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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无题 湖畔前的树 ...

  •   湖畔前的树枝绿了,和去年这个季节一样,树枝枯了又绿。风起时,在湖畔中央起了涟漪,水面轻轻动荡,像我稍微有些不平静的心。而这一幕,总感觉很熟悉,是什么时候我也见过。多年以前?往年这个时候,我不是只有一个人在这一湖清水面前,对这一湖清水作流年感伤。他们都走了,安静地走了,像落下的叶子一样随风漂走。我们老了,我们的时代显然早已划上句号。闭上眼睛,我努力地控制着我难以平静的心情,心向着远方。
      有人看见我落泪了。
      真的。
      我不得不落泪,我前进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晃动,我似乎产生了幻觉。
      电视上有过这样的画面。
      那是一位威风禀禀的大将军,走到哪里,都骑一匹最俊的马。士兵们喊,将军!将军!几乎喊破了嗓子。
      起初,将军年少有为,杀敌无数。
      后来,将军老了,和我一样老了。他脸上胡须也白了,乱了。
      他和我现在一样,努力地控制着难以平静的心情,他蹙紧眉头,想着无边际的事,一切事情只与沧桑有关。
      比如说,这位将军有一位女人。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人,她会凑到你耳边说话,她会用她的眼神告诉你,她需要你。
      日暮西下,她在一点染黄的窗帘前刺着针线,我看见了她闪光的眼睛。她抬起头来,向窗外望了望,又低头刺绣,一会又抬头,向窗外望了望。
      几年后听说她死了,将军还是将军。
      她是郁郁寡欢而死的,完全刺痛了将军的心。一个女人,从此在他的心中独舞,没有呐喊,情感很细腻,可常常回味。你是否心中也藏着这样一个女人。听歌里这样唱,你早已舍我而去,却仍留我在原地伤心。是哪一天,每一个身边的人都走了吗?死了?越老越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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