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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0、10月17日多云转晴 零点,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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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意味着新的一天到来。当时我还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我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我从床上爬起来后感到一阵胸闷。脑海里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已经到了一个接近虚无的时刻。即使强烈意识到自己又在虚度光阴,也无力改变,而且还将因接下来无数个一闪而过念头产生眩晕,为后半夜的失眠埋下伏笔。
何武站在我旁边。因为厕所有人,他应该看见厕所通道一片漆黑。他问老穆:厕所有人吗?他当时不知道里面是啊亚。他只穿着一条内裤,一条毛巾挂在后背。由此可见这个凌晨时分气温并不低,也可能是我们摆满了杂物的宿舍散发出来的热量。
我正在玩游戏。大话西游,早些年我还可以以一种炫耀的口气跟别人说:我只会玩这个游戏!结果没有人因此认为我具备专一的品行。(事实上我发现在聊天的过程中,大部人分只顾发表自己的观点,而且用极速的语气阻止别人发表意见。但是正是这种不顾他人感受的做法,使得这样的人后来在闲聊时不再有人愿意搭理他),不过从去年开始,我不断接触其他游戏。在许多琐碎的时间里,游戏成了不二选择。我以前上学时父亲是非常反对我玩游戏的,但是这几年来父亲对游戏的态度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父亲虽然不玩游戏,也经常离不开手机,他通过网络了解许多新鲜的事物,然后也像我们一样沉浸在其中。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反对我玩游戏,不过理由不再是影响学习,而是担心手机的辐射将影响生育功能——我不得不感叹母亲的用心良苦。
我刚才听见啊武和何武零星对话,大概是说何武在合什么宝宝。所以何武站在旁边时我正是从这个突破口寻找话题的,两个性格相差太远的人似乎只有从游戏中寻找话题了。因为一说起游戏,我发现大部分人都会故意表现的兴趣浓厚,为了制造一个良好的聊天氛围,为了让打发无聊的时光。这一点大家估计都只会在心里盘算着,谁也不会表达出来。人与人之间哪怕再真诚,也有心照不宣的时刻。
我清晰记得何武说自己亏了两百左右。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卖个两千来块,我也正在游戏里玩刮刮乐,看来我们都有单车博摩托的心理。也正是这种取巧心理才能够一直迷惑我们,分散我们在平日里积攒的许多烦恼。但是会带来新的烦恼,因为这晚上何武输了。我虽然赢了,心里也不太痛快,不仅因为时光的流逝,更是往日输钱的回忆在提醒我,这只是一个过程。
早上。
6点22分的闹钟铃声响起时,我还特意挣扎了一会。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耳朵却敏感而又不受控制地聆听着一切声响。因为上班迟到是不允许的,大脑里这个意识非常强势。我坐起来后头疼得厉害。我无数次谴责自己夜里不睡觉的行为,还买了一些安神药回来。就在枕头旁边。我有些时候也会担忧——结石已经报复过一次我的对身体的不爱惜——是否哪一天又会得上什么新的病痛。到时医生从电脑上调出我的病史以一种责怪地语气问我:
“你还是没有学会爱惜身体吗?”
下午。
从中午开始,天空逐渐明朗。我和王月一点半在站岗时,早上的清凉已经被炎热代替。王月也把早上的长袖关成了短袖。
学生陆续赶回来。也许某位正在坐台的队长会调出监控观察我们上班的情形。前些天华队曾抓拍过我们。从那天开始,我不得不承认我表现的更谨慎一些了。我们有时也会对此发表一些看法或者感受。
我们站岗旁边是一家小卖部。根据我陆续从他人口中听来的零星信息表明老板曾经在西丽二中上过学。即使从他现在言谈举止也可以看出他当年调皮捣蛋的痕迹。至于他的为人处世因为没有接触我得不出结论。那天他突然协助我们把几个藏在暗室里的几个外校来的调皮学生揪出来时,我们是第一次交流。在此之前我已经在这里上了三年班。中午放学那会学生一窝蜂涌进小卖部。许多学生会端着一桶添了热水泡面出来。我相信这部分学生的家长都没有时间在家里或者出租房做午饭,这些家长可能也在外面吃快餐,所以不管是家长还是学生本身,都没有办法为饮食的健康多在考虑,他们活在深圳这座快节奏的城市里……
我们一直要等到5点30左右才能看见成群的学生从学校门口走出来。我和王月明显感受到天黑的更快了。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
而终结这一天工作的是在办公室门口的那部打卡机。
晚上在黄焖鸡吃饭啊芬打电话过来。我想她是想让我顺路送她回去。她问我在哪里。我无能为力。
今天下午还搞训练了,在结束前哥哥因为士车他们的小动作受到牵连,成了唯一一个受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