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躲夫记》东方小驴

30、说出你是谁 包清华跟文

　　包清华跟文台来到3798已经是汤平和方怀签完合同后，包清华并没有上二楼，而是直接被文台带到地下一层。

　　路过一个个大集装箱的时候，里面传出的声音，让包清华有一丝面红耳赤，想起方怀这两天的威胁，才明白乔庄他们到底被抓到什么样一个地方，内心更是万分焦急，步子更是加快节奏。

　　包清华刚踏进地下一层的时候，里面的掌声正是达到了鼎沸状态，各种起哄和调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场地里一片混乱的状态。

　　包清华这才看清这地类似电影院的地下一层，里面形形色色带着面具的人，让人看不清面目吸引了包清华的视线，但是舞台中央放着的巨大东西，才是真正让包清华顿住脚步的源头。

　　包清华傻傻的站在原地，手指紧紧地握着栏杆，无法相信世上还会有这样污秽的地方。

　　舞台中央三个巨大的水罐，高度直通舞台顶端，给每个水罐里面都有一个男人或女人，他们都赤裸着身体，在水罐里东躲西藏，透明的大水罐不停地注水，在达到人体极限的高度时候，持续数秒，在一次性倾泻而出。

　　不管是装着男人还是女人的水罐里都站着一个身高无比巨大的男人，他们身体精良，手里拿着皮鞭，在追逐驱赶着身前的人，让他们在万分惊恐的情况下整个身体贴在玻璃上。

　　这个时候，就会赢得大家的掌声，响起包清华刚刚进来时候那种兴奋的叫声。

　　在水里，鞭子其实根本落不到几个人身上，失重的感觉，似乎触发了身材魁梧人的逆鳞，他们抓起面前的人，直接摔在玻璃上。

　　在经历了鞭打，摔撞，水淹，屈辱，惊恐，如此反复下来，水罐里的人已经不堪重负。他们像是一摊烂肉一样被拖拽出来，丢在前面的圆形类似大盘子似得的东西上，开始了一场拍卖的争斗。

　　下面的不断抬高的价码以及哄笑声，气的包清华嘴唇都在发抖。

　　他无法还原他亲眼所见的画面，他觉得用什么语言也不能形容当时的场景，那是多么污秽，黑暗，没有人权！仿佛一个身在地狱的地方。

　　包清华想不到，在当下，还会有这样的场所，而他们却一无所知。

　　一个男孩的哭喊声惊醒了包清华，包清华看着他从罐子里被拉出来，然后四处逃窜的拒绝这场拍卖，那赤裸的身体和被众人推搡的身影瞬间让包清华感到万分羞愧，他想起了自己，他竟想也不想的就要冲下台去。

　　“干什么你！”文台一把拉住包清华。

　　“你没看到吗？难道我的身份不应该去管吗？”

　　包清华想要挣脱文台，用力得甩了甩手，他觉得自己已经气的发抖，淋雨后的浑身乏力，已经这几天的焦躁等待本已让他的身体万分疲惫，可一腔怒火却让他的战斗力达到了顶点。

　　“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吗！少管闲事！”

　　文台说着就扯着包清华往地下二层走，奈何包清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手抓着栏杆，就是不松手。

　　文台回头看了看这样执拗的包清华，一副愤恨小野猫的模样，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他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如果把包清华敲晕不知道汤平会不会宰了自己？可是现在把包清华的手腕扯出红痕，恐怕罪名也不轻吧！哎！本初，你又把这个苦差交给我了！

　　“你到底救不救人了？你要是去晚了，就不怕你朋友也被这样折磨？”

　　文台好言相劝，讨好地笑了笑。心里腹诽道，奶奶腿的，跟汤平有关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

　　“我一定要救那个人。”包清华执拗的说。

　　“我说你这人，你觉得这男孩是被迫的吗？这都是演戏好吗？你难道看不出来？现在，谁还兴这种事？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他们要挣钱，旁人乐的看戏。你还可怜人家，人家一晚上比你一年工资高！”文台吧啦吧啦说了一堆。

　　“走吧！救人要紧！”包清华一脸的不可置信，又看了看台下混乱的场面，慢慢地松开了手。

　　“怎么可能是假的？他们明明那么痛苦。。。。。。”包清华喃呢着。

　　文台听了，不禁哈哈一笑：“你这是被汤平保护的多好啊！”

