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逝流年》杨斯钧

12、第 12 章

　　一想到一天不到进两次医院我就觉得晦气，魏小尧还在进行检查，没多久夏莲也跟来来，但我并没有通知她。我奇怪的看这一身雨水的她，突然有种感觉她身上的雨水中和我有一样有泪的成分。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只是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等待。
　　还是早上的那个医生，出来后他对我们只说了两个字“住院。”
　　魏小尧穿着禀赋一脸平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白光应在她白皙武侠的俊脸上，就像个易碎的洋娃娃般让人心痛。
　　随手找了个椅子坐在魏小尧旁边一脸的担心，随后夏莲也进了屋，但只站在门口望了几眼躺着的魏小尧然后一脸忧伤的离开了。

　　傍晚，暖阳透过落地窗洒下一片昏黄。我无聊的看着太阳一点点的下落那光芒红的像血。暗的像黑。当它完全的陨落进了地平线下面时，房间换成了黑色调。但我依然没去开灯，微光中的他依然像个王子。看着他，我突然很想哭，心里慢慢沉寂变成黑暗…
　　今天下午时，夏莲走后不久。魏小尧就开始说梦话。声音笑道我根本听不见。说梦话是他的习惯所以我没有觉得奇怪。记得有次在高中时，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突然就打了个喷嚏然后说了句“感冒了，开始用XX止咳糖浆。”
　　那时候老师的眼镜都惊掉了，我们乐翻了天。他被笑声振醒时，还不停的问我怎么了。我只能指着他笑得说不出话，等后来他知道后，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回过神时我想的笑出了声，那时他说那句话是的语气跟那个广告一样，真的是好笑得很。
　　魏小尧还在不停地说着梦话，慢慢的梦话声也开始大了起来。然后他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夏莲。”我一下子愣愣的变得迷茫。接着他又喊了一声“夏莲。”那时我有些绝望地想他刚刚说的那句“别走。”也许不是爱我的意思，不知不觉泪水已经落到了手上。也不知哪来的想法，突然就想跑去追夏莲让她来照顾魏小尧。可当我跑的门口时，从魏小尧的小嘴里蹦出了两个声音不大不小的两个字让我无法不停下脚步，他喃喃的喊了“趣爱。”那声音就像完美的音符，飘在空中传进我的心里，是我手舞足蹈。
　　重新做回椅子，很好奇地想他会喊我的名字多还是夏莲得多呢！然后我就像个白痴似的慢慢数了起来。
　　很久，魏小尧依然没清醒，也依然在喊着两个人的名字。而我也已经停止了数名字的游戏，因为这个游戏只会把自己的名字越数越少。我想哭，想哭着大骂：魏小尧你是混蛋。但我终究没有骂出口，因为我没这个资格。
　　他还是睡着，可能是在做噩梦。那眉间的褶皱已经凝固了很久。我想去拨开，去发现它像冰一样冻伤了我的手。

　　魏小尧，醒来是在晚上7点钟左右。他看到我眼光变得很复杂，有些失望又有些开心。我动了动嘴但还是没问他要不要找夏莲过来。
　　无声了很久，他说“我要出院。”
　　我按着虚弱的他说“出什么院啊！你伤口感染高烧也才退，出院找死啊！”我不知道自己对他说话为什么会这么冲，也许是气他爱的不是我吧！他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眨了我半天，我改口道“我知道你讨厌医院，但也得等到烧完全退了，伤口消炎吧！”
　　他不看我了问“那要多久。”
　　我握上他的手说“明天中午。”他点点头又重新躺下。
　　他说他饿了，我就去买了粥和水果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吃。他吃得很开心，魏小尧说他睡不着，我就说“你再不快睡，我就掐死你。”
　　他装着一脸害怕的用被子捂着头，露出他的两只眼睛指着我说“一点都不温柔，看来以后除了我没人敢娶你了。”
　　我听完就愣了。然后看着他慢慢地沉睡，忧心的问“魏小尧，你有爱过我吗？”
　　他也不知道是呢喃还是打鼾的说“有…”
　　那时心里从开心到失落只流过一秒钟。

　　有一种昆虫叫蟑螂听说他的生命力是最顽强的，我想魏小尧的祖先一定是蟑螂进化的他们把这种顽强的体质遗传给了他。
　　魏小尧第二天出院时就像个医生那样健康，当我们走出医院他对我说“小爱你先回去上课吧！我还有事。”随后就急冲冲走了，其实我知道他是去找夏莲的，但我没有阻止。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白痴加三级，我明明知道他爱的不是我，也下定决心的想演好这场独角戏，但却发现到戏终人散时有那么多的不能自己。
　　回到学校迷迷糊糊的上了一下午的课什么都没听进去。唯一记得的就是魏小尧一个下午都没来，夏莲也是。
　　从很久以前开始，当我一个人伤心时就喜欢到处逛。毫无目的的荡，荡到很晚才会回家。而显然我这次荡的地方很不合适。因为不知怎么当到男宿舍的我刚好目睹了一场少儿不宜的吻戏。而那个男女主角就是夏莲和魏小尧，他们的那个激烈的吻都可以让地球去爆炸了。
　　我转身走了，这次连眼泪都吝啬的不肯流下。
　　一路走的那个曾经被夏莲泼过酒的酒吧。它叫‘沉沦。’多好的名字，沉沦在灯红酒绿，沉迷在风花烟雨。应验的沉沦会让你忘记很多。
　　我坐上了吧台点了杯鸡尾酒，那好几层鲜艳有剔透的颜色，甜美的诱惑。我一口喝下甜的苦的辣的味道都有。可就在我回味着苦涩味的时候去被魏小尧拉出了沉沦。可刚出了酒吧没几步，夏莲就冲我跑了过来同魏小尧一起扶着我。
　　她说“小爱你别这样是我和魏小尧对不起你。“
　　我酒劲一来甩开她大喊“你他妈对不起我什么了，我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可怜，我看着恶心。”
　　魏小尧帮腔似的说“小爱，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酒疯说“你难受个屁，我的心一次次的被你践踏的遍体鳞伤，你跟我说难受，得，我趣爱不稀罕。魏小尧，我们今天就玩完了，我告诉你玩完了。从此你是你，我是我，你们谁也不用给我他妈的难受。”
　　我甩开他就开始跑，跑的天昏地暗。脑袋里一直重复着魏小尧的那个最后的神色，有些失落，但欢喜大于失落很多。
　　我跑了不知多远，多久。但我知道我快晕倒了。鸡尾酒的后进总是难以想象。晕倒在昏暗路灯下最后那一刻我见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和一双强有力的臂膀。
　　被那双手臂抱上的人一定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