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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恋情深深 我躺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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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想翻个身很难。我很胖,有三百多斤。我很久没有见过阳光,除了上厕所以外,我都在床上。
床也是加大的,要不容不下我。
门开了,依盼回来了,时间是六点,每天他都这个时候下班,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回来,有时候会晚一些。但他已是个成年人,我不能去限制他的自由。
依盼二十一岁了,长发,偏瘦,眼睛有点小。
开着人货车,每天前往镇上的一间超市公作。
听说,他与邻镇的某位妇女正暧昧着,那是他们老板在电话中跟我透露的。
“是国先生吧。”
我说是的。
“你的孩子经常和一名妇女混在一起……”
我说我知道了。
“对方可是一个中年妇女……”
我不想听下去,就把电话挂了,碰搭一声之后,房间里忽然很安静,阳光依旧在窗外流动着。
中午,丽回来了,丽刚上初中,跟小学那会完全变了个人。
她总是急匆匆的出现,然后一阵烟般消失。
她有时也会变得很乖,陪我一起看电视,一起大笑,然后低着头说:
爸,学校里要交资料费了……
不是刚交过吗?
:现在又要了,她的头放的更低了。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百给她,说够了吗?
够了,够了!爸爸!你真好!
她看上去有点像哭,这神情,真像她妈。
丽又消失了,电视还在播放,而且剧情正变得更精彩更搞笑……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热烈,我在房间里面也感觉热浪袭人,我心中默默祈望,我的孩子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依盼回来的越来越晚,把吃的给我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的房间我很久没有进去过了,不知道跟当初有什么变化。
偶尔能够听见他在房间里大声的呐喊,声音很悲沧。
丽跑到我面前,
哥到底怎么了?
我撑起拐杖,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慢步移向我很久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我还没有敲门,门它自己开了。
爸,别担心,我没事。
这时候,我发现我的孩子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很多。他的胡子逐渐浓密起来,从下巴到腮边,他的眼匡微微凹陷,一副愁苦的表情。
我定定地看住了他。
:爸,我真的没事,你快休息吧。
他在恳求我,我听出来了。这孩子,担起了整个家庭,我知道,他有多么不容易。和他同龄的人,都吃穿着父母的,而他却要负责供养我和他的妹妹。
我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床去。
爸!爸!……
我好象听见丽在呼喊,我坐定在床上,想起最初那些日子,不禁走了神,那时候玉还在,我也还年轻,我的整个家庭充满阳光活力。我的孩子也享受着和其他孩子一样幸福的童年。
相册里,甜蜜的往事又冒出来了。
灯光下,我肥胖地身躯在地上留下很大的阴影。
是我,对不起你们,玉,还有我的孩子们。
丽一直待在门口,我没有应她,她不敢进来,也许她也发现我的肩膀在微微耸动了吧。她十三岁了,也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