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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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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许久,白子画双手结印,古老的咒语从口中而出一片光芒将摩严笼罩,复而摩严又震惊的望着他道“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待施法完毕,白子画道“施此禁术之人,永不入蛮荒!”多年前白子画曾无意中获取一上古残卷,此卷上记载着这个禁术。被施术者无论是仙,还是最大恶及的妖魔都永不入蛮荒!白子画当时觉得此术甚是可怕,便将它毁了!而刚刚摩严以身相逼,他便想到了此法!
未等摩严做出反应,宫羽又悄然坠落,穷极之门再次打开,白子画纵身一跃,横霜剑插在崖上,废剑断念已然在手,便向那永暗的黑色漩涡坠去!
摩严心中颓废,他这个师弟向来是做出的决定任何人便无法更改。只是他刚受销魂钉,虽服大量仙药,仙身却仍未完全恢复,可,如今又施此逆天禁术,怕是仙身以失!去那蛮荒更是性命堪忧!哎!也罢!天命不可为!
摩严拔出横霜,拿起宫羽,便御风回了贪婪殿。
白子画在黑色的漩涡之中瞬间思绪万千。师父将长留掌门职位传于他时曾说过“子画在,可守长留千年基业,可保仙界百年平安”可自己终归还是让他失望了,也让师兄失望了!长留的一切也以处理妥当,相信师兄师弟也定能守护好长留,守护好仙界!妖神真身待到五星耀日之时便可除去!六界之中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但即使发生了又能怎样,六界之中又不是只有他白子画一人,以后还会有弟二个,第三个白子画!况且即使没有白子画,他那师兄摩严的修为也并不在他之下,只是六界之人并不知道罢了!自己入蛮荒或许有些任性,但是于公他白子画包庇自己的徒弟,冒天下之大不为私自封印了妖神之力,将六界至于险地!于私,自己曾在梦中答应过小骨要去蛮荒陪他,况且他是真的放心不下小骨!所以入蛮荒是在自己惩罚自己,还是想要陪小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白子画通过冥渡来到了这片时空完全处于六界之外的贫瘠大陆。
没有天,四周皆如一片混沌未开。没有日月星辰,所以分不清白天或是黑夜。
他现在置身于一片森林中,他手持废剑断念,小心的在丛林中穿梭。时常会遇见妖神和变异的植物。在这里虽不能使用仙术,但他堂堂长留上仙,已活了千年,武艺可是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对待那些妖瘦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因这里气候比较适宜,食物较多,而且妖兽和变异植物层不穷,他确定了这里是中部的迷雾森林。
白子画心中有些焦躁,在这里任何的法力和宝物都没有用,气候恶劣,危险遍布,条件其极艰苦。妖魔鬼怪仙人甚至动植物,都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努力生存着。此刻身临其境方知所言非虚。自己在这对付这些妖兽尚且吃力,可小骨被自己废了仙身,刺了101剑,伤势未好便被送入这蛮荒,怪不得她会生意全无。虽有哼唧兽保护,但这蛮荒毕竟危险重重,……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小骨。
想到这他便又加快了搜寻的脚步,不断有变异植物死在他剑下的尖叫声,也有和妖兽的打斗声。饶是他再厉害,也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幸亏他精通奇门盾甲和易经八卦,累了便布上一个阵法,在里面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竟到了密林深处,他察觉到了这里竟有阵法,因哼唧兽是他所养,所以他也察觉到了哼唧兽的气息。
这阵法虽厉害,可阻挡妖兽和妖魔,可在他白子画眼里却是雕虫小技。
白子画暗自揣测,看这阵法如此精妙,可知这布阵之人定不一般。他往里走去,隐约看到一座小屋,知这木屋定是这布阵之人的居所。哼唧兽的气息也越来越强。既有哼唧兽的气息,那小骨,也定会在。她现在可是好了?……
他来不及多想,先找到小骨再说。他加快了脚步,看到木屋前一个及他腰高的小孩,身上穿着黑衣背对着他的方向站着,她的脚下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地,而旁边躺着的正是打着饱嗝,小腿拍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的哼唧兽。白子画心中激动,因为那正是他的小骨。而哼唧兽是他专程送来保护花千骨的。
此刻,花千骨正因看着自己被花咬伤的手,因为伤口比较小,正已她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合拢,最后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疤痕。她心头一时恐慌起来。
时日越长,不但身体,就连这吸引妖魔鬼怪的凶煞体质也在随之恢复当中。但是,往常,不药而愈这种事,却从未发生过。她以为她可以在钉了消魂钉,中了那么多剑,受了三生池水刑,又以凡人之身流放到蛮荒受了那么多折磨仍大难未死,是因为遇见哼唧兽和竹染。如今细细想来,却不像是侥幸。自己的身体,不是仙,却为何依旧不老不死?简直,简直像一个怪物了。
花千骨正在愣神,却听到一个声音“小骨”,花千骨缓过神来,她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呵,醒着竟也能梦到师父喊她!
她看着眼前一片空空的地上,在看看躺在旁边的哼唧兽,正要去教训它。突然,又一声“小骨”清晰的传入耳中。她摇了摇头,自己魔怔了么?看来是想师父想疯了,自己丧伦悖德,是师父的耻辱…………
她转身抱起地上的哼唧兽,抬起头,一抹熟悉的白映入了她眼前,她的思维停止了,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要赶快跑……
当白子画看到了转过脸来的花千骨时,万物都静止了,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年瑶池初见,她穿得破破烂烂,仰着脏兮兮的一张小脸,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你可不可以收我做徒弟?
