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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自传 祖父在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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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在时,观予幼时能略作画,常曰勇性慧,持之或他日有作为。
及至祖父离世,余弃画弃学,终为无术之徒,夜寐思之,有负祖父之意甚矣。
余年幼,家贫如洗,母言之曰苦,父亦常蹙额,叼烟于口,而愁丝萦绕。余一旁观之,印象尤深,至今不能忘。
父母因贫常嘴舌相争,母为妇女,性不如父坚,争时常堕泪,场面悲戚,痛祢心灵,难以磨灭。是以余自知,此生命运必多坎坷。
父母虽有争吵,然亦通情达理之人,不生无名之火,余和兄有求之时,必有应。此性节,余得之。
余七岁某日,学罢归家,见母于菜地劳作,贪图玩耍,尾随母亲于菜地。母前余后,母劳余歇。
母曰,别处玩去。余不从。执地上泥土,捧之,挥之。风起,尘土翻滚。余从中得乐。母亦无可何。俯首劳作,不顾余游戏之。
余见地上有瓶,是为矿泉水,自喝之,如饮甘泉,一口吞其半。
母见之,脸色发白,大喊之,此非可饮之水,是催红药水矣!催西红柿速红药水矣!有毒,尔何喝之!
余听罢顿时悔意,此物要命乎!
父闻讯而来,祖父亦来,皆情在惧中,恐余为药所害。母此时又堕泪矣!
父与祖父商议,急应送医院救治。
余今忆之,其时未有不适之感,所喝药水,在母喊之时吐大半,下肚甚少。心自付之:勿宁如此大惊小怪。
然观其时一家上下,皆如热锅蚂蚁,惊慌失措。余今明何为关爱之情。
生于贫穷之家,却不乏众爱,天待余不薄。
小村之内,一叔父懂医道,闻余误饮药水,过问母详情,言以清水灌之可以解。
母将信将疑,父言可试之。
叔父行医数十载,存医道于村民,故父信之。
用其法,余两三日无他恙。半月后亦无他恙,余命保矣。
祖父有言曰:勇性静,当即改之。
惜时为今日,余亦不能改,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