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文故事》看到了解决定义务实

303、旋转的爱 有人说过，

　　有人说过，我是一个祸害。在我朴实的外表下跳动着一颗不安份的心，深藏着无限的杂欲。这些杂欲将会毁灭我，以及接近我的人。
　　清早起来后，我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我暂时的安家之地。
　　昨晚我又喝酒了，喝得不醒人事。醒来的时候躺在走廊门口，天朦朦亮，街口还亮着晕散的灯火，刺激着我的眼球，难以睁大，头还是晕乎乎的，感觉天地还在旋转，听见嗡嗡的声响在耳朵边环绕。
　　走进卧室后我倒在床上，疲惫的身心迅速进入睡眠。
　　自从盈盈离开我之后，我一直处在酒精带给我的麻痹世界中。我想世界本来就该是麻痹的。
　　两年前，我随着北上的火车到了这座有千年历史的古城。古城到处散发着浓郁的人文气息。在旧城区里的某些建筑，还遗留着数百年以前的痕迹。禅香味绕一个大圈后进入鼻子。这里的人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们似乎还处在他们的古老的生活方式中，无心去过问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南方人，他们有他们的把玩，有他们固有取乐的方式。我很好奇，这样一座城市殷生出来的后代是否会更有独特的魅力。我在这座城市碾转的时候，只是偶尔感觉有点身影寂寥而已。耿全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好的朋友，我初来这座陌生的城市的时候，完全靠他救助得以安身下来。基于这一点，我一直对他心生感激，亲切称他为大哥。
　　在我身上藏着一股流浪汉的气质，无论我去到何方，总能够最快进入该城市的状态，成为该城市的浮游一份子，在城市内外脏里来回穿梭。安居下来一段时间后，我的心开始不安起来，似乎需要什么来刺激一下。这座安静的城市，没有使我安静下来。有人说过，我扑实的外表下跳动着一颗不安份的心，这颗心开始猛烈跳动，并且疯狂呼唤。呼唤中饱含着对女人的接近欲望，这使得我精神每每处在一种崩紧的状态。穿梭于这座城市的时候，我双眼发出亮光，不断向四周搜索能令我跳动的心安静下来的信息。我当然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我身体每一器官都有一种渴求。
　　我告诉耿全大哥说，得到一个女人的倾心能使我从中挖出征服的快感出来。
　　他只是笑笑不语，实在我要逼他说一两句的时候，他则不冷不热的对我说：尽情吧，你还年轻。
　　我听完，不以为意，笑得更加肆意，一杯酒一饮而尽。其实那不是我真实的想法。我总无意会犯吹嘘的毛病，或许真如耿全大哥说的那样，我还年轻。
　　盈盈是我在这座城市认识的第一位女孩，是一位端庄中带几分抚媚的女孩，举止淡雅。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感觉她时隐时现似的。只有她的笑容能够把我从对她的幻想中拉回现实来。
　　我看见她似水的眼眸里跳着无限的情意。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报刊亭，我开始对她无法忘怀。当时亭里还有一位大姐。后来了解到大姐是她亲姐。她署假得空，来帮她姐一起经营报亭。
　　我当然立马眼睛就发亮了，面对眼前如此俏丽的女人无法不心动。我的内心也随即产生一个想法：
　　我要得到她。
　　事实是经过半个月的交流后我们终于进入恋爱阶段，让我一度处在翩翩若仙的状态中。在日后她离开的日子以后，我便不断拿那段回忆跟不绝的思念作斗争，却愈加挥之不去。
　　我到报亭要了一份报纸，然后故作沉重的对报纸上的一篇报道开始发表议论。
　　我说，现在的女性真是越来越独立了。这报纸上的女人公大学毕业一年，即创立一间中型公司，而且潜力无限。
　　说完望着她。
　　说不定你也可以的。
　　她愕住了。
　　先生你是说我吗。
　　嗯，你现在也具备了独立自主的精神了，比如你现在正站在这个报亭的工作岗位上。
　　我不等她发话，又一口气说下去。
　　不要小看这段工作生涯，它必然在你未来的生活中起到决定性作用。
　　先生真是过奖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加上有点罗嗦。
　　我一挥手，对她笑了起来，
　　再见，美女。你真的很漂亮，还会再见面的。
　　她也冲我笑了一笑。
　　我躲在卫生间里吐出一大泡翻滚的液体，它们是刚才在餐桌上饮进来的啤酒，少说也有六七瓶。这是我有生以来喝得最多的一次，是为了我心爱的人而喝。
　　餐桌上，拓凉一再倒酒进我的酒杯里。他温文尔雅的说，
　　盈盈，再来一杯好吗？
　　我望着他饱含深情的双眼，感觉他每一句都无法拒绝，自从他进入我的世界以来，他的温文尔雅，以及一股淡淡抑郁的气质，使我无法摆脱他。他是一股强大的阴影，胧罩出一个朦胧的世界。我知道他一再哄我喝酒的目的。做为女人，我能够感觉到眼神里跳出来的欲望。
　　我终于忍受不住啤酒对肠胃的刺激，在桌面上已吐出一泡酒精来。
