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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生活琐事 1 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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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
      天还被朦上一片薄纱,厨房里早有叮当声响起。
      妈妈大喊:
      懒虫吃饭了。
      我总是要在被窝里赖几分钟,然后扒几口饭,急匆匆地赶去学校。
      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十年。
      出来工作以后,起床是被手机闹钟叫起来的。冰冷的手机铃声,无论如何也没有妈妈当时的叫喊声亲切,而且那段时光已经被掩埋了。时间总是要我们不断去适应新的生活方式,在适应之后,留下怀念。
      2
      刷牙
      我有印象起,用的第一支牙膏是中华牌的。
      爷爷说,这个牙膏好。
      早上,我们一家人都在院子里刷刷刷地刷牙,每个人嘴唇边都布满了白色的泡沫。
      我和哥哥喜欢用牙膏泡沫来吹泡泡,有好几次把牙膏给吃进去了。
      以前在家刷牙总是很轻闲,不会特别着急那一点时间。现在则完全不同了,闹钟一响,必须得在十分钟内把被子折好,衣服穿好,洗刷完毕。
      刷牙也必须得在急匆匆中完成。
      3
      吃饭
      大家都坐在圆桌上,饭菜已经上齐了,可是爸爸还有回来。
      妈妈说要等齐人才能开饭。这是必须的礼貌礼节。
      哥哥说很饿了。
      爸爸回来了,大家动碗筷,都饿得不行了。
      爸和妈会小喝点酒,我和哥只顾吃饭,尽量多吃些菜。加了菜的时候,我们就会狼吞虎咽。
      现在吃饭通常是一个人吃,不担心谁会跟自己抢菜吃,却吃不出当初那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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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头
      给我洗过头的人有两个,一个奶奶,一个是妈妈。
      从五六起我基本是自己洗的了。我洗头比较随便,只是随便饶几下就完事。
      一次,奶奶看见了,便要帮我洗。
      奶奶留有指甲,很用力地饶我的头。
      她说,要用点力才能把头发洗干净。
      我现在洗头偶尔饶的力度大一点时,就会想起当初奶奶给我洗头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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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衣服
      我现在洗衣服只是把衣服放进桶里,然后捞起来搓几下完事。我把这个方式说给妈听,妈就会责备我太懒。
      在家的时候,妈妈总要洗一家人的衣服,有时候也会叫上我一起洗。
      因为我偶尔帮妈妈洗衣服,妈妈就向外宣称,她的孩子经常帮她洗衣服。害得别的妇女很羡慕,说妈有个那么好的儿子。
      我特别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明月朗朗地夜晚,妈白天在田地插了一天的禾苗,已经很累了。
      妈妈把换的衣服提出来洗。我说,妈我跟你一起洗。
      我跟妈一边洗衣服一边说说笑笑,衣服似乎一下子就洗好了。也就是那以后有人说我很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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