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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到底是不是顾瑞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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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经年觉得眼前这事儿没有两三个小时是概括不清楚的。
从刚刚睁开眼后,罗经年就大眼瞪五眼很久了,六六不算,因为他也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而自己被绑的像猪一样当然也给不了六六什么回答。
经历了连续几天的全程高能后,罗经年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无坚不摧了,可是这情况确实有些棘手。
借着不亮的火光打量了眼前的同样在打量着他的五个人。
为首的是刚刚把他吓晕的坦克兄弟,不夸张的说,这哥们就是有两米,亮的反光的脑袋十分醒目,可那一身壮硕的肌肉更醒目,感觉一个拳头都有自己的脑壳大,可见这哥们的战斗力是有多可怕更别说那凶悍的眼神。于是马上跳到第二个。
这位就好接受多了,白净的脸上虽然沾了些血和泥灰,但却挡不住这张盛世美颜,小美人散发出一股和善的气息,与坦克兄弟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惜小美人正眉头紧锁的看着躺在他腿上的另一个男人,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伤的挺严重。
男人紧闭双眼,胸前的两处伤口虽经过处理,可还是触目惊心,但最吸引易然的还是这人同样亮得反光的脑袋,嘴里还迷迷糊糊嘟囔着:“阿弥陀佛…”
罗经年暗叹这还是个和尚组团。
“年年,年年!”六六的声音拉回了罗经年打量的眼神,这才向六六看去。
靠,这不公平,六六是太可爱还是没有战斗力啊,还有人抱着,但一看到抱着六六的老人,罗经年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老人大概六十岁上下,脸上的皮肤干瘪,而且裂开了几大道口子,左眼好像有旧伤,基本只能看到眼白,上面有很多红肉,整张脸就已经很恐怖了。再加上他有只手只有一根指头,而且还用来拉着六六的辫子不让过来,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阴鸷,不过好像对六六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六六应该会有“童年阴影”的。
而站在旁边一起研究六六的还有一个人,个子就比六六就高一掌,看上去和只松鼠一样,身材瘦小的不像话,脸颊上的肉却异常丰满。
为了终结这种尴尬的局面,罗经年觉定先开口。
但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好吧,罗经年准备放弃。作为新世纪的宅男,社交障碍是通病不是吗?
“顾瑞尧?你也想跑?”那位坦克兄弟终于发话,语气充满浓浓的不屑。
什么叫做也,这本来就是我个人决定的…什么玩意儿?顾瑞尧?
罗经年突然看到六六快抽起来的眼球,往那个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包袱被翻的底儿朝天,报道证书被攥在了坦克兄弟的手里。
这狗.屎一样的缘分啊…
“大兄弟,我绝对不是要逃跑,前天我赶回家中,可没想到老父亲被侵略军杀害,家乡被屠尽,就剩下了这个幼弟,没有办法只能把他送到桃花村,我再去报道上任,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啊!”罗经年半分真半分假的凑出个理由,情到深处还哽咽了几下。明显感觉坦克兄弟的气势软了很多。
罗经年用眼神安抚六六,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敢问几位英雄又是哪里人士?”
坦克兄弟冷漠答道:“连长,你好。174连第4任连长,现在条件艰苦,就不做什么欢迎仪式了,你请便!”看到罗经年的怂样,坦克兄弟更加鄙视,转身便走。
什么连长?你把话说清楚再走,罗经年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把绳子挣脱,谁绑的这是。
“啥子?钟哥,这哈麻皮儿(傻x)就是我们嘞连长?毛逗我?”操.着四川口音的松鼠小弟指着罗经年不可思议的问道。
被叫做钟哥的坦克兄弟眼神示意表示不想多说,把报道证书扔给松鼠小弟自己体会。
天要亡我。
“啧啧啧……完喽,完喽,还不如上一任喽,我们就等死了塞!”松鼠小弟悲哀的看了一眼罗经年,转身继续去“玩弄”六六了,与其把不必要的希望寄托在不必要的人身上,还不如把生命为数不多的日子放到有趣的人身上。
双方正僵持着,那位散发暖光的小哥走了过来,把绳子解的松了些:“那个,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只是我们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悲切的语调让罗经年正色了许多,“174连从渝州逃出时还有三百多个,垄阳堡之后就剩我们五个了,苍怀他还不知道醒不醒的过来,本来以为我们无路可走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一直相信你的出现不是偶然,所以请你留下来吧。”那张美颜伴随着哀哀戚戚的语调跟唱戏似的,罗经年有些失了思考,不过,这个锅我没实力背啊…
“阿生,我老袁拿我第六个指头保证,林苍怀用了我的药绝对活的过来,死不了死不了。”角落里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也插上一脚。
“呃,那还真是太…太巧了,你们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勉为其难就表扬一下你们。“我还在想怎么去找你们,不过你们是经历了什么一个连怎么会只剩下你们几个。”按道理来说伤亡不会这么惨重。
“上一任黄鹤那狗贼叛变到侵略军那,还把我们的总部机密告诉给侵略军,该死!打得我们猝不及防,从垄阳堡一路追到了桃花村,死的死伤的伤,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五个。”阿生回忆起一路来的惨状,悲切的讲述着。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不再出声。
嗯,罗经年承认很同情他们,可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那位叫黄鹤的是不是带着自己的小姨子一起跑的?”
……
“连长,你怎么知道?!”阿生一脸惊喜的看着罗经年,新来的连长怎么连这种秘闻都知道,简直不可思议。
呵呵…他们家是不是浙江温州人士啊?我还知道他们家有个江南皮革厂是不是?还知道他们家欠工人工资不还是不是?
再这么整人会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