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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小太爷掌权记2 小太爷翻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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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元湛起床,在李麟的服侍下穿戴整洁后,就拉着萨摩的手道:“快些起来,家主怎么能够赖床呢?好多事情等着你决定呢?”
萨摩挣脱出来,像拍苍蝇一样拍掉他的手,迷迷糊糊道:“今日我说了算,我要睡到日上三竿。湛湛,你自己去审折子吧。”说着翻了个身趴着继续睡。
“可我还指着你给折子分个类,替我分出个轻重缓急来,晚些时候还得来批个红啊。”
萨摩像在说梦话一般,“关乎民生的先阅,若无紧要战事,关乎军务的后阅,士族的最后阅。”
元湛欣慰地点点头,“那行,我先去了,你可别睡过了头,记得早些来找我。”
萨摩头也不抬对着门外挥挥手。
元湛对李麟使了个眼色便出门去了,李麟走近萨摩,小声说道:“小王爷,今日正逢府内采购,还需要你随我去看看名册与账目,做个定夺。”
“你拿来这边我看。”萨摩依旧闭眼睡着,李麟只得照做,取来需要采购的明目清单与府上的收支账本。
萨摩抬起头翻看了一眼,用手指指点点,“这些,这些,外加这些”。
迅速了事交还给李麟,“采购多少你看着办吧,两日后我们就要启程回天都了。”
李麟迟疑片刻,说道:“小王爷,那今日的饮食也要按着这份单子来吗?”
萨摩一听,立刻清醒过来,爬起身说:“对了,李麟,你过来,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萨摩凑到他耳边叽叽咕咕一通,李麟越发凝重。
“去呀,还愣着干嘛?”萨摩拍他一下,李麟只得退下办事去了。
接近晌午,元湛都没有等来萨摩,自己从书房出来去偏厅用膳,路过院子时,被惊地停下脚步,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怒道:“李麟,这怎么回事?”
李麟连忙小跑到他跟前:“主上,如您所见,小王爷把邻居家的鸡窝给买了回来。”
元湛看到院内自己的盆栽给鸡窝挪让出了一大片空地。以竹栅栏围着,里面各色母鸡和小鸡扑棱着翅膀,还有的把头伸过栅栏啄食他的百花。
元湛脸上阴云密布,李麟见状,忙问道:“是否要撤了?”
元湛强压着火气,忍耐了片刻,静下心来道:“先留着吧。”
走进偏厅一看,今日的饮食也是奇葩,满满一桌子都是肉食和甜羹甜点,哪里还有素菜的影子。
元湛不动声色地坐下,试着开解萨摩:“萨摩,你倒是铜肠铁胃没有关系,但你可有考虑过其他人吃了这些是否可以消化?”
“适应适应就好啦,不能浪费了胃口在那些没用的菜色上。”萨摩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出声。
元湛和府里下人们一日下来也是耐极了性子把正餐给解决了。
转眼又到夜间,元湛想着要早些歇息,赶紧把今天过了,明日好恢复正常。于是正准备宽衣躺下,萨摩泡好澡从浴室欢腾地跑了进来,一下将他扑倒在塌上。
元湛抱着他平摔下来,见他容光焕发,搂着他腰问:“今日心情好了?那么主动?”
萨摩郝颜一笑,二话不说凑上去就亲,边亲还边想,我记得湛湛就是这么亲我的。
元湛看出他这是要掌控全场,也不反对,护着他听之任之,让他替自己宽衣解带,机灵地在他身上窜上窜下。
“萨摩,你要减肥了,你压着我有点踹不过气来。”元湛突然说了句极煞风景的话,萨摩嗔道:“多话,湛湛你要配合我。”
“可是你忘了做一件事情。”元湛说。
萨摩立刻趴上他肩膀,对着他的脸问:“什么事?”
“说你爱我。”元湛抚着他的鬓发,期待地看着他。
“这还用说吗?”萨摩嘟脸。
“你若不说,也要用眼神传达。”
萨摩低眸,支支吾吾道:“湛湛,你……和以前那些侍妾……那个……练习了多少次啊?”
呵,元湛低声浅吟,这小家伙总是让他啼笑皆非,“由情而发,你是第一个,所以,是无师自通。”
萨摩情动,搭住他肩膀道,“湛湛,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那时在天都街坊看到你时,就觉得你比这世上任何一人都要完美,我也好想变成你那样,不过,四娘也说了,我是在痴人说梦。”
“所以你那时就开始憧憬我了?”
“应该要更早一些吧,就是你来与萧衍谈判,安顿伽蓝难民时,我就觉得你好厉害,简直是老天爷派来的神兵神将。所以后来我逃去了天都,冥冥之中都是天意吧。”
元湛内心涌起一股浓郁的情感,温馨而又令人动容。他抚了抚萨摩的背脊,轻语:“萨摩,过来抱我。”
萨摩便低头慢慢地吻他,他潜意识中早就憧憬着七王爷元湛了,所以在得知他可能身中奇毒后,才会一往无前闯入禁宫找他,义无返顾为他以身试毒。没想到靠近他后,发现那么完美的元湛竟然也有着痛彻心骨的情殇,这天下,还会有女子不爱他的,萨摩至今都无法相信。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就当元湛对他说要把自己的此生交给他时,他竟被冲昏了头脑,心还没反应,嘴上就已答应了。
“我要做那伽蓝的国君,这样本王子看中的东西,就再也没有人敢和我抢了。”
那么完美又重情重义的一块大馅饼,莫名其妙落到了他手上,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去呢?
再后来,元湛昏迷之中叫着卿尘的名字,又重新纳了靳妃,他才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黄粱美梦,一切皆化成了烟花泡影,他选择了逃避,想着没有得到过就不会有失去的伤害。是湛湛又一次确信地告诉他,他是属于自己的。
一路风雨飘摇,萨摩现在已经不再怀疑,湛湛就是他的,他虽然变不成那么完美无缺的人,但是他能怀抱着他啊,触得到摸得着,已经远非痴人说梦与镜中水月。
萨摩随性而动,一如他的琴技,任意妄为地撩拨元湛的心弦,虽然不似湛湛抱他时那样醇厚浩瀚,但是他的爱是通透而精纯的。
元湛善于引导他人,也懂得要充分地放权,让自己变得更加从容。他欣然接受着萨摩的示情,就如同应和萨摩的琴音,虽无章法可循,但却自有境界,妙不可言。
第二日,李麟来询问元湛的意见,元湛无情地令道:“昨日他做的所有改动通通撤了变回来。”
李麟应声退下,没过半刻,果然萨摩就来书房闹了。元湛拉他坐到自己腿上,安抚道:“过两日,我们就要回天都了,你养这些鸡也没有人吃,老死了就可惜了。我们走后,府里上上下下都要交给下人们打理,你还要强定着他们的饮食起居,他们不恨你吗?我把该撤的撤了,该留的留下,这伽罗王府依然是你说了算。”
“你留下了什么啊?我怎么没见着。”萨摩抱胸闷闷不乐道。
元湛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萨摩脸刷得变得红彤彤粉艳艳的。
对元湛而言,偶然在床第之事上放一次权也别有一番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