　　拓凉说要扶我回去休息，我说我要先去躺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我终于肆无忌惮的把一切使我难受的液体给吐个精光，对着镜子中央满面通红的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真是一个傻女人，哪里值得为了男人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女人，关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拓凉在门口等了很久不见我出来，打了电话进来，我没有接，直接打开卫生间大门，收拾起笑容，一脸端庄的对他说，
　　你这么着急干吗？不知道女人方便麻烦一点的吗？你是以为我醉在里面吗？我没醉……
　　说完醉字以后，我便倒在他的怀里。
　　第二次见到盈盈的时候，是在那天之后的第三天，我依然从那个报亭经过，我要了一份报纸，接到报纸的时候我抬眼一望，才发觉眼前的人就是那天那位楚楚动人的女孩。
　　我再次像那天跟她告别时那一刻那样深情的望着她，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她显得有一丝奇怪，一会奇怪消失了。
　　就是那天那个……
　　有点罗嗦，说你很漂亮的人。
　　她笑了。
　　我在附近工作，天天经过这里。还有我没事喜欢看看报，虽然网络中什么新闻都有，但还是喜欢报纸。
　　我觉得报纸比网络似乎更有一种亲切感。
　　我说，我感觉你有一种亲切感。能认识一下吗？
　　就这样我得知她叫刘盈盈，是一位在校大学生，署假在家无聊，特地来帮帮她姐的忙，也是为了积累一点人生经验。
　　她还把电话留给我了。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几句交谈后我才得知他就是白天在报亭买报纸的那个男人。我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打电话给我，难道男人都那么主动？
　　在大校校园，我认识了很多异性朋友，有一个叫军的男人总是以各种理由接近我，我当然明白他的用意。我不拒绝他，但他真要向我表白，我是不会接受的。我只是对他有好感而已。白天的时候，军在对面的一家快餐店做工，我总能感觉到他那双眼睛闲暇的时候往我这边看。大姐也发现，开玩笑说又一个痴情郎，我妹真是好命。我无言以对。
　　电话里他说着很多不着边际的事，仅仅漂亮这个字眼他就反复用了数遍。听到我心中不悦，想挂他电话，却又听他语音亲切，似乎没有恶意。我也明白这是一种男人的技俩，但我还是不忍挂断。
　　好半天，电话那头的他终于沉默了。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有一股留恋的情绪在心低盘结。眼前忽然出现白天他在报亭门口的情景。
　　当天晚上，在安憩的睡眠中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见到了他。
　　我望见他的身影越来越近。这个我越来越熟悉的身影靠近的时候，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被这种感觉包围的我，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在报亭口他停下脚步，脸带微笑，我注视他的一瞬间，他突然跪下来，手中多了一大束鲜花。他像所有求婚的人那样大喊：
　　盈盈，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求婚的场景我曾多次幻想，它应该就是这样的场景，可我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受宠若惊。我能够感觉脸颊在发烫，心跳得不能再快。伧促的表白，我无法接受。我盼望那个过程，可以使我沉浸回忆的过程。
　　静下来的时候他一直默默望着我，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忽略了此时此刻所有存在的外人。
　　嫁给我好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
　　大姐在一旁扇风了，大嗓门喊开，妹你就答应他吧。他众目下向你求婚该有多大勇气。
　　我不是无动于衷，只是真的不想就此进入婚姻的囚牢。梦中我竟然也这么想。
　　这时候军出现了，他用两只怒目盯死他。
　　趁他不防备，狠狠踢了他一后背。他失去重心，头先砸进地上。鲜血顿时在他脸门流开。
　　然后是叫喊声，他站起来，拳脚也砸向军去，他们激动地扭打起来。我看见梦中的他们打的你死我活，梦的镜头充满了血腥以及暴力。
　　从梦中惊醒后听见自己大喊一声，
　　拓凉，不要啊！
　　我开始为这个男人担心了？
　　刚开始接近盈盈的时候感觉很吃力。她是那种可亲不可近的人。第一次打电话给她情景令我难以忘怀。整个过程我一再鼓励自己要有勇气，要把握好说话的气氛，要让她喜欢上我。
　　让她喜欢我岂非易事。但自从那个电话以后，我再经过报亭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有了异样。