　　包清华听了这话，浑身一抖，不在言语。

　　下了地下二层之后，包清华一眼就看到坐在水罐里的包三岁，包三岁不哭不闹，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正对着玻璃罐哈气，啪啪地拍着玻璃。

　　在看到包清华的时候，激动地叫着“爹地！”

　　“三岁！三岁！你怎么样？”

　　包清华急了，没想到三岁也会被放在这里，虽然这里没有注水，但是刚才包清华看到那些惊悚的画面，让包清华心口像裂开一般疼痛。

　　他心疼地叫着包三岁，想要砸碎面前的这把锁。

　　“呦呦呦？正主来了？可别乱动哦！这锁只能我打开！”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包清华寻声看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方怀，以及跟在身后的汤平。

　　包清华的视线只是少了一眼方怀，甚至没有看清方怀的面容，就直直的看向汤平。

　　目光恳切，带着祈求。本欲开口，一声细微的声响传到包清华的耳边，“清池。。。。。。”

　　包清华这才跟着声音看到被放在躺平箱子里的乔庄，里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乔庄趴在水里，嘴里身上好多地方都流出血来，把水染的一片血红。

　　左脸都已经青红的浮肿，光着得上身都是淤青，感觉身体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就来声音也虚弱的可怕。

　　包清华想着以前如此活络的乔庄，帮过自己多次的乔庄，以前意气风发的乔庄，如今竟然如此虚弱的躺在这个像棺材一张的水箱里，连身子都不能直起，只能勉强靠着顶层盖子上的气孔呼吸。

　　胸口一腔腔热辣的气息不停地拍击着自己的心脏，头发也开始一阵阵发热，包清华觉得自己得手痒，在那么一瞬间，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转身冲向方怀，狠狠地捶下一拳。

　　吼道，“你到底是有多变态，把人都当鱼来羊吗！”

　　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方怀后退了一步，方怀万万没想到，包清华竟然还有这般胆量。

　　“敢跟老子动手！”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冲着包清华而来，被文台一把拦下，挡在包清华身前。

　　“方少。”文台叫了一声。

　　“怎么？心疼了？老子就吓唬吓唬这只小野猫！爪子这么利，当心伤了你们的汤少！”方怀冷笑。

　　“这就不劳方少操心了！”文台也冷笑的回应。

　　“我不操心，我就心疼这孩子！”方怀说着把装着包三岁的笼子打开，从里面抱出了包三岁。

　　本来还在玩的开心的包三岁瞬间嚎啕大哭，哭成了一个泪人。张开怀抱就往包清华的方向使劲，嘴里还不停地叫着“爹爹！爹爹抱！”

　　包清华几步就冲到方怀身边想要抢回包三岁，脸上心疼的表情已经无处躲藏。

　　方怀后退一步，一副你敢上前我敢做的模样，把包三岁举的老高。“再过来我就摔死他！”

　　包清华狠狠地现在原地，看了看哭着的包三岁，又看了看遍体鳞伤的乔庄，还有房间里冷漠的几个人，此时，他甚至都不知道，汤平，本初，文台，对他而言到底是陌生人还是自己人。

　　他们的表情是那么冷漠。。。。。。包清华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顾及汤平，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姐夫，他应该带着警察来，端了他们这个贼窝！这样，他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也不用看着乔庄如此受苦。

　　“汤！平！”包清华叫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汤平。

　　他希望汤平可以读懂他的心声，他希望此刻的汤平可以伸出援手，他希望汤平还是他的支撑。

　　汤平的清冷的目光扫视着包清华，遥遥相望，却不开口言语。

　　“我希望你知道，我们老板绝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但是，救他们两个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损失，我们可以救，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值不值方少开出的天价。”

　　本初上前按住包清华的肩膀，耐着性子给包清华前前后后解释了良多。

　　可包清华却置若罔闻，盯着汤平的目光询问：“什么意思？”

　　“还不清楚嘛！笨蛋！只要你说你是包清华，你就是汤平的好同学，就是我们得人，我们怎么能看着你的朋友去死呢！”瞅着这么墨迹的包清华，文台都着急了。

　　扳过包清华的身子清楚直白的说了一遍。

　　包清华笑了，低头痴痴的笑了，他怎么会不明白汤平的意思，他懂，他明白，他当然知道，可是他怎么承认？

　　如果承认了，一切又会回到最初。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那些他永远无法面对的人，都将站出来指责他！他又要掉入那个可怕的漩涡，再也离不开汤平的掌控！

　　“怎么？你们这些人，还要屈打成招不成？我是谁？我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