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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洞房花烛夜 一生仅此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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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多罗的反攻计划,在败下阵来的气场对峙后,只能停留在脑中,等待下次机会了。
今晚是他期待已久的,在他短短二十载生命里,再搭上他今后的人生,出现且仅出现一次的,正正经经的洞房花烛夜,他一点也不想这个宝贵的晚上被毁在自己手上,于是还是将一切都交给了元湛。
元湛与他行过合卺礼后,又敬他一杯,说道:“谢谢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甘愿做我的新娘。”
萨摩点点头,他做出的牺牲是挺大的,那么盛大的皇家婚礼,那么隆重的晚宴,会有多少美味的山珍海味啊,他却只能早早地回房,匆匆用些点心裹腹,像所有新娘一样贤淑地等着新郎来拆封享用。
“那你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要把我错过的这些好吃的通通补给我。”萨摩委屈地说道。
元湛一怔,他的新娘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说的是萨摩放弃男子身份,委身嫁给他,但是萨摩显然觉得自己损失的除了美食还是美食。
呵呵,元湛轻笑几声,拉他坐到自己身边,搂住他脖子道:“若我与烧鸡同时掉入河里,你会先救哪一个啊?”
萨摩为难的看着他说道:“你那么厉害,为何不护着我的烧鸡一起游上岸?”
元湛眉毛跳动两下,不悦道:“看来,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还不如一只烧鸡。”
“那可不是,湛湛的命是我的,若没有我允许,湛湛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萨摩得意地笑笑。
元湛感念他的信任,轻啄一下他的额心,捧起他的脸道:“你今日真美,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让百官看到你这副样子。”
萨摩抿抿嘴,露出羞容,他慢慢感到紧张得不行,突然抓起案桌上的酒瓶,拔了盖子,咕咚咕咚灌入腹中。
“萨摩!”元湛惊道,抓住他的手,来不及了,一整壶的酒半洒半倒被他喝个精光,还好高颈瓶容量不大。
萨摩脸上身上洒的都是酒,酒香盖过了脂粉香味,元湛直道:“小傻瓜,你与我一起度过多少夜晚了,还紧张些什么?”
“湛湛,今晚不一样,我若是搞砸了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我没想到你心理压力那么大,但在我看来,萨摩每日都很特别,时时都让我情不自禁。”
萨摩多罗醉心于元湛的情话,无论听多少遍都听不腻味,他的脑袋无力地靠到元湛的心口,解下自己腰间环扣。
元湛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别急。”
萨摩抬起头惊异地看着他,“为何?”
元湛不语,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半晌涨红了脸说道:“我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了,若不能尝到萨摩多罗身为新娘的滋味,我这个皇帝也就白当了。”
萨摩不懂,那不就更要脱衣服了吗?而且湛湛这是在害羞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在这种时候害羞的样子,平日里就是一个驾轻就熟的老流氓。
“穿着它,我们的婚礼还没有结束呢。”元湛低语,扶萨摩起身,将他的衣襟拉开露出香肩,一路亲吻下去,又拉开几分,露出整个锁骨与肩膀,让人想一探究竟。
元湛一边亲吻他一边将他逼到床榻边,推他躺下,手自下而上,摸进他的衣摆,顺势将其掀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来。
随后他停下动作,立在床边咬着手指,微微颔首,欣赏萨摩这份香艳的模样。
萨摩以手肘撑起上身,抬头疑惑地看着退后的元湛,忽觉他火辣辣的目光,再看看自己的模样,顿时烧到脑门,抓起玉枕向他丢去,“你这个大色狼!”