　　我把我这一点迅速产生的爱情告诉了耿全大哥。说是我遇见了一位难得一见的貌似天使的女人。
　　耿全大哥说，
　　小子你又相中谁家女孩了？
　　我眨眨眼睛，故作神秘状，
　　大哥，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呦。连三围也很棒！
　　耿全大哥正欲说话，手机声响起。接着大哥的声音开始在空荡的走廊里脆弱，慢慢地慢慢地消失……
　　我独在卧室的时候，又经不住开始想念那个报亭女孩。
　　一连几天，我都沉浸在对她的思念中，白天的萍水相遇只使我得到些许安慰，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跟她在一起。
　　我新置了一台书桌，粉白色的外漆，加上有花色外边修饰。房间里蓦地多出一份姿彩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伏在它身上，做着种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幻想从来都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我决定做出一件能够终结我的幻想的事情来。
　　有一天下午，那个男人像往常一样来我这买报纸。我们相见多次，逐渐熟悉了，相见的时候不再有拘束感。
　　那天下午，他有些一反常态，他在离我不远处停留了好一会，一个人在原地好似说着什么悄悄话。我远远对他笑了一下他，他立马转回头去。好半天没有再回过头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再来过我的报亭，看不清他脸容，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看不见他身影由远至近，清晰模糊，再清晰模糊，远去。我感觉心中有点酸酸的。出乎我意料的是几天以后他突然开口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有点反映不过来。他说，他要介绍一个人给我。我说是谁。他说我一定认识的。你怎么肯定我认识？我追问他。我把他写在一张纸上，你看认识不认识。我感觉他是在玩什么游戏，这游戏引起了我的兴趣。
　　他匆匆接过一张纸，笔尖着纸沙沙地响着。他说莫偷看。说完笔也搁下，双手捧着纸递过我手来。
　　他一直望着我。我打开纸张，看见上面写着，我要介绍给你的那个人此刻正望你。
　　我掩嘴而笑了，笑他真傻，但又确实被感动了。所以我也望着他。这件事以后，我们的爱情终于开端。
　　盈盈在感情方面认同我以后日子里，我的生活完全变了样，梦想跟现实即将交融的瞬间，是内心无比的喜悦。跟她的每次约会都给我制造了超越世俗的愉悦。这爱情的发生，感觉无比的上瘾。
　　有这么一句歌词，只要有爱就有痛。我脆弱敏感的神经以前时刻警惕爱情的发生，不曾接近爱情的我，以为爱情像一场梦，把梦投到现实中来，是否只是一场错，它无可救药也无可解脱。
　　古老的城市里，现在两个年轻的生命正在进行着一场非凡的仪式。我一直都把爱情当成一个仪式。我之前的生命对爱情的种种向往中，都存在嫌疑爱情只是一场仪式。因为爱情中的人都在痴迷，目眩神迷中重复上演着爱情的悲剧。
　　我和盈盈的身影出现在城堡上，古刹里，大江桥头，我们激情拥吻，日光沐浴下的我们，那颗充满感动的心，说着信誓担担的承诺。我们虽然一再认为承诺只是说给傻瓜听的。但是爱情里，我们就是傻瓜。不是吗。
　　一次盈盈躺在我怀中的时候，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压抑的情感，我突然握紧她的手，大声说，我爱你，我爱你！声音在广阔天空下的大江中随风远去。盈盈的眼眸里水一般的柔情，静静地注视着我……
　　那天晚上，我们进了酒店。喝了很多的酒…
　　醒来后我们都衣不遮体。
　　盈盈离开我的那一瞬间，我思绪万千，过去成为回忆的时候，是最难忍受的，是泪水最肆意的时候。我记下了当时感受：
　　是再见了，还能够再相见，却已今非昔比，不会再有今日的情怀了。眼睛很争气，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来。
　　我拉着思念的线，看见你像风筝一样越飞越远。
　　耿全大哥不明白我和她的感情如何来得快去得也快，劝我挽留的词汇不断砸向我内心致命的痛处去。不是我不挽留，只因为投不了的缘，爱不住的人，张开翅膀正越飞越远。
　　歌里有唱，还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耿全遥遥头离去，剩下我独在卧室。我又把一瓶酒咕噜咕噜下肚。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才是我暂时的安家之地。
　　天朦朦亮，光线刺激着眼球，睁不开来。

　　拓凉离开我的时候，我也处在极度的伤痛中，这段感情，回想时再细细地审视，才发现我们都错了。
　　在我的身边，还有一个时隐时现身的阴影，他就是军。我和拓凉热恋的时候，是他最痛苦的时候。这是他后来跟我说的。
　　那是拓凉远去了一段时间的某个下午，没有完全走出悲伤阴影的我依然一脸憔悴。这张憔悴的面孔进入军的瞳孔，让军产生了心痛。他是这么说的。
