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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长留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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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仙山,一年一度的仙剑大会已然而至。而那法坛之上却不见了那高高在上的白衣之人。众仙诧异,“敢问世尊,长留上仙为何还没有来”一仙人问到。仙剑大会这长留上仙是从来都不会缺席的。
“掌门师弟已将掌门之位传于本尊,他已决定静心修炼,不再过问仙界之事。”
众仙听闻此话,却以依旧议论纷纷 。
仙剑大会如期进行,而一个叫幽若的女孩夺得魁首。因这幽若是轩武大帝之女,又是玉帝的玄孙女,故拜师大会上,摩严走到幽若面前,递过香草“幽若,你可愿拜在本尊门下,做我的徒弟”
“回世尊,幽若不愿,幽若只愿拜在尊上门下,拜花千骨一人为师!”她直视着摩严,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四下一片轰然,诸仙皆大惊失色。
轩武圣帝凝眉怒斥:“幽若,不要任性!不说那花千骨为仙界惹下多大的祸事,她现在以带罪之身被逐到蛮荒,又如何收你为徒?!”
幽若嘟着腮帮子,不服气道:“不管花姐姐做了什么,长留赏罚分明,早已施了重刑。如今只要她一天未被逐出师门,就还是长留弟子,我怎么就不能拜她为师了!哼!我等个百年千年,就不信等不到她回来!”“放肆!”轩武圣帝猛得一拍桌子,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摩严没有说话,他望了望座下群仙,突然觉得这拜师宴无比的滑稽可笑。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孩子,跟当年的花千骨何等的神似。“既然你不肯拜我为师,那就算了。那花千骨以被逐入蛮荒,是不会再回来了。看你意志坚定,定然是不肯再拜别人为师,你以后就居住在绝情殿吧,由我和师弟儒尊代为教导!”
幽若就这样自称是花千骨的徒弟,长留尊上的徒孙。由于她身份特殊,所以并未拜师,却被摩严安排住进了绝情殿。
而杀阡陌也一再挑衅长留。让长留召回花千骨。直到有一天东方彧卿找到杀阡陌“魔君,白子画以去了蛮荒,穷极之门,只进不出,有去无回,既然骨头已经有人去照顾,我们也不必再为她担心了。”
“白子画竟会为小不点去了蛮荒!”杀阡陌惊讶。既然白子画肯为小不点去了蛮荒,他定不会再让她受苦了吧!他也该做回那个潇洒自在的魔君了!
“哎!我这皮肤是该好好保养了,脸上都起褶子了!死书生,我去睡美容觉了,改日去异朽阁找你玩。”
蛮荒中,看似平静的生活,可那师徒二人却不知,危险正朝他们袭来。
花千骨觉得白子画这些日子有些奇怪,因为以前白子画几乎会成天陪着她,不管她干什么他都会在一边看着她,而这些日子除了每日为他束发,和一起吃饭之外,他便不再出屋了。
花千骨从未随便进过白子画的屋里,因为他们的关系很微妙,她必须要和师父保持距离,但即使她不去找他,他也会出来陪她。可是,已经有好几天了师父都未陪她,她决定去找他。而且她还有一个最放心不下的人,那便是小月。糖宝有落十一和东方,清水有轩辕朗,唯独小月。她要问问师父小月……也许小月已经……
花千骨走到白子画的屋前,敲了敲门。白子画打开门
“小骨,进来!找为师有事吗?”
