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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雨季不再来 如果明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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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下雨,你会做什么?
我将睡不着。
问我话的人是谁,我也说不清楚,我如今记不清他的模样,不过我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不要虚度光阴。后来我猜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既然活在这世上,就该有活着的态度。
他消失得很及时,我想是他发表意见的时候不想自己变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或者给人造成伤害,或者使人躲避。我想起一句经常被人断章取义的名言——与世无争。他确实没有在身上争夺任何东西,唯一夺走的不过是在我看来那微不足道的发表言论的几秒钟。
第二天我必须早早起床,我有一份自己非常不喜欢的工作,在从事这份工作几年后的一天,当我一个人游荡在这座城市的一处繁华大道时,我听见我的内心正充满敌意地对这座城市宣布:我的心早就不在这座城市了。这其实也从某个侧面表明我对现状不满,又无力改变,只好采取积极的躲避方式。
那天早上,我只睡了一个钟的觉,疲惫不堪得躯体拉着麻木不仁的我睡着了,我手上还捧着手机,这在我看来意味不愿放弃最后的希望。在那个时刻我的心中充满了悔恨,我已经设想到自己白天上班的模样。六点半闹钟响起时,我的大脑不愿再接收任何信息,无力地排斥一切。
是我的宿友吵醒了我,他用手狠狠在我大腿处捏了一把,然后恶作剧般笑了起来。昨天晚上他起来夜尿时仍然看见我在玩手机,他侧着头瞟了我一眼,然后尽量压低声音,语气冷静地建议我:
早些睡吧。
几小时前发生的这一幕在我看来已经如此遥远,如果不是因为我此刻的极度不情愿,我甚至可能忘记这一细节。
等我从床上爬起来时,他已经没有了踪影,我还误以为他在厨房里刷牙,等着听刷刷刷的声音,闭着眼睛,争取最后再睡一会。
但是直觉告诉我时间正一秒一秒地流逝,使我心里头发慌,一种对于迟到的恐惧越来越强烈。我推开厨房大门时看见里面空空如也,情绪一下子被冻僵了,我再也回不到昨天晚上,如果把睡眠保证,白天可能会有好运气出现。
我的宿友姓李,大家一般叫他老李,其实还没有来得及老,只比我大三岁。他是个客观的人,逢人就笑,在这些年认识的人中,我唯一将爱笑这个标签贴在他身上。他刚刚离了婚,我跟他成为朋友那会,他正忙着回家离婚,我见他闷闷不乐,一反常态,不敢追问他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