元湛接住玉枕,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视线,冷静了须臾,又回到他身上,吐息道:“就算我色,也只对你一人色,谁让我的萨摩宝贝那么美艳绝伦,我真想天天娶你一遍。”
“你这样好像沉迷酒色的无道昏君啊。”
元湛一手用力揽起萨摩腰肢,让他紧贴自己,另一手松开自己的发冠,任他三千青丝洒落下来,倾覆在他肌肤上,擦得他酥痒难耐,埋首亲吻他这片乍泄春光。
“你这幅样子,我已经魂牵梦绕好多回了。”
“看你平日里正而八经,原来心里一直在想些龌蹉的事情。”萨摩嗔怒道。
“嗯~,让我想想,确实每日见到你,即便是穿戴齐整的,还是特别有食欲的感觉,总想扑上去把你吃了。”元湛说道。
萨摩脸红到脖根,带着胸口都有些红晕,愠怒道:“我又不是一只烧鸡。”
元湛扶额止不住低笑,“你要比烧鸡美味多了。”说着将舌尖伸入萨摩嘴中,舔尝一遍他唇齿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追逐着他的芳舌悱恻缠绵。
萨摩多罗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摸索着替他宽衣解带,他要与他毫无间隔的赤身相对,直接感受他炙热的体温。
元湛依然抓住他双手道:“等等,我要你用嘴来替我宽衣,若解不下来,就要惩罚你。”说完跪起身来。
萨摩不情愿地嘟了嘟嘴,起身扶在元湛的胯间,轻咬他的衣襟带子,舌尖试着辅助。元湛视线下移,好可爱,引人遐想。元湛忍不住轻轻一推,又将他推倒,自己三下两下退下喜服,栖身压上,萨摩攀附上他肩膀道:“你舍得不玩了?”
“我要你!”元湛低沉但坚定的说道,前一秒还笑盈盈的眉眼下一秒就深邃起来,瞳孔颜色越变越深。
“别怕,交给我。”元湛握住萨摩伸向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萨摩随之沦陷,好比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却与散落的霞帔形成强烈的反差,令元湛他无法自拔地深入,想要将他生吞,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萨摩一阵恍惚,被突如其来的奇袭攻占了身心灵,元湛不留余地的紧密强攻,每次都让他招架不住。他四处躲藏,等着他的只有更猛烈的攻势。
萨摩想让他缓和一些,垂打着他的臂膀,感觉自己就快坏掉了。而元湛对着这位美味可口的新娘,无论如何也不会停下分毫,一件价值连城的霞帔就这样沦为元湛的道具了。
自从萨摩多罗与他在太常寺楼台互许一生,他每日都会想像他有朝一日身着火红霞衣,邀请他光顾留恋。
萨摩在元湛的引导下一轮一轮将他心中曾经幻想过的所有景象都尝试了一遍,直到萨摩精疲力尽,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在他颈间咬了一排牙印。
“湛湛,你以前被爹娘压抑的太久了吧,我看你离变态就仅差一步之遥了。”萨摩躺在他身边,胸口上下起伏地说道。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只有你一人见得着。”
“我要是女人,你还这么对我吗?”萨摩突然心血来潮,问了一个怪异的问题。
“不这样”,元湛笑语,“你若总是怀孕我就少了很多乐趣了。”
“你怎么那么讨人嫌。”萨摩朝他肩膀打去,被他握住,放到唇边,深情地说道:“不管你是男是女,对我来说体内的灵魂是萨摩多罗就够了。萨摩,我爱你。”
刚刚俘获住萨摩的困意突然被驱散了,“湛湛,你让我也试一次嘛”,他恳切地撒娇请求道。
元湛瞬间变脸,果断拒绝,“不行,说了等你武功胜过我之后再说,你这万年吊车尾的功夫,这辈子别想压住我。”
“不嘛不嘛,不要比武功了,比探案嘛。”萨摩趴到他身上左右晃动他。
元湛一脸嫌弃,“你的智商把情商,爱商,体商都给吃了,什么时候找回来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提要求。”
“就一次,下不为例,好湛湛,我知道你最疼我了。”萨摩多罗不依不饶晃动着他,元湛只管装聋作哑,背过身去睡觉,反正他的洞房花烛夜是让他心满意足了,明日开始再想些新的花招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