那日绝情殿上,漫飞雪,她赤着脚在雪中奔跑,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
那夜江中泛舟,她酒醉不醒,梦中时颦眉时甜笑,始终喃喃的叫着师父……她爱笑,爱说话,爱做鬼脸,爱扯着他的衣角小声的撒娇,做错事了就睁着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那么多年,她始终是孩子的脸。纯真的无暇的,像晨雾中灿烂的夕颜花;素净的可爱的,像山坡上小小的蒲公英。可是如今,那张曾永远定格,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她甜美的微笑。
她那满脸疮痍可怖的血红色丑陋疤痕刺痛着他的眼睛,更刺痛着他的心。师兄竟泼了她绝情池水吗!早该在师兄拿绝情池水试他时就该知道的。她早已废在自己剑下,受了销魂钉,还被泼了绝情池水,伤为好,就被逐到了这蛮荒!若不是有哼唧保护她陪她,怕此刻早已……
他的小骨究竟吃了多少苦!
花千骨扭头飞快的朝竹屋奔去,不料,刚踏出几步,却在慌忙中狠狠摔倒在地!
白子画见状,快速跑去将摔倒的花千骨抱回怀里。自己钉她销魂钉,亲手刺她101剑,她本就怕他,突然见到自己怎会不跑呢!
“小骨,别怕!是师傅,师父来陪你了!”
正处思维停止状态下的花千骨此刻感觉到了进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当她听到白子画说的话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抽泣起来。师父怎么会来,师父不是不喜欢她了,不要她了吗?师父说他来陪自己,
那这么说师父还要她了,即使知道了她的不伦之心,那又为什么要泼她绝情池水…………
白子画感觉到了她身体在剧烈颤抖,知她在抽泣,因花千骨是无泪之人,所以即使哭的在厉害也不会有眼泪。可是她的嗓子怎么…………白子画的心被狠狠的揪成一团。师兄竟如此残忍么,毁了她的脸还不够,竟把她的嗓子也毁了!他紧紧的把花千骨拥在怀里。
“小骨,别怕,师父再也不会丢下你!”他的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怜惜,自责,心疼……各种情绪系数拥来,白子画心中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白子画一直抱着在自己怀里痛哭的花千骨。良久,花千骨安静了下来,他一看,竟是睡着了!
他静静的打量着花千骨的脸,满脸疤痕,血红无比。他那可爱,漂亮的小骨…………他伸出手,轻柔的拂了拂她的脸颊,又温柔的擦了擦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又用他的脸贴了贴她的脸。抱起她朝竹屋而去。
而这一切刚好被躲在树后的竹染看到。他从别处回来,刚好看到了花千骨的手因被野蔷薇咬伤血滴到土里,瞬间那一片植物竟死了七七八八。他正在奇怪为何她的血竟能让这些植物瞬间凋零,她的经脉以尽数被挑,为何还会自动愈合,这在别人身上是从未发生过得。经脉不比其它,无论仙魔,若经脉已破,是无法复原的。而且她还受了那么多销魂钉。销魂钉,全身筋脉被挑,绝情池水,即使不死,也不会在短短半年之内就恢复成这样!她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白子画和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竹染疑惑之际一声“小骨”让他回过神来,他震惊了,白子画!他怎么会来蛮荒他看着白子画抱着花千骨,听着他对花千骨说的话。这真的是白子画么?他和花千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竟是为了花千骨来的蛮荒么?他既然能为这花千骨而入蛮荒,为何又伤她至深钉她销魂钉,挑她筋脉,泼她绝情池水,难得,绝情池水不是她泼的?他进入过她的梦境,还来了这蛮荒,既然让她上了诛仙住,又挑断了她的筋脉,惩罚已然够重,而且睿智如他,又怎会不知道那花千骨对他有情!看来那绝情池水定然不是他所泼。或许……这出蛮荒的关键……
竹屋内,白子画看着榻上的花千骨。小骨对他用情竟然已如此之深了么!那
——白子画你呢,你对小骨真的只是师徒之情么
——我对小骨当然只是师徒之情!
——胡说,你期瞒六界封印她的妖神之力,又为了她受了销魂钉,难道不是因为你爱她吗?
——我隐瞒六界封印她的妖神之力,是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徒儿,受那六十四颗销魂钉是因为我没有教导好唯一的徒儿,理应受罚!
——你明知她对你用情至深,亵渎师尊,丧伦背德,死上千次万次都不足以坻她的罪……
——小骨还小,分不清爱与儒慕之清这并不是她的错!
——你入这蛮荒不就是为了她吗?普通师徒怎么可能做成这样!
——我期瞒六界封印她的妖神之力,将六界至于险地,理应受罚,我是她的师父,对她有责任,对六界也有责任,理应守着她,看好她,不被有心之人所利用!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忘了在第五层梦境中……
两个白子画不断的再叫嚣着,最终另一个白子画被彻底打败。
【楼主要解释一下,这个文是以新版番外遗神书为引子,而我却是参照旧版写的,小骨和子画相遇是接的“不可不防”那一章,就是小骨的手指被野蔷薇咬伤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