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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失踪 我好久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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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他们去哪里了?没有任何线索。他们离开时把门锁死了。可能他们害怕有人闯进去偷寻他们的过去。三把银色的挂锁在黑夜中反射着附近微弱的灯光,微弱的,脆弱的,他们的的过去。
他们都沉默寡言,也许只是他们对我无话可说。他们使我联想起漫长的失眠的黑夜,就是那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恐惧感在持续发酵。
我有一次看见他们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在经过我身边时忽然朝我咧开嘴笑了一下,她的脚步声轻到令人诡异,仿佛是一片叶子落在地上,那阵笑声也如同叶子被风刮起一样,随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她是否在顾忌什么,她在往前走的时候后脚掌在地上定很久,像有什么在扯着她那肤色光滑的双腿,我幻想过她的脚根架在我掌心的感受。我闭紧双眼以便把这股温柔藏进心中。她把头转了过来,齐肩的头发轻轻地划动着,微笑就像花儿一样绽放,无拘无束,我的偏执快要被打破了。纠缠不清的卡在我喉咙里的话语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我的心揪得很紧……
她穿着一件深色短袖,两边的袖口都别着花,仔细一看,那些花儿似乎到了枯萎的时期,或者说马上就要枯萎了。很有可能那些花儿原来是含苞欲放,蓬勃向上的。花瓣儿朝地上垂着头。我刚刚看见她右手根上那块金色的手表,颜色和款式和我左手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在这个暧昧不清的夜晚的确可以认为是同一款式。为什么存在着这一巧合。我快要被这巧合引发的胡思乱想折磨发疯,当我把目光定在她身上时,一股电流在我全身流窜。
当她离开以后好一阵时间,我才缓过神来,就像刚才我死去了一段时间,一段在我现在回来非常漫长的时光。
我不敢捡起地上她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枯萎花瓣,在我的潜意识里,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我可能被她锐利的眼神给逮捕,而且寒气湿胸重的夜晚,花瓣是否会落地扎根,快速生长,长得亭亭玉立,像她一样监视着我。
这就是那天夜里她给我的模糊的印象,我像一个受了酷刑而不敢相信生活的人,更像一个从梦镜忽然被现实中来的游灵。
我不敢轻易回想那个夜里发生的种种,任何细节在脑海中都能引起一阵痉挛,我孑然一身。
早些时候,我记得那阵子清早的鸟啼特别清脆,使人在睡梦中先获得良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