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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爱 有两个男人 ...

  •   有两个男人,手握紧手,还拉着一大堆行礼,缓步前进。他们在人群中穿梭静静地行走。他看了一眼他,四目相对。眼神有信任和依赖。放下行礼,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今后的无论何去何从,都将一起走下去清晨的阳光让人感觉格外清晰。对着蓝天,他笑,他也笑,手握紧手。火车已经到站,就要踏上新的旅程了。很多还祢留在这座城市,来不及收拾的情感,也一并放在心头,或者最后回头张望一眼,一切就此勾消。
      爸爸妈妈帮我整理好了行礼,妈妈已经两天没有睡好,眼圈明显黑了。爸爸在一旁抽闷烟,烟雾在小小的房间里挥之不去。
      那是四年前的某一天。哥哥还在家读书。这个分别时刻,对于家里每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我当时内心很挣扎,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能顽强的走下去。
      在我并不是特别清晰的记忆,我仿佛回想起那个早上还在厅堂里不安地转了好一段时间。我怀着一股无法明说的情感,望着已经死去的爷爷的肖像。我似乎感觉那个凝望是非常庄重的。
      我的爷爷,在我生命里存在了十六年的一位慈祥的老人,他看不见我,他疼爱的孙子远走高飞的那一天。
      遥想爷爷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个晚上,爸爸守在爷爷身旁,看着爷爷呼吸逐渐微弱,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来浓。爸爸心神不安地等着爷爷最后的遗嘱。这样不安地过了一个晚上,爷爷只说了一句话,以后你们会明白的。在说完这句话不久后,爷爷就断了呼吸。留下这句话给我们无限暇想。直到现在,爸爸不懂爷爷那句话的意思,我也琢磨不透。
      在那个离开家乡的清晨,我又想起了这句话。因此在厅堂里不断打转,心中的情绪起伏波动。
      汽车把我拉走了,我的第一站是深圳。
      故事都一样,一个人处在几个人之间,处在几段感情的瓜葛中。到了最后,爱与不爱都一样,痛。
      所以我就假想,我最后跟一个男人走到了一起,前提是我也是一个男人。
      非常令人感叹的是,我在日志里设想事情,很多后来都在未来都得到了实现。当我做出这个设想的时候,也许就这样的结果已经在等待我了。
      从前我不懂爱情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心从未动过。现在回想起来,我只是有自作多情的毛病,我没有去爱,被自己封起来的心从来不懂怎么样去爱。可是我当时却在日志里写得那么悲伤,像真的受过伤一样。我现在明白,我有多么矫情。
      我真的没有爱过,我也没有动过心。那颗心不是死的,但已经绝望了。
      所以身为男人的我,会幻想跟一个男人走到一块。这也不难理解,如同那些受伤的女人,跑到一张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的床上去疗伤,因为有人跟我说过,做。爱可以缓解痛苦。我便明白了,爱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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