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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浮生记 今夜孤月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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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孤月轮,不照旧时人,旧时人随风,落在不知处。今夜月色如练,天空一碧如洗,层云流荡于万里高空之中,星辰闪烁,忽明忽灭。顿觉天地之大,心生渺小,何渺小之处,失之于群,则恍惚失神,心伤旧日。不自觉竟已二十有余,二十春秋,却似一回首可尽乎,当中冷暖辛酸,言语难尽,触景生情,更是伤感连连,无以舒缓,遂提笔作此劣文,聊以宽心。
自余弃学,春秋两载矣,日月如梭,光阴流逝,可生诸端变化。旧日同窗学友,各东奔西散,今日皆不可见,余不得知各所忙之事。有一挚友,偶有电话之通,得知近况,遂可寻回旧日残余情怀。谈及校园生活只谓遥之不可及,嗟叹不已,盖我二人皆心怀过去乎。
上文言之挚友,乃初三同桌,年少余一岁,同桌并坐半年有余,言谈相契,故常形影相随,无所不谈,论天地,论人生或论抱负,阴论女人。由此日久情厚,交之甚深,二人相见,笑而不语,亦知其心。初三毕,别而分之,不胜留恋伤感。余初中三年,唯其一人印象最为深刻。
今年春四月,余从江门碾转归家,与其电话获得联系,约于小镇会见,终得再见。余期时赴约,见同桌,抚余肩膀言余与初中不曾有变化,余笑,亦言其与旧日一般,乃相视而坐,呼店铺老板,要两杯奶茶。坐毕,望窗外,见校园,依旧昨日雄伟,遥闻书声朗朗,有双重遥远感从心而生。余曰:不可复与君同坐一桌矣,课室之内,已无我二人座位。同桌听罢愕然,不知答复,余又言:世事沧桑,莫过于此。
三杯淡茶已过,天色渐朦淡,天空之上,无明亮之光。不得不中断谈话。余四望之见谈话之初(奶茶)馆内之人,俱皆奔走,不见一人,而我二人,似皆有留延之意。
又半刻钟,室内全暗,老板亮其灯,脸露难色,低声咕语,似怨我二人白坐半天。
余见状,心中惭愧,乃言:走之。
同桌起身欲走,言,付钱饮茶而坐,何须羞愧。
同桌知我深也。
夏七月,余离家外出,至广州,先此之前,二月有余农村生活,甚是留恋,盖因余自知,父母庇下生活,不可再得。余年十九,实因自养,无望父母。
余来广州,望寻一舒适工作,耐能力之限,兼无文凭,居于表哥家半月有余,寻事未果,积蓄既光,不得已茫目寻事。
自此,余为一名搬运工是也。
余自幼心傲,以为日后可为人上之人,常夸海口,为父母辄之,言余难成大事。
初,余心不在意,今既为搬运工,不得不低头耶,思之故旧,课室之内,同窗学友,满是朗诵之音,沦落今日,不得不悲。
余身上积蓄既光之时,顿觉走投无路,幸闻同桌亦在广州,乃乘车登门造访,羞涩开口,余之困境,借其一百五十,暂避难关,余时甚幸与其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