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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往事如烟 深夜,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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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哥哥把电视关了,锁住房门,躺在床上睡觉了。
而我正从睡梦中惊醒。有时候,被妈妈发现这么晚还没有睡,妈妈会唠叨几句:
深更半夜,谁都睡了,你还不睡,第二天起不来就拿水泼你。
灯熄了,妈妈回房去了,除了野虫的叫喊,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墙角光斑淡淡,我的愁丝又在往事中打结了。那些过去了的事,变得更加遥远了。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在梦中可以如此清晰,好象真的触摸到了一样。
可是,醒来后,只是遥远感在继续。
哥闭上眼睛,详和地睡着了。看完一晚上的电视,真累了。这个有点小胖的人,和我睡一张床有十六年的时间。
天不亮,妈妈就起来了,有铁铲碰锅头的声音,来自于仅隔房间几米外的厨房里。
窗外老是有些小鸟在啼叫,声音尖锐,很容易把人从梦中吵醒。
只是往往被吵醒的人是我,哥哥还在一旁静静地睡着。轻微地打着呼噜,妈妈一会肯定又要喊醒他了。
那时候,我们都没有手机,哥哥用自己的钱买了个表,可以调闹钟。
他也知道自己噬睡,要上学的日子,表就放在床头。
黑色的外壳,绿色的显示屏,一下子就在脑海中闪现。
原有些往事,只是被搁置了,并未忘记。
滴。滴。滴。滴。……
哥哥调好的闹钟响了好几遍。
他睁开睡眼,看了看,又闭上,打着呵欠,说:还可以再睡一会。
他就是这个习惯,一直改变不了。
现在几年没有在一起了作息了,不知道他改了没有。
那个早上,我背着一大包东西,搭着一位村民的三轮车,要只身远离家乡了。
长大了,很多东西就不再属于你了。
一家人都看着我离去,看我越走越远。
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因为他们,我的亲人们不能在身边照顾我了。
三轮车已经运转起来,奔向那些我未曾去过,即将要去的地方。
在熟悉的路上,偶然看见有同学还背着书包,踏着自行车,前往我刚别离不久的学校。
这一刻,我们的路是完全相反的。
这是几年前的事了,我差点就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