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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卖鸡爪的女人 过去,在我 ...

  •   过去,在我的老家,时常能够看见一个中年妇女,两手牵着二十八寸的凤凰自行车,车后架绑有一匡菜篮,用绷带一圈一圈绑进在车后架上。菜篮里放的是鸡爪,也可称是凤爪,被染成黄色,看上鸡爪肉很厚。还有鱼丸,猪肉丸。有人来买时把遮住鸡爪,鱼丸,猪肉丸身上的白布掀开。然后你要多少鸡爪,她就用称称给你,你要多少鱼丸,她就用称称多少给你,你要多少猪肉丸,她就用称称多少给你。
      她会扯大嗓门,劝你多买些。
      “这鸡爪好香,多买点回去好,你家里人多,大家多吃点。”
      这鱼丸好脆,骨头剃得干净,不多买些吗?一会不够吃,想要也没有了。”
      “你看,猪肉丸多靓,脆脆的有弹性……”
      我喜欢吃鸡爪,听到她的叫卖声我就想到鸡爪。
      她来到我家要绕过村庄里弯曲的小道,小道没有用水泥铺打起来,是凹凸不平的,他牵着车走快了一些,车就晃,响起清脆的车铃声,是断续的“呤呤”作响。呤呤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的可以感受她的存在。
      妈妈也听到她的声音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前妈妈衣柜里翻动衣服,并从某件衣服里翻出几张纸币。有一块的,两块的,五块的,也有五毛,两毛的。我跟在妈妈身后一起走出来。
      妈妈在院子里站住脚步,用力听着她的声音。我说,是不是买鸡爪啊!“买,买,好吃的鬼,今天晚上有菜吃了。”
      她的声音刚才已经很近了,几乎是在几米以外发出来的。
      但是她没有出现。
      刚才经过清香婆婆家,一定她家要了她的鸡爪。
      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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