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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5 按照保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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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保安的说法,微子从大门口进去的楼道往右拐,然后直接到三楼。
这是一所中学,面积不算大,从她微子观察到范围来算。她的目光掠过操场,操场中间铺了一层沙子。在记忆里,她的中学是没有沙子的,只有一些任其自生自灭的杂草。她感到陌生,那些隐藏起来的青涩记忆似乎不可能在今天被触发了。她的目光又掠过一扇扇紧闭的窗户,窗户都反光,快到正午的阳光正鲜艳动人,那些耀眼的来自于窗户上反射的阳光使她感到一阵晕眩,尽管不是第一次来学校,但这所学校还是使她产生抵触的情绪,她无法想象欧阳成恭最初是如何融入这个集体的,成为其中的一个泡沫。她想日后在新环境中工作时是否也会产生今天这样的情绪。
迎面来了一名男孩,可能在14岁左右。他并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一个人,因此他们差点就撞在一起。微子一把闪开,男孩仍旧继续往前走。他的脚一瘸一拐的,扶着楼梯上的栏杆,缓慢地移动脚步。看着这个陌生的背影,微子脑海里泛起一个无名人的形象,他可能是微子小学或者中学时的一个同学,一个无法确定日子里,那位无名的同学和人打了一场架,将另一名同学的额头敲出了鲜血。从那时候起,微子就对目中无人的人有一种无名的反感,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眼前那名胖男孩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让微子感到一阵恶心,在他消失的楼梯口,微子心里再次留下厌恶的痕迹。
微子没有想到欧阳成恭已在三楼楼梯口等自己,她看见欧阳成恭脸上依然挂着清淡地微笑,一只手伸出手要拉她一把,虽然微子并不需要人拉她一把,不过她并没有拒绝。
在图书馆里,零散几个人在静悄悄地看书。他们在图书馆里一个角落尽情享受阅读的快感,得到文学庇护的人都有一份特殊的宁静感,他们目光中带着平和的色彩。
有一个女孩在阅读的过程中时不时会离开座位,带着一个疑惑来到
欧阳成恭身旁,
欧阳老师,这句话我看不太懂。
女孩一脸虔诚,等待老师开导。
微子在一旁坐着,发现丈夫从未被自己发觉的一面,他耐心地向女孩讲解着,生怕女孩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有时他一句话会重复上两遍。在微子听来,他的解释里包含着他的热爱。这份热爱他在其他地方不会表现出来。当有人出现在他房间里时,他会立刻把手头的书藏起来,装作正在看电视或者发呆。这份装饰体现出一位中年老师对文学的敬畏。或者他心目中的文学像一位要好的情人,非要偷偷地躲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相处,任何的打扰都将使他和情人相处时的美好受到破坏。
欧阳成恭给微子泡了一杯茶,茶还没有喝完,欧阳成恭就要微子逛一逛图书馆。
微子觉得没有什么好逛,那些书大抵没有什么色彩,除了封面,里面都是白纸黑字,一点也不有趣,微子认为,色彩才更能引起女人的注意,比如服装店里的衣服和提包,或者那些个性鲜明的鞋子。书这种东西,微子离得太远了,没有任何友好感,除非里面写的是关于美容的。
他跟她靠得很近,几乎是肩膀并着肩膀,中间的缝隙连一根手指头也容不下。她挨着他,随着他的移动将图书馆逛了一遍。在一大堆书籍面前她感到自己的渺小。虽然那些书大部分她翻都不想翻,但想到自己的丈夫是他们的守护者,她还是对它们有一丝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