　　我不喜欢喝酒，自那次跟拓凉狂饮一番以后，我对任何带有酒精的液体感到厌恶。军要我喝的一瞬间我把酒杯顺手一甩，酒杯落地砰的一声，地上无数晶莹的碎片和我的泪花一样闪烁。
　　我从此不再理会军，也许他会伤心，恶毒咒骂我无情无义。但我已经无所谓了。
　　抛开了军的身影的我在路上摇摇晃晃，不知要摆向何方。很久很久，我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那时候，拓凉说爱我。他热气腾腾的嘴唇靠近了我。我看见他眼眸中火热的情感。可是现在，我却想起他转身离去那一刻眼里的无助。
　　大姐说，怎么就分了。
　　我不说，直接趴她身上痛哭。那钻心的痛苦，已经使我麻木。
　　半个月后，署期已经结束，我必须回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那里有我两年未完的生活，两年时间，足够我把拓凉给淡忘掉。
　　起身前往火车站的那个下午，我见到了拓凉，本来麻木了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这个男人，又让我想起第一次他来报亭的那个情景。他摊开报纸，眼神关注，平静沉稳的口气跟我搭话。也许这个场景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
　　他朝我望过来了，好象他已经预料我会出现在这里。他接过我的包，帮我拉。我问他，怎么来了？他不说话。拉着我的包还拉着我的手往前走。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着。我进身入车厢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里涌出泪水来。车门关上了，我透过车窗望着他，很感谢他来最后送我一程。然后他逐渐消失。
　　车厢中的夜幕降临了，车厢中拥堵闷热。连觉也睡不好。
　　盈盈走后，经过那座报亭的时候我仍然会想起她。有时候，甚至误把她大姐当成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是她大姐。
　　我接过她大姐递来的报纸，又遥想当初第一次会面时的情景，似乎就是昨天。大姐见我发愣，关切地说，还想着我妹吗？你们两个好好的怎么就分了？我哑语无言。
　　来到这城市已经好些时候，在这里有留恋以后，才开始注意到一直存在这里的建筑，花草或是树。那栋大厦还是那栋大厦，雄伟市政大厅依然雄立在对面大街，熙攘道路人流依旧不绝，盈盈大姐依旧守着这报亭，早开铺晚收档。有风的时候，还可以听见树叶的沙沙声，报纸被吹的上下飘动，好象真要飘走一样。唯独见不到盈盈了。
　　火车送别盈盈的时候，我很想再次对她说，我爱你。话到喉咙里，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勇气。我面背着她，止不住难过的心，让泪水出来，也不敢再望她一眼。但听见火车的轰鸣声越跑远……那火车上，有我最爱的人正越来越远啊？
　　是她先扬言要分手的，听到分手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不断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给我答案。我只好默默地一个人离开，我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拨通她的电话想要再问她为什么？话到喉咙里又哽咽，挂断以后又拨打，通了以后又哽咽。
　　她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我挂断电话，整个人倒在床上，床身发出咯吱一声闷响，是我沉重的身体砸在床身上。我没有喝酒，世界一样天旋地转。我盯住白刷刷的天花板很久才睡去。盈盈离开了我，我的爱情世界变成一堆废墟，只待时间消磨，废墟哪里经得起日夜消磨。
　　第二天，低垂着双肩无力焕散在街头游荡着，依然经过那座报亭，买一份报纸，手卷着它，乘着公交车在这座城市里走走停停。路途遥远不知何处是终点？走走停停人来人又去，最后车到站了，车上喇叭播放，汽车已到站，欢迎您下次乘坐。车可以再次乘坐，我和盈盈的爱还能再来吗？
　　到了上班的地方，我提不起任何的精神，谁都发现我一脸憔悴相。问君能有几多愁？愁。愁。愁。愁。同事大姐发现我精神不振，关切问道，怎么了？是失恋了吗？我说，算是吧。她说要想开点才是。我说我不会自杀的。大姐表示这很好，还要请我吃糖。我说我这么大个人你请我吃糖？大姐笑了，我也笑了。
　　来到另一座城市，以为很快能把他忘记。在充满青春活力以及到处都是爱情气息的大学校园突然感觉好陌生。不再喜欢一大帮同学在校园游荡，看街头热闹，买喜欢吃的零食，总是喜欢一个人沉默。每天洗刷吃饭听课睡觉，别无其他。我处在孤寂的绝境中，却不想去打破它，再去勇敢爱一个人，我不知道最后受伤的是我还是他。过去的人就让我忘了他，陌生的人不想熟悉起来，免得日后分别时再伤感。像跟拓凉分别一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