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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人 很久很久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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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欢钻进人群里去看人,好像我不是人一样……
一
一群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祖先生了一个孩子,孩子又生孩子,孩子再生孩子……有一次,孩子变成了我的祖父,再有二十多年时间,这孩子又变成了我的父亲。而父亲在他二十八岁那一年,我以一个婴儿的体态来到了这个世界。
人生来并不孤寂,我来到这个世界时,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叔叔,姑妈,哥哥……
人生来受呵护,即使是那些艰辛的岁月也一样。
因为他们,我在这个世界上悄悄地成长。在成长的岁月中,我的内心偷偷对这个产生了混杂不一的想法。
我看见太阳每天东升西落,无声无息……
我看见小溪流中的清清流水,总往一个方向流去,春夏秋冬,流水从丰盈到干固……
我看见墙壁上的颜色从粉白开始掉落,某一天,我发现墙壁竟是黄白颜色了,并且在某个角落里看见了灰色的蜘蛛网,灰色的缘由是因为蜘蛛网上沾染上了尘埃,这尘埃是日复一日聚集起来的。虽然有好几双手握住鸡毛掸清扫过,可是记忆中那个角落仍是灰色的蜘蛛网布满尘埃……
有一天,我们举家撤离了那栋百年古宅围龙屋,告别那些已经遥远的生活,遥远的沧桑……
从那一天起,我便再没有亲眼目睹过围龙大门开启的情景:一双手缓缓地拉开门臼上的铁臼,“吱吱”的声音滑进耳朵中去,两扇大门中阳光越来越丰盈。清晨的阳光顿时沐浴在我当时瘦小的身上……
从那一天起,这样的情景开始遥远,遥远……终至恍如隔世……
父亲两只手扶住我身体,我在地上慢慢地行走。后来父亲又拉着我的手,走向更远的地方去。很多时候,我在左边,哥在右边,父亲一手拉一人。有时候,祖父也这样拉着我和哥哥,在那片土地上留下远去的踪影。
我曾停留在母亲的背上,在那温暖的地方睡觉,在母亲轻微的摇晃中沉沉睡去……
我的哥哥,我和他更像是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影子,绝大都地方我们都是一起去的,可以分开,但是不习惯。
二
一个人
是那些让我耿耿于怀的岁月,铭造了最初的痛苦。我在成长,也在痛苦,也在痛苦中得到一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