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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我在街头遇见一个熟人 我在街头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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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街头遇见了一个熟人,尽管脸庞有了细微的变化,我清楚记得就是在这条街里,那些天几乎天天相遇,可是他使感觉到不快,他话太多,我并不喜欢说太多的话。
我得一边假装聆听,一边示以微笑。我曾经想过拒绝,痛快地对他表示我听不下去,但是话要说出来时,有强烈的愧疚感,我似乎没有亏欠他什么?为什么愧疚?
以前我住在一栋楼层的四楼,经常大门紧闭,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尽管孤独,却更有安全感。外面的人似乎都是随时都会撕下人的面具,变成猛兽……
他刚好住隔壁,在这个时代,邻居是一个过时名词,不想认识人,不管远近,因为陌生的人想起来总使人警惕,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是电视新闻里出现的罪犯?
在一次搬家时,他从房间探出一双好奇地双眼,我对这种眼神感到不安,假装没有看见,将一张书桌搬进房间。
当我在房间里喘息时,他用自己的身子横在门口,我首先看见他的影子出现我脚下方。我感到不安,但还是对他微微一笑。他大概不知道,这个微笑的意思是让他快点消失。
他说,新搬进来的?哪里上班?老家哪里?
虽然告诉他不会有任何损失,但我还是尽量含糊,嗯,附近,广东。
他也笑了,他的笑容在现在的回忆里变得有些模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以及这阵笑声有什么意义。
自从那天之后,经常在同一条街道相遇,我则谨慎对他投以微笑,不说什么,有时只是轻轻点下头。但他总喜欢放慢脚步……
他时常一件白色短衬,衣服没有任何图案。他一边说话一边跳动眉毛,那样子看上去有些滑稽。他喜欢一手揽在我肩膀上,我感觉他的手掌比我的手掌大的多,有些沉重。
他带我进了一家餐馆,我已经记不得餐馆名字,老板也跟在记忆模糊的其他餐馆老板混淆了。深圳餐馆的老板,大部分是经常更换面孔的。我也记不得当时点了什么菜,我对菜不挑剔,只要能下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