市新的毒瘤,他们的破坏力比邋遢帮还要大。
“救命啊!抢劫啊!救命啊!”两个恶棍在商业步行街偷窃行人的财物,却不曾想到被发现。
面对被偷窃者的反抗,恶棍恼羞成怒的开始抢劫,被抢劫者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包,不管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不管这两个恶棍会多么穷凶极恶,女子就是不放开手中的包。
她呼喊着救命,她是那么渴望人的帮助,可是行人众多的步行街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助,人们掏出手机记录着这一暴行。
“松开!”恶棍恶狠狠的说道。
女子依旧喊叫着救命,突然一道亮射透层层云彩照在女子不远处围观人群中。
随着光芒的移动,人群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在光芒的照射下走出人群。
在光芒的照射下他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无畏、就如同那英雄一般。
“放开她!”男子说道。
“白痴!”
恶棍抽出匕首走向男子。
男子无所畏惧的喊道:“大家一起上!决不向恶势力低头!”喊完男子率先冲了上去。
在恶棍眼中这个小子就是一个大傻子,在绝大多数围观者眼中这小子也是一个大傻子,因为没有一个人相应他的号召,更没有人跟随他一起冲锋。
恶棍一拳将少男击倒,他高声说道:“小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举起手中的匕首就像少男的胸口刺去,少男惊恐万分,被恶棍踩住身体的他只能眼真真的看着匕首的下落,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冰冷匕首刺入身体。
但是许久都没有这种冰冷的感觉,他缓缓的挣开了眼睛,一条尾巴紧紧的缠绕恶棍握着匕首的手腕。
鼠人从恶棍的身后走出,说道:“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你居然要剥夺一个人的生命,你觉得这很潇洒吗?”
鼠人尾巴一紧,恶棍的手腕骨折弯曲,恶棍痛苦的攥着手腕喊叫着,鼠人长尾甩出将同女子争抢提包的恶棍击飞。
鼠人对女子说道:“喊叫求饶是没有用的,恶棍是邪恶的他们会不顾一切抢劫,围观人群是冷漠的他们会无动于衷,你最能依靠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在包中藏一把匕首呢?”
鼠人对年轻男子说道:“你做的非常对,你非常勇敢!但是没有我今天你就危险了,你为什么会赤手空拳的上,你应该观察一下周围的人。”
年轻男子说道:“我以为他们会和我一起上...”
鼠人说道:“显然他们没有!人心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当下世界,人心不古、堕落不堪,他们不会同你一起去做一件必胜的事情,哪怕是声援一下他们都没有这勇气,看看他们的模样,强壮、瘦弱、阳刚、娘炮,其实都一样,皮囊之下都是一颗懦弱的心!你是与众不同的,虽然孤单。”
鼠人的一席话让围观的人群羞愧不已。
年轻男子说道:“你是我的偶像,是我学习的榜样!”
鼠人微笑的说道:“希望我能向你传播积极的观念,不畏□□!不惧黑恶!团结起来,将他们击碎!为了自己,也为了将来!”
“我会的!”年轻男子说道。
鼠人拖着两个受伤的恶棍跳入下水道,将他们两个丢掉了警局,第二天两人在关系的活动下获得了自由,因为那场抢劫被定性为打架斗殴连拘留都没有。
可怜的年轻男孩在两天后被报复,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在珠江里了,被鱼啃的不成样子,眼睛、鼻子、耳朵都没有了。
那个被抢劫的女子遭到了侮辱,最后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最后也没有听说谁被逮捕,甚至立案都没有。
中国每年那么多失踪人口,难道他们都是走失吗?还是他们已经被埋入了土中、或是被鱼啃食、或是被卖到了东南亚,谁又会知道呢?反正中国十二亿五千万汉族人,够多,谁会在意呢?
少男尸体从珠江中捞出来的那一天丁晨就在江边陪爷爷奶奶散步,丁晨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子。
爷爷看丁晨的眼有些不一样问道:“你认识他?”
丁晨点头说道:“是的,前几天刚刚认识的,他是一个好人。”
爷爷说道:“现在从珠江捞出死人的次数已经少很多了,在八九十年代每过个三五天就会有一具尸体被冲上岸,那些没有被冲上岸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这些死人中有自杀的、有□□火拼死掉的、有被报复杀死的等等都是一些不应该死去的人。”丁晨点点头。
浑浊的江水厌气很重。
人们常常说邪恶永远压不过正义,但那是法律保护正义的时候,而且是能够给正义及时的保护,而不是一味的妥协和稳定。
当下的社会,恶霸已经成了一种潮流、一种流行,甚至向着一种文化发展。
年轻人以能成为恶霸为荣,少女们以能够成为恶霸的女人为傲,他们肆意的破坏城市安宁,他们肆意妄为而无所畏惧。
本分的人们躲避着他们,胆小的人们乖乖的交上保护费以求平安,恶霸带来的平安。
街上摆摊的商贩如果不交给恶霸保护费,恶霸就会殴打他们,砸烂他们的摊贩,而恶霸们往往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如果商贩们奋起反抗,商贩们要么打不过恶霸被暴揍一顿保护费照交,如果打过了恶霸,商贩们面临的不是行政拘留就是有期徒刑,这样的例子在生活中比比皆是,只是因为没有他们狠、没有他们有关系。
商贩每个月都会向恶霸□□保护费。
你不交?可以!那就别想干!交少了?可以!那就别想赚钱!
