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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醉后的事 我们三人都 ...

  •   我们三人都醉成一滩软泥,贴在地上,扶不上床踏。可是我们一句疯话也没来得及吐诉,路旁的野草被风吹得跳起舞来,在晕黄的灯光让它们妩媚起来,可是在我眼里,它们似乎比之前更要荒凉了。
      他们本来是不喝的,平时把酒杯推到跟前会摊起双手,脸上极不自然的泛出微笑,
      我是从来不喝酒的,不是不喝,其实是真不会喝。
      话到这个份上,心里的不快只好被假笑掩饰,我将自己的酒杯倒入更满的酒,透明纯净刺激的液体在餐桌上流淌着,好像我的忧愁流了一地。
      但是今晚,他们喝得比我还多,他们仿佛忘了酒杯里的是酒,眼前的人是十几年未曾见面的老朋友了。
      他们和她一起进入了房间,里面的光线暗淡的像回忆一样。
      她倒是一杯酒也没有喝,她的微笑是冷的,甜的,美的,遥不可及的,可是迷人。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也没有机会这么积极,想起来生命流逝到这个程度,才开始疯狂,也令人禁不住叹息不已。往事历历在目,现况却如此不堪。
      十几年前的一个下午,我们三人在放学那当儿,经过那条铺满碎石的路上,野草长得比我们都高,我们在野草里穿梭,好像跟野草一样没有烦恼,也像野草一样没有来日方长。
      他说,你们喜欢她吗?
      她就是今日亭亭玉立的她,我们当年的班长,冷,美,清秀。
      后来我想,班长也许是不冷的,她像那些沉默惯了的男生一样,只是不懂表达自己。
      那时候,我们躲在角落欣赏着被我们定义冷美人的班长,哼着刚开始流行的歌曲,在放学的路上,我们带着遗憾回家去了。
      他说,你喜欢班长吗?
      我们的表情为他的这句话开始不自然起来,一切答案就在这极不自然的表情中水落石出。
      在野草里,我们停止了追逐,同时开始了沉默。
      那时候的喜欢是什么?
      大概今晚的大醉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他们站在班长旁,因为酒精,爱的情绪越加不可收拾。
      我看见他们的手,他们的脚,他们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他们让班长开始挣扎呐喊起来。
      班长的呐喊从进入耳朵以后就变成一把刀扎进我的心扉。
      班长的曼妙的身体慢慢浮现在眼前了,虽然画面凌乱地闪动着。
      此刻,我忘记了一切,盼望中开始茫然。一步也没有上前。我做不了英雄。
      他们对班长的爱过了火,企图强得。
      班长在挣扎中义正词严,
      我是永远不会让你们用这个手段占有的。
      他们焉了,野草枯萎了。
      在我的视线里班长的身影越来越遥远,快要消失了,过去和未来也随着遥远,春天的气息曾经这样亲近。可是也只有瞬间曼妙。
      美丽的班长怀着憎恨远离今晚的未得手的侵犯,我们永远失去了回忆。永远一段悔恨里抬不起头来。泪水在尘世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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