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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一个少年的热情 身子骨很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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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骨很硬,很健郎,干起事情飞快,人总闲不住,每时每刻都新的想法产生,冥思或者苦想,常常不露痕迹。笑的时候有一种感觉,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因为我是一位少年。处在庸俗中,这笑还有另一层含义。随着时间流逝,这笑容越来越纯真,到最后只剩下感慨。你能明白吗?《三国演义》开篇有一句话诗,“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那大概是笑与感慨的高度统一吧。这词里隐藏着的一系列情感,少年也认识到了,曾不余力气去研究探讨。是的,借一盏照明灯的光亮,把光明延续到半夜,而后把睡眠延续到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以后的事情继续重复。直到有一天,书到末尾,故事终了,该死的人都死了,不该死的也差不多死了,一切荡然残存。所幸历经一部小说的沧桑只是很短一段时间,要面对的还是现实。现实是在每一流逝的日子都制造了细微的痕迹,有朝一日痕迹结合,岁月的创伤击打着残弱的人残弱的心,以前的人总用诗句来舒发情感,只是我不会。我能够想象的是,临死前对人间无尽的怀念。躺在临终床上,一动也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只眼角有泪,剩下的亲人围在一起痛哭,越哭越像一回事。人通灵了,忽然想起刚出生的时候,从那个黑暗的通道里出来也是啼哭不断。来与去,上天安排了同一个仪式,哭来了人,哭去了人。难怪人们总是哭来哭去。
这老去,老去的沧桑,对于我来要很久以后发生,但是却已经发生在了我的祖辈身上,他们引导我向前,向前。再向前才发现祖辈的路到了尽头。路到最后还是要一个人去走的。所幸的是那时候已学会坚强,能够辨别方向,而且还要为后来的孩子指引方向。长大了,我就成了你。这句歌词越听越懂,成了你,也就替代你,也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