白子画做到凳子上。花千骨踌躇良久,到底要不要问师父,如果问了,她怕师父生气,可是她又真的想知道小月现在到底怎样!最终她还是壮大胆子,拉了拉他的袖子,写到
——师父,小月他……
白子画自然知道她要问什么,只是他从来了蛮荒,因小骨嗓子已坏,还从未问过他问题,只是会经常依恋的拉着他的袖子。白子画心中惆怅,她银铃般的声音……
“小骨南无月身为妖神,他的真身必须要灭,算算时间,五星耀日也已过,妖神以灭,六界也总算可以太平了”
虽明知小月必须要死,可是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子画看着花千骨悲伤的眼睛,心里也是微微抽痛。
“小骨,南无月造化天地中,虽滋生于邪恶却是莲出不染,却被你教得纯真善良,已有了三魂七魄。仙界要灭的只是他的妖神之体,让妖神之力成为无源之水。而南无月的魂魄则由你师叔引渡,再入轮回,重获新生”
话说杀阡陌因受花千骨所托,照顾南无月,无奈却久久找不到他的踪迹,得知五星耀日之时便是南无月被灭之日,杀阡陌便携妖魔众人去瑶池夺回南无月,可瑶池是有结界,普通妖魔根本进不去,杀阡陌等几个道行高之人虽然进去了,可那摩严向来精明,最终死于建木之上,而魂魄则由笙潇默引渡再入轮回。
花千骨心中苦笑,摇了摇头,又无力的退了一步。
“小骨,为师知道对你而言,死了就是死了,那个人那些过往那些记忆就都会随着逝去烟消云散。而南无月对你而言,是既重要又唯一的生命。”
花千骨惊讶,师父怎么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小骨,你因知宇宙恒长,万物不灭。你若是真爱,就不会计较哪怕已不是最初形态。”
听了白子话的话,花千骨心中一片清明。是啊,身虽灭,但魂却未灭,只有这样,才会让六界生灵免遭涂炭,而小月总有一天也会回来,哪怕已不是最初的形态!白子画看着眼里一片清明的花千骨心里也甚是安慰
“小骨,若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花千骨向白子画微微鞠躬,便走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从白子画的房间传出刻意压抑的咳嗽声,她的神经瞬间绷紧,仿佛又回到了师父中毒时,也是如此刻意压制的咳嗽声……她迅速又跑回白子画的房间,当她推开门,白子画已然晕倒在地,她心中害怕,焦急,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她费力把白子画拖到了榻上,为他盖上被子,便飞快的跑去找竹染。好不容易找到竹染,也不回答他的疑问,拉着他便直奔白子画的房间,她指了指榻上的白子画,竹染便明白了。
他伸手把了把白子画漏在外面的右手手腕的脉搏,皱了皱眉,掀开白子画身上的被褥,两人都惊呆了。因为白子画身上竟全是密密麻麻的斑斑血迹 。
花千骨吓得跪在地上搂住白子画的身子,便抽泣起来。
竹染把白子画的衣领拉开看了看“销魂钉”竹染惊讶,白子画怎么会受销魂钉
花千骨听到“销魂钉”三个字也顾不得抽泣,木呐的抬起头紧紧盯着竹染,师父怎么会受销魂钉呢……
竹染似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依脉像看,白子画似是多次施了逆天禁术,至少是两次,可他竟受了销魂钉,而这销魂钉的伤复发显然是由天罚引起,所幸他修为高深,仙身才失了一半!你快去我房间将草药取来!”
待花千骨出去后,竹染便检查了一下白子画身上的伤口,竹染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喃喃自语“竟是整整六十四颗销魂钉!”
而这句话正好被取药回来的花千骨听到!什么?师父竟然受了六十四颗销魂钉么?那销魂钉之痛,她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而师父竟受了六十四颗么?不对,自己当时被判的是受八十一颗销魂钉,可是仅仅受了十七颗,六十四,十七,八十一,怪不得,原来那六十四颗是师父代她受得!她快速跑进屋里,跪在地上,心里喃喃的念着“师父,你竟对小骨如此之好么!竟为了大逆不道的小骨受销魂钉!师父,师父……”
竹染为白子画上了药,嘱咐花千骨白子画虽伤势较重,但性命无忧,便出去了。
这白子画究竟为了什么屡施逆天禁书,又受了这么多销魂钉,他来蛮荒,可见是为了他那徒弟,那花千骨为何受了伤竟会自行愈合。堂堂白子画怎会不知出蛮荒之法,他能为花千骨来这蛮荒,可知花千骨在他心中是极其重要!不如……心中一计已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