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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十年,女人与少女情怀 我没有想过 ...

  •   我没有想过要把这篇文章写下来,但是在动笔之前,突然涌起的跟文章里女人类似的情感,便忍不住奋笔写下这文章。
      写在前面。
      十年前,有个女孩,就是现在快要三十的女人,当时她是一个小女孩。她当时若是遇上了现在的我,论年龄,他要喊我哥。但是在十年后的今天,她的青春几乎在指尖中流逝消尽,她丰臾的身段,举手投足中体现出来的母性美,以及她拉着的在她身后的孩子作表明,我要喊她一声大姐,至少是姐姐,她孩子也要喊我叫“叔叔”了。
      十年前,有个男孩,估计跟现在的我差不多年龄,挺帅挺张狂,大都女生都喜欢这类型的男孩。
      她和他,当时是一对小恋人,刚进入热恋时期。他们像街头的年青恋人一样,手拉着手,说说笑笑。
      他们佯笑或佯怒,佯打或佯跑,全是为了舒发当时心中那热烈奔放的感情。
      十年之后,女人独自坐于床卧之上,双腿、交叉,手放在胸前,回忆起那一幕的时候,感觉不可思议。
      十年前,她热爱唱歌,他喜欢她,就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她的歌声,才发起对这个相识多年却交往不深的异性的喜欢。
      她那晚上,穿一条很短的牛仔裤,一件白色制服,那件制服在灯光下亮闪闪,他看见了亮闪闪的她,他还看见了她一双修长白净的腿,他顿时很兴奋。
      他听见她一个人在舞台上唱歌,唱的是一首当时很流行的情歌,在她的歌声中,似乎能感觉到她对一个人的强烈想念。他先是被她外形吸引,之后也完全融入了她歌声那强烈的思念世界中去了。
      舞台下一个观众也没有,以前这个地方人很多,这个地方原有一家大工厂,现在搬走了,在搬走之前,很多青年打工者经常在这里放声歌唱,虽然有些人唱得五音不齐,但那些歌声,也能飘到很远的地方去,飘到各个曾在这里短暂停留的人的耳朵里去。工厂搬走后,这里彻底冷清了,曾经的热闹与喧嚣,像一阵风一样飘走。夜晚,这里的灯火依旧不知照谁前行。
      她家就在这个地方附近,建在一座小坡前方,是一套三层的小平房。
      以前这里热闹时,她只常常经过这里,那个飘满歌声的舞台,她曾未想过要上去放歌,给很多人听。她当时是一名学生,穿着打扮以白色为主,头发乌黑、顺长,眼睛大,眼球黑,看上去炯炯有神,很讨人喜欢,总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当时是一个清纯的***。
      她心中有一秘密:她发现有一个男孩的眼睛总是不经意盯住她看,她那时虽然不很大,却也对爱情向往之极。她发现,那男孩长得也很耐看。
      好几次他们的眼神正好相撞,她和他,同选择了避开。有时候,他们是随即转回头去或者假装低头,等一小会,再转回来或者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视线已停留在另一方向了。这个时候,她的心总是狂跳不已。
      这样的感情,她当时不懂得如何让它得到进一步发展,当时那个小男孩也不懂的。或者十年前的当事双方都有些胆怯,都在企盼对方能够更主动一些,但是这企盼在那漫长的企盼中淡漠了。
      时隔半年后,他们还是保持着眼神情人的关系。时隔半年后的一天,也是刚才我说的那个她放歌的晚上,她终因为心中浓厚积压的感情无法释放,来到了半年前她曾未想过要上去的舞台上,一个人静静地坐下来,静静地出神地思念着他。然后充满思念的歌声从她嘴里出来了,刚开始声音很小,她越唱越动情,在这迷茫的灯光下的舞台上,她放声歌唱,她几欲抽泣。
      十年后,她想到这一幕,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十年来,这一幕被越珍藏越深入内心,却从未忘记过。
      十年后,那个男孩并没有跟他走到一块,她还是会不经意想起他。今日的他充满成熟气味,身边有一个小他好几岁的女人做他妻子。他一点也没有她十年前喜欢他的样子了,也消失了当初那腼腆的神态,像小男孩那样的神态。
      孩子躺床上睡着了,几年前因为孩子的降临,整个家庭完全处在最兴奋的状态中。他爸、他妈,她爸、她妈,因为这孩子,整天欢声笑语,这孩子,仿佛让四位老人顿时年轻了十岁。四位老人也随即每天处在对这孩子精心照顾的琐碎繁忙中。今天,那些兴奋或者繁忙,也逐渐淡了下来。
      窗外月色明亮,十年前她放声歌唱的那晚也一样。
      在她动情放歌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悄悄向舞台靠近,这个身影在数年之后成为她的丈夫。
      他出现在她最动情最脆弱的时候,这一点成为他接近她最有利的条件。
      他频繁的接近她,最终得到她情感的许可,在不久后,她接受了他。
      因此,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她告诉少女时代,跟他同床共枕……
      他们结婚的时候,彩车排起来有半条街那么长。她再次不敢相信,在她短暂告别少女时代的同时,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新婚那一晚,她心情忐忑不安,难以安眠,她拼命地回起历历往事,童年,玩伴,校园,以及那个眼神情人……她的意识在拼命挣扎。
      他喝完酒,醉意很浓,走过来,用手去掉她的外衣……
      多年后的今天,她独坐于床头,细细地回味着她这十年,她早已告别的少女时代,她作为一个女人所经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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