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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鬼上身! 救命啊!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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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玉,这就是泽锐,你的小师弟,泽锐,这是韫玉,你的大师兄。”因曲意闲一直对山长以师生之礼相称,曲意闲一直只以为是尊称,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师徒?还是跟这个大官儿?
“见过大师兄。”不管到底是不是,曲意闲不能失了礼仪,先自开口招呼起来。
“小师弟安好。”徐韫玉倒是真不愧他的这个名字,整个人如玉一样白,却不是羊脂玉那种温润的白,而是缅甸玉那种死白,看着着实不是什么健康的样子。
身着玄色大氅,走动间隐约现出一块刻着什么花纹的玉佩,花纹却是有几分像是自家的蠢老虎,略有些凌厉的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嘴唇削薄,眼睛黑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你的时候就像是被豺狼锁定了一样令人胆寒,头发却是灰色的,用一根赤金的簪子固定,简单利落。
“山长,大师兄请进。”打量了一番徐韫玉,曲意闲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将两人迎进门来,既然躲不掉,那就安然接受吧!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终究是要露出马脚的。
“泽锐,你这今日可真是热闹啊!”本来临修远只是带徐韫玉随意看看,徐韫玉自己提议想见这个神秘的小师弟,才带来这边,谁知道,这屋子里竟这么多人!
梓羽还没见到临修远就已经如坐针毡,山长要来了,自己却还是坐着,简直坐不下去,但是又被洘昪按住让自己稍安勿躁,连换好衣服的洘释都听洘昪的,自己只好耐着性子听山长跟曲夫子寒暄。
等听到要进来的声响,梓羽再也坐不住,一个激灵站起来冲到了三人跟前,仔细斟酌一番,才开口:“山长,梓羽今日跟洘昪,洘释约好,来曲夫子这里,打扰山长雅兴,望见谅。”
老实的梓羽说不出来谎话,只好模糊了一下,反正确实是来找夫子的,只是不是三个人而是两个人罢了,不过山长应该不会在意的。
“无碍,都坐吧,只是韫玉想来看看自己这个小师弟,所以我才厚着脸皮上门的,倒是打扰了你们年轻人的乐子了。”临修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睛里都是精光,这些人还是聚到了一起啊!
“谢山长。”不知为何,梓羽有些不愿看徐韫玉,只是看着临修远道谢,即使徐韫玉玩味的目光已经落在身上许久,仍是不为所动。倒是一边的洘昪看着那个不识好歹的人盯着梓羽良久,按耐不住,直接快步上前,挡住了那人的目光。
“山长,学生洘昪,不知这位是?”虽然有些不太恭敬,即使已经知道徐韫玉是谁,洘昪还是不耐发声,简直是生气。
“哦。你们大约还不认识,诶洘释,你也上前来,一并介绍了。”似乎是看出了洘释有些不适应,临修远还特别恶趣味地硬是不让大家忽视他,非常恶趣味,非常值得打一顿!
顿时所有人都盯着洘释看过去,洘释下意识地跟曲意闲对视了一下,看到曲意闲眼神里的肯定,才大着胆子挪到了曲意闲的旁边,离徐韫玉只隔一人。
不知为何,洘释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有很大的压力投射在自己身上,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只好抓紧了曲意闲的衣袖维持自己不倒,但是脸色已经苍白了。
曲意闲看出了蠢兔子的不对劲,跟洘昪交换了一下目光,转而就开始思量怎么才能快速结束话题,就算是先让他们出去都行。
只是不待曲意闲思索,临修远已然开口:“这是你们曲夫子的大师兄,也是我的弟子,是我大君朝的殿阁大学士,也是你们学习的榜样啊!”
“学生多有受教。”也无法问出什么隐私的东西,曲意闲只好强自低头附和,其余几人也只是点头附和,不敢多言,毕竟都是太长的长辈,小辈怎敢多言?
