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往极（剑三+死神)》maty0703

5、第 5 章 当陆零壹恢

　　当陆零壹恢复对声音的反应已经过去了很多天。眼罩和隔离灵力的束缚并没有被摘下，耳旁不停传来的声音让他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毕竟在无间地狱中浑浑噩噩的漫长时间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他才能在梦中看到，听到。而过去不知道多久以后，他就连梦都不再拥有了。感官的丧失没有多久就摧毁了他对于时间和自我的认知。
　　“灵力刺激调整为中强度，准备测量目标灵力波动。”
　　疼痛由弱至强来，耳旁传来的声音逐渐清晰，已经许久未曾进行过“思考”的大脑又重新运作了起来，艰难的理解着耳边的话语，这些他所听到的，感受到的已太久不曾拥有过，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让他觉得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恍如隔世。
　　“目标灵力波动逐渐增强，应该已经恢复意识。”
　　“去通知山本总队长和卯之花队长。”
　　房间中只剩下一身白袍打扮诡异的现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兴致勃勃的看着显示器上波动逐渐加大的灵压数值。
　　忽然房间中的最后一个人也好像看到了什么一般，急匆匆的走出了观察室。与此同时一个棕发死神突兀的出现在了房间中唯一一张床前。
　　无窗的房间中，烛火已经被熄灭，光源只剩下仪器所散发出的冷光。慢慢解开面前之人的眼罩，露出遮盖着的冰蓝色眸子，无神的眼由于许久不见光眼罩摘下的一瞬就瞳孔就机械性的瑟缩了一下。下一刻，一个温暖而干燥的大手覆盖了上去，尖锐精细的刺激着由于太久不曾使用过而萎缩的眼部神经。巨大的痛苦使得仪器上的波动陡然增强，棕发的死神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手掌下颤动的睫毛与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没过太久，棕发死神松开了手掌，用指尖拭去了面前人眼角溢出的泪水，冰蓝色的眸子虽然仍旧无神，但是颤动的瞳孔，明显是对于眼前的事物有了反应。
　　“来，听话，看着我。”
　　目光慢慢跟随着声音聚焦到了挂着温和笑容的棕发死神身上。而下一刻，眼前的人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破碎吧，镜花水月。”
　　当涅茧利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已经只剩下被束缚在床上的银发死神一人了，眼罩被重新带好，房间中完全没有另一个人曾经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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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圈远征队即将出发，老队员正在享受着最后的轻松时光。要知道，进入虚圈，尤其是大虚之森后，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高强度的行军和无止尽的战斗。老队员们三两成群一边闲聊一边看着那些或紧张的死抿着嘴脸色苍白，或激动地侃侃而谈一脸迫不及待的新人。
　　要知道，虚圈远征虽然危险，但也是机遇。只要能够活着回来，大量的金钱奖励，护庭十三番的席位推荐静灵庭给的向来爽利。如果确认能够成为虚圈远征固定成员，在下一次远征开始之前甚至可以拿着席官等级的工资自行‘休整’而不用回本番队报道。
　　老队员们摇了摇头。每次远征那超过一半的死亡率，基本都是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人们贡献的。自从更木剑八接手虚圈远征队队长职位以来，虚圈远征的伤亡率一直居高不下。这位以战斗狂闻名的剑八杀红了眼可不管自己手下的死活，经常脱离远征队带着副队独自行动，听前辈说更木剑八第一次带队远征的时候为了追袭一只亚丘卡斯脱离了大部队，使得远征队在一群基力安的包围攻击下坚持了将近一天。那一次，远征队几乎全灭。虽然回到尸魂界后总队长对更木剑八进行了批评，并且下达了罚薪等处罚决定，但是显然这并不能让以好战和疯狂出名的这一代剑八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自那之后的几次远征，根本没有人敢报名，甚至到了只能从队牢和蛆虫之巢中动员犯人进行‘戴罪立功’的程度。那年之后，很多存活下来的老队员也退了，这更是对远征军实力的致命打击，导致了之后的恶性循环。
　　出征的时间快要到了，闲聊的老队员们渐渐安静了下来，紧张的气氛也感染了那些刚才还在侃侃而谈仿佛建功立业就在眼前的新人们，而那些本就紧张的新队员有些都已经脸色难看微微颤抖了。
　　就在这时，远处走出现了三个身影。随着三人逐渐靠近，远征队的队员发现，走在前边的人却是被后边两个白衣死神押送而来的，其实这并不是最奇怪的，毕竟远征军人数不够的时候征调罪犯也算是老传统了，让人讶异的是，当先的那位带着手铐，眼罩甚至脖子上还有定位环的‘犯人’竟然穿着远征队队长的衣服。
　　远征队中资历最长的队员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却是怔住了。
　　“队长”
　　就在他的队友还在奇怪，这个一向独来独往，连更木队长的面子都不给的前辈今天怎么那么积极的时候，那个‘犯人’开口了。
　　“当年的事情，很抱歉。”
　　“另外，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是的，他确实欠当年的那些老队员一声抱歉。当年他擅自离队后，被留在虚圈远征队的大部分队员还在为队长的‘失踪’焦急万分的时候，就被紧急调回并且被通知原远征队队长发动叛乱。而所有人都对这一切表示不可置信并且联名上书质疑后，等来的确是八番队的全面隔离审查，时间最长的甚至被软禁了将近十年，直到虚圈远征重启才重获自由。那次之后，大半队员都离开了远征队，有的转了十三番及鬼道众，有的干脆拿着那些年挣来的钱‘退休’回到了流魂街。而剩下的几个人除了他也都永远留在了的冰冷荒凉的虚圈，再也回不来了。
　　“罪人陆零壹经减刑，原判决监禁无间地狱改为流放虚圈。自今日起，不经中央四十六室批准不得擅离虚圈。现任命你为虚圈远征队队长，即刻带虚圈远征队进入虚圈清缴大虚，戴罪立功。”
　　负责押解的白衣死神打断了旧识重逢的感伤，却没换来一个眼神。
　　“手铐和眼罩到达虚圈会自动解开。记住，绝对不能擅自回到尸魂界，如果项圈上的定位环显示你出现在尸魂界，且没有提前报备的特殊情况。负责监控你的人有权启动你体内的机关，破坏锁结魄陲。每次远征结束会由副队长负责带队返回尸魂界述职。下一次虚圈远征重启前你要在虚圈待命，是否确认。”
　　这位负责押送的死神完全无视了现场的气氛。目不斜视毫无波动的继续说着。
　　“现任命原虚圈远征队队员木下草太升任虚圈远征队副队长。”
　　说罢拿出一个副队的袖标递给了还在对他怒目而视的那位老队员。
　　接着，未等有人回应，又自顾自的继续说到。
　　“如果没有问题，请即刻出发。”
　　说罢就站在一边，明显是要看着他们进入虚圈才会离开。
　　“出发”
　　银发死神率先一步跨进了已经打开的穿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