每个人都有苦处,生活相当不容易,其实我们也不必太过悲观,好人还是有的,只不过已经很少了。
不要太悲观,也不要太乐观,人生就这么充满了艰险与磨难。
那天那两个人的气味丁晨记得,无数的老鼠散开,它们奔跑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中,很快那两个人就被发现,同时发现的还有他们的同伙。
鼠人悄悄的潜伏在居民楼外的空调架子上,听着里面那些人的谈话。
“来!我在此谢过兄弟们了!”那天中的一个恶棍举杯说道,同伙们皆说没什么。
“吊哥哪里话!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做到的兄弟们尽力去做,做不到的兄弟们创造条件也要去做!”
“好!兄弟们在干一杯!”恶棍举杯说道,同伙们纷纷举杯。
其中一个说道:“吊哥!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要叫上兄弟们!”
另一个家伙说道:“是啊!是啊!那小子被我们割掉蛋蛋时候的眼神我可忘不了,那是绝望、恐惧和哀求!哈哈哈!”
又一个家伙说道:“对对对!而且那小子还说鼠人回来为他报仇!”
“哈哈哈!”众恶棍大笑。
那个恶棍接着说道:“鼠人在哪里?啊?鼠人在哪里?哈哈哈!”
“哈哈哈!”众恶棍大笑。
众恶棍继续取笑鼠人,继说着虐杀人的快感。
就在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谁会来啊!”一个恶棍不满的说道。
“去看看!”
“我去看看!”一个恶棍去开门。
打开门后却没了动静。
“吊哥!干什么呢?在门口干嘛呢!是谁?”一个恶棍问道。
但是被叫做吊哥的恶棍依旧没有动,恶棍们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在他们要去查看的时候,吊哥后退几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额头上一个小小的血孔正在滋滋的往外冒血。
鼠人走进房子,转身轻轻把门关上,对惊讶的恶棍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的聚会了。”
“是鼠人!”一个恶棍惊恐的喊道。
鼠人说道:“是的,我是鼠人!”
“你想干什么!”恶棍问道。
鼠人摇摇头,他没想到这个恶棍居然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鼠人说道:“反正你们马上就要死了,我就仁慈的让你们当一个明白鬼,省得你们祸害人间,你们虐杀的那个人是我的小弟,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十几个恶棍惊恐万分,他们跪下哭喊着向鼠人求饶,说什么还有老婆孩子和爹妈,又说什么不管他事,还说全都是吊哥一个人做的,他们尽其所能的将责任从自己身上推掉。
鼠人点点头说道:“好吧!其实他也不是我的小弟,也算是我的一个认识的人吧!我无意取走无辜者的性命,只是想要报仇,你们回答我的问题,无关的人我自然会放了他。”
众恶棍跪地感谢。
鼠人问道:“那天还有一个参加抢劫的,是谁?”
众恶棍立刻将那个人指出来。
鼠人摆摆手说道:“过来!”
这个恶霸颤抖的走了过来。
鼠人说道:“不要抖!像个男人一样!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话刚刚说完鼠人掐住恶棍的脖子把他砸向窗户,玻璃碎裂,恶霸摔出窗外,然后砰的一声落地声,这里可是十八层。
十八层地狱。
鼠人问道:“谁参与了虐待?”
渴望活下去的恶棍立刻指认了参与虐待的恶棍,被指认的恶霸谩骂着指认者的卑鄙,在漫骂声中这些参与虐待的恶霸全部被丢出了窗户。
鼠人点点头说道:“看!这多简单!他们死了你们才能活下来嘛!”
鼠人接着问道:“那天谁参与了侮辱!”
恶棍们相互指认,却又相互诋毁,鼠人可不管这些,将手边的几个恶棍丢出窗外。
现在只剩下了四个恶棍,四个看似无辜的恶棍。
鼠人问道:“虐待你们没有参与,侮辱更没有你们的份,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恶棍赶忙解释道:“我们来这里是混吃混喝的,对!混吃混喝的!”
鼠人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我刚才听你们聊天,你们几个都是好兄弟,感情非常的深厚。”
一个恶棍赶忙说道:“不不不,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鼠人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迫不得已啊!既然迫不得已你们也去陪他们吧!”
鼠人将三个哀求谩骂的恶棍丢出窗外,将最后一个恶棍抓在手中欲要丢出去。
这最后的恶棍愤怒的说道:“没想到鼠人如此言而无信!”
鼠人笑着说道:“你是罪有应得,而且言而有信不是你们用得起的!”
说完将恶棍丢出窗外。
黑夜慢慢兮,秋风紧
人路崎岖兮,各不同
我自看路兮,不明了
经过这件事情,鼠人明白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他自责从前自己太吊儿郎当,太随心所欲。
他仔细想来,似乎自己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榜样、做的也不够多,自己虽然是广州人,却未曾为这座城市做多少事情。
“从现在开始,做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自己!”鼠人对自己说道。
从黑夜到白日,在街头、在巷尾、在台风肆虐的日子里、在明媚阳光下,只要发现罪恶鼠人和他的鼠群就会发动攻击消灭这些罪恶之人。
一只老鼠的独狼攻击、无数老鼠的铺天盖地。
罪恶都将受到最为彻底的审判,或是死亡、或是伤害、或是流放,鼠人尽其所能看到的罪恶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