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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最苦是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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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这日正是李家为李幽宇举办的正式的接风宴,与三天前不同,这日,李家所有的人都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恨不能多生出两双手,就连住在西院的李清月也一大早就起来为哥哥准备要送的礼物。
哪怕,
他只是自己的嫡兄。
哪怕,
他的母亲是杀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
可是,他却是偌大的李家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人。是她心中唯一的白月光啊。
晚上,凉风习习,这场盼了几年的宴会终于开始了,李家的庭院里摆满了坐满宾客的桌子,玉盘珍馐在桌子上挤都挤不下。主桌是李国公、李夫人王氏和李幽宇兄妹以及李国公的同僚,以及族里最有声望的老人。是的,像我这样的庶女是不能坐在主桌的,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像和自己同桌的两位姨娘和两个妹妹都算不得什么,可是,那母亲呢?母亲又算什么呢?李清月不由喝酒苦笑。
突然,门口又走来两人。李国公看到后即刻起身相迎,“萧丞相大驾光临,李某有失远迎,还望萧兄恕罪啊”,“诶李兄此言差矣,是萧某不请自来,还望李兄海涵才是,哈哈哈,对了,李兄,这是犬子陌离,陌离,快来见过李叔叔”只见萧陌离上前一步“见过李世叔”“啊,这就是名动天下的陌离世侄,果然器宇不凡非常人能比啊,以后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来来来,萧兄,陌离世侄请上座。”这时,李幽宇才上前见过萧唤上前说道“爹,您三天前才见过陌离呢”
“哦,三天前,莫非。。。。。。原来那天那个就是世侄啊,是老朽眼拙了,看来今天确实喝多了,竟没回想起来,不说了,快上坐,快上坐”
而这些,坐得偏远的李清月自是听不到的,刚刚喝了好几杯醇香的玉米酒,现在只觉得全身都有点闷热想早早回到床上休息,算了,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吧,顺便可以在路上想想自己究竟要怎样才可以为母亲报仇。
饭后,带着丫鬟红勺想回西院,途经莲池时才想起来,已经盛夏了,小时候母亲还没有离开时,总是在炎热的夏天的中午为自己扇扇子,老是怕自己被热醒,现在,再也找不到一个人会这样细致的对自己好。一池莲花已开得极美,那样纯洁的白,与这个污黑的世界格格不入,美好的东西总是格外令人向往,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在池塘中央的凉亭边上趴着,望着一池的白,只觉得人生可能美好的东西也就这些了,现在唯一的盼头也不过是找机会为母亲报仇,让王氏得到她应得的报应。
一阵喧哗声传来,竟然有两个蒙面人向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大哥和后面去宴席的两个人中年轻的一个,可是看着两个黑衣人向自己这边跑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躲避的地方,唯一能藏的居然是池塘,但是,也不会游水,这下真的是进退维谷了。
噗~一阵落水的声音传来,最终还是决定跳水,刀剑无眼,来不及思考自己就先跳进去了,一波波水涌来,窒息的感觉也随之而至,没过一会儿就被提了出来,想不到黑衣人还是不愿放过自己。所以才有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黑衣人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和对面的一帮人对峙着,“你们给我们在城外准备两匹马,否则,我就杀了她”哥哥:“你们要杀便杀吧,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死了,再买就是,倒是你们,到底来我李家做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哼,我们就是想趁乱偷点值钱的东西”哥哥旁边的年轻公子这时竟出声了
“是吗那刚刚你右肩上的蝴蝶图案又是什么意思?”两个黑衣人不可置信地对视了一眼。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啊啊啊,老爷,怎么办,他们绑架了大小姐”是安姨娘。
“哈哈,原来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你们再不准备马我们就杀了她”“放肆,在老夫和萧丞相的面前岂容你们放肆,我倒要看看你们要从哪里飞出去,来人呐,上”竟然是我的那个好爹,尊敬的国公大人,这是,要放弃我了吗?是啊,为什么还要对他抱有幻想。
“等一下,我警告你们,放了我妹妹,我放你们走”
“不行”
“爹,妹妹的命在他们手上”
“如果今天放他们走了,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我们国公府的面子往哪搁?拿下!”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
“分头跑”。
两个黑衣人的武功应该还不错,国公府的守卫追了半个时辰都还没有追上,只是那个年轻的公子仍穷追不舍,
黑衣人边逃边说“萧陌离,你身为丞相之子,国公府的事情与你何干?”那人,竟然就是名动天下的萧陌离!
“你不用管”,
说着竟然就要追上黑衣人,而这时,才发现已经到了城外,大概是挟着我,黑衣人渐渐就要被追上了,我趁黑衣人回头看萧陌离的时候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用尽全力的咬,“贱人,居然咬我,看我不杀了你,”我竟只能看着刀向我落来。
嘶~是刀划破皮肤的声音,竟然是萧陌离,高高在上的丞相之子为我挡了一刀,为什么?我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一个踢转,黑衣人被踢倒在地,萧陌离上去和他打作了一团,没过一会儿,黑衣人就在地上躺着起不来了。
“走吧,我带你回家”
“走吧,我带你回家”就算是过了这么久,我还是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大概,那是母亲离开后,我听过最温暖的话,以至于过了三年了,我还是会梦见他一遍遍地对我说这句话,而那,感觉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以至于,三年了,我还是会一遍遍的梦见他为了皇位,说的“那就推了李清月母亲的墓把东西取出来吧”,痛,痛彻骨髓的痛,我就要死在这种痛里了。
啊~,又梦到当年发生的事了,醒来又是满脸的泪水和透心的痛,大概,也已经习惯了。距离我离开京城已经三年了,我现在离京城很远,当初跟着商队走了一个月才来到这里,这里叫晋城,却与京城差别很大。在那个人三年的治理下,国泰民安,虽然没有京城的繁华,却有很多各个地方的商队,物产十分丰富,也没有京城的勾心斗角,没有仇恨,只有质朴。这里,也没有那个人。
萧陌离,不,没有萧陌离了,只有承顺帝。承天之意,顺应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