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是皇上》洁兰若

65、歃血为盟 还政于君 湛湛不去当

　　大家来到附近的城镇里，没想到白莲教的分坛设在一家茶楼后面，倒是很难让人起疑。

　　元湛与韩林儿两人在屋里密谈，说的正是共抗梁国的大计。白莲教一直在民间抵抗梁国朝廷，是以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又敬重对方品性，得遇知己，相见恨晚。

　　“对了，韩公子怎么没去灵州参加武林各派的聚首呢？”元湛想起此事问道。

　　“我师傅左护法代我去了，夜公子不用担心，听闻凌王与凌王妃已经说服几大门派支持大魏。”

　　元湛大喜，不愧是四哥四嫂，以他们的威望，去做这事正好。他叹道：“看来这梁国已近穷途末路，让他再张狂一阵子吧。”

　　韩林儿也为此确幸，定要亲自督导宴席为大家接风，出得门来。

　　院内，萨摩和子阙正在叙旧。

　　“子阙，你怎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那里，你功夫很好吗，而且那样的场面你不害怕？”萨摩感觉不可思议。

　　“害怕呀，每次和林儿出去打架，他都会在后方给我备一辆马车，我就待在里面，等他打赢了我再出去，尽量别去看地上的那些，至于味道，闻着闻着就习惯了。”子阙不好意思地笑笑。

　　萨摩点头，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操作，他想呢他怎么可能比秦子阙还要胆小。

　　两人这样交流战场经验，被一旁的朵霞嘲笑：“你们两个大男人，丢不丢人？”

　　“能和你这个疯丫头比吗？”萨摩对她做个鬼脸。

　　翰林儿当晚大摆宴席，豪迈举杯敬这一路朋友，并宣布白莲教将与大魏共抗梁贼。

　　他与元湛当着众人歃血为盟，结为金兰，一位意气风发，一位泰然持重。这官民联合，也是世间奇谭。在场众人都受到感染，士气高昂。

　　萨摩与子阙各自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谈笑间执掌乾坤，心向往之，崇敬不已。此时萨摩再反观自身，不禁愧从心来。

　　夜间，在白莲教分坛的厢房中，元湛来到萨摩身边，拉起他的袖襟来查看伤势，见到青紫斑斑，心疼地抚触，从身上掏出一瓶药油来，边替他擦拭，边说道：“我不让你躲起来，就是想让你看看，世道多险恶，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身边会多出许多觊觎之人，若还不多长个心眼，恐怕将来很难立足江湖。”

　　萨摩低头不语，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元湛摸他脸颊道：“朵霞只比你小一岁，还是一名女子，就历练地这般干练，你是不是要加把劲追上她啊？”

　　“湛湛，我不喜欢打打杀杀。”萨摩委屈地说道。

　　“我也不喜欢，但如今我却很庆幸会这些本事，可以保护我的萨摩宝贝。”

　　萨摩抬头看他，扑到他怀里，扯着他衣袖说道：“湛湛，你十六岁时就已经替大魏与他国外交了是吗？我记得你，那时你来阿柴族边境救助伽蓝的幸存者，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不就是躲在黑伽罗身后的小不点吗？”

　　“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萨摩负气地撅起嘴巴，元湛笑着刮弄了一下。

　　“你怎么那么厉害，这么小就能与那老狐狸萧衍谈判了？”

　　元湛静默了一会儿，说道：“若只为了自己，就不可能办到，但若心中装着百姓疾苦，这便不是难事。”

　　元湛低头对上萨摩惊诧的眼神，捋起他额前细发，细细磨搓，这是他最爱做的小动作，他继续说道：“天下之君，当为百姓口舌，在其位，谋其事，抛却小我，方可护佑八方。我的小萨摩想求老天爷来护佑伽蓝子民，需知道此时你就是伽蓝的天，自助者天必助之，你尚且退缩在后面，那还有谁来替你保护你的家人呢？”

　　这些话如醍醐灌顶，冲击着萨摩的内心，他羞愧不已，又钻进元湛怀里埋起头来。元湛抚他后背，问道：“夜小水是否许下过两年以内名彻江湖的誓愿？”

　　萨摩在他怀里点点头。

　　“那我便等你两年，若你做到了，我就将伽蓝大权交还给你，否则，只得一直由我这个异族人替你看管着，若我退位了，下一任皇室还会将伽蓝百姓视为同胞吗？”

　　萨摩倏地抬起头来，目光炯炯，伸出手道：“我们击掌为誓，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又互相握住。萨摩起身要走，被元湛拉住，“你做什么去？”

　　“我要去研读兵法，湛湛你先睡吧。”

　　萨摩精神矍铄，元湛举眉思虑，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顺势将萨摩拉回塌上，一把搂在怀里，对着他耳鬓吐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好好休息，明日才能事半功倍。”

　　萨摩想想也对，便听元湛的话合衣灭烛睡下，只觉得元湛在他身上摩挲，他抓住元湛的手道：“不是要好好休息吗？”

　　“我帮你休息得更好。”元湛翻身压到他身上。

　　“你使诈。”萨摩怒道。

　　“兵不厌诈。”元湛轻笑，上下其手开动起来。

　　“我不要，你又来骗我。”萨摩挣扎着抗议，被元湛捂住嘴巴，“嘘，这四合院可是有回声的。”

　　元湛用内力钳制住他，要叫他知道不会武功吃亏在哪儿，萨摩不甘心地使出全力反抗，终还是被他轻松吃抹干净。

　　萨摩心中忿忿不平道，谁瞎了眼说湛王君子如玉的，纯洁如他信了世间传闻的邪，跑去以身相救这谦谦君子，自打那以后，一步一步被设计引入歧途，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趁着大脑想象力最活跃的时候，萨摩添油加醋自编自导了一个大尾巴狼和小白兔的故事，终抵不住来势汹汹的梦神昏昏睡去。

　　第二日没等元湛叫他，他就早早地起床，缠着朵霞教他内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