徐韫玉在所有人身上逡巡了一番,才慢吞吞地讲:“好了,今日不过是随意看看,韫玉还是要多叨扰几日的,希望夫子不要厌烦我。”
端得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言谈间尽显其不可一世的风范,即使身边站着的是自己的启蒙老师也无所顾忌,有些不解这样温和的山长,怎的教出个这么桀骜不驯的人物来了。
“既如此,那我们就先行一步,泽锐,你跟你的学生继续去吧,不用管我们。”好脾气的临修远像是听不出徐韫玉话中的意思一样,还是一样温润。
“恭辞先生。”几声问候,终于送走了两尊大佛,而洘释也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曲意闲的怀里。
“兔子,怎么了?你!”曲意闲乍然被躺上,差点控制不住往一边倒去,待转过身才看到洘释面色苍白,也就马景涛上身,先摇了起来。
洘昪也收回了想吐槽的心思,先按住急躁的曲意闲,随后开口:“你别动他。我看看。”
查探许久,洘昪只是摇头,曲意闲急得不行,几乎要打上去,洘昪才在梓羽的暗示下,勉强解释:“这蠢兔子是被那个徐韫玉身上的气势给压倒了,再加上最近他……”未竟之言在两人目光交汇中结束。
曲意闲这才想到近来蠢兔子的种种情状,大概是知晓了缘由,只是被徐韫玉的气势,压倒?这是什么意思?
洘昪接收到曲意闲和梓羽疑惑的目光,随即开口:“这徐韫玉是个很厉害的妖,跟我们不是同种,只是气势就能压得我跟洘释喘不过气来,大约是极难对付的,只希望不是我们的对手。”
“那现在兔子怎么办?”曲意闲暂时也不想多思考这个徐韫玉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想把怀里这个蠢兔子弄醒,实在是看惯了他活蹦乱跳的样子,根本受不了他苍白着脸缩在自己怀里,瘦瘦小小的,看着难受。
“你先把他放到床上,我去,不能再拖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母亲肯定知道一些,他的症状再严重下去可能就会维持不了人形。在书院里再待下去就可能有危险,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徐韫玉。”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我也……该见见你们的母亲。”曲意闲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就这么被坑蒙拐骗地跟这蠢兔子过日子了,却连人家母亲都没见过,实在是不好,更何况蠢兔子最近的身体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这样也好,那就明日我来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唔……梓羽,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去?”
突然被点名的梓羽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答:“我……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去?”
“唔……实在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只是要一段时间不能见了。”洘昪想起今天那命运多舛的告白就觉得丧气,还没等到个结果自己就要先回家了,简直太阴差阳错。
“下次吧……下次,这次你们回去有正事要做,下次可以带我一起?我也想看看你住的渊薮山长什么样子!”
“好……下次,说好了,我去看看我弟弟,等会我送你回去!”得到出乎自己意料的答复,洘昪瞬时就跳起来,激动地说完就一溜烟跑到床边,只留下呆愣原地的梓羽。
只是看到脸色苍白的洘释,心也有些揪起来了,还那么小,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洘昪本来还很欣喜的表情,在看到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蠢弟弟后也严肃起来,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只能试试把自己的精血给他,若是能撑着明天回去就好了。
小老虎终于睡醒了,从曲意闲的怀里蹿了出来,刚跳到床上就看到脸色惨白的洘释双目紧闭躺在床上,瞬间就赶跑了瞌睡虫,直接嚷了起来:“唔……娘娘,娘娘怎么了?”
“小心点,别碰到他,他有些不舒服。”抓住急切地想扑上去的小老虎,曲意闲强行把小老虎抱在怀里安抚着。
“你们都先出去吧。”洘昪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给蠢弟弟疗伤的过程,精血这东西给一点确实很难养起来,只是看到了避免不了大惊小怪,还是直接都赶出去利索。
“那好,我们先出去了。”曲意闲虽然心急,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只好强自镇定地抱着儿子,拉起梓羽,一同在房间外等候。虽然焦灼不已,却不敢出声催促,只是心底急躁,来回走着,缓解心里的急。
此时屋内,洘昪拿过先前曲意闲自己戳自己心窝的刀,在自己心口比划半天,深觉得自己有病,这时候要心头血作甚!只是这精血怎么弄,实在是无从下手,想了想,还是举起了刀子对准心口。
反正再怎么说,心头血的效果肯定比精血好,死就死吧!
于是昏睡刚醒的洘释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家十二哥举着把刀先是对准他的胸口比划,又在自己脸上逡巡,场面之残暴,之惊悚,简直突破自己的承受极限,所以,很顺利地尖叫:“救命啊!十二哥被鬼上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