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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7月22日大梅沙一日游 星期六,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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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晴。
星期五晚上,林允忽然创建了一个群,后来这个群更名为大梅沙策划部。我当时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林允前不久刚去过大梅沙,在朋友圈晒出一张皮肤黝黑的照片,那张照片让我感觉大梅沙沙滩的阳光异常猛烈。我想,这是否意味着第二天我也变得面目全非,让人一眼误以为是来自非洲的国际友人。
他们正兴趣盎然计划着第二天出行的路线、时间,他们的急切让我再一次感受到每一个在这里生活的人都得学会跟单调重复的日子做斗争,最后不得不选择出逃,去旅行或者外出,总之需要新鲜的空气,怡人的景色。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开始沉思,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有多少次都因懒惰而把自己囚禁在宿舍里,墙壁上面沾染灰尘的蜘蛛丝我每次看见都无动于衷。我像这个时代的大部分打工者那样,在手机、游戏、睡觉中循环着,没有强大的毅力将自己牵引到另外一种生活模式中去……
我想出去走走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在人潮汹涌的地方或者更能看清自己的生活方式。
林允告诉我在微信公众号里关注大梅沙后可以进行预约。4月21日盐田区举办了一场“预约入园”管理模式听证会,据说那场听证会邀请了许多热心市民参加。最后会议决定,每年旺季(5月到10月)限定一天可预约8万人,约完即止。
2017年7月22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阳光直射的马路冒着腾腾热气。当我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走在沙河西路的人行道时,额头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时间是下午2点40左右。刚才在微信,老陌说让大家在xx地铁站集合。老陌作为我们的“老大哥”,我们充分信任他,因为他拥有有语言无法说清的生活经验,他能够为为我们做出最好的选择。
当我到达地铁口,啊黄已经帮我买好了地铁票。刚才他还因为我的不及时很不客气地说了句“你爱来不来”,我想也许是他的表达比较直接,没有什么恶意。
这个时候,我们一行8人正式朝着大梅沙挺进。
从xx站出发到怡景站,共16个站。
地铁行进中,忽然走来一名年轻女孩,黑色短袖,脸庞消瘦,我和土车,田心正在闲谈着,我还记得在她上挤出来的古怪笑容,既像是乞求又像是讨好,而且她的手先是在田心背后轻轻地点了点,见他没有拒绝双手开始游走。她摊开一张绿色封面的什么证书,田心后来说上面是要人捐20块给她。
当她把证书摊在我眼前时,我挥动手掌,只希望她赶紧远离。在这个唯利是图的时代,一张苍白的证书无法证明什么,而且地铁站里严禁乞讨。
我们拒绝她后,她还在继续这种骚扰式乞讨,我看见前面的几个年轻人跟我们一样无动于衷。我问田心,会有人给她钱吗?
“会有的……”
不过这时她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从怡景区下站后,我们转乘一辆路上招客的大巴车。因为前往大梅沙的公交车人满为患。与此同时在宝安出发的老向正经历着坐公交最悲惨的三大倒霉事件——拥挤、公交车故障换乘、堵车。
事后想想我们多掏5块钱换来的舒适也是值得的。
大梅沙景区附近建筑显示出一种悠闲的气息,也许不少有钱人会选择在这一带疗养,他们不愿加入大梅沙沙滩拥挤人群中,便在这里远远观望,那些身穿泳衣,在海水里尽情玩耍的男男女女们,这在他们看来更有趣。
当我把视线落在一栋海边酒店时,我是这样想的。
后来进入园区也是一波三折。主要是取票的问题,这里就不再详细复述。相信第一次去大梅沙景区的人都会遇到类似的问题。我看见许多在排队的人都不断在向一些取到票的人咨询着什么。一名的清洁阿姨告诉我们实名预约的可以刷身份证直接进去,这名阿姨面目表情,甚至有一丝不耐烦,也许每天清理园区垃圾让她感觉疲惫不堪,但是源于内心的善意又不得不使她无数次提醒像我们这样不知情的游玩者。
大海已经在我们的视线里闪着粼粼波光。有几个身影巨大的彩色羽翼人雕像。它们挥动翅膀的样子更让人有跳进海里游泳的冲动。而身后一动高大的建筑我后来在送票给老向时才发现是愿望塔,没有看见有人在上面许愿。
我很谨慎地向海岸走去。不时一波海浪过来,总是引起惊呼,那些被海浪冲上岸边的孩子们发出兴奋的叫声,那些大人们也受了传染,我不由得觉得泡在水里的男男女女们脱下平时严谨的服装后,抛开了阶层观念,所有人都回归到了童年时代,那个会因为玩水而兴奋的年代。
林允带着救生圈,和阿春老陌游向前方。他正努力学习游泳。是的,事后他很有成就的发朋友圈,海水喝到饱,完美,没毛病,那时他正乘着回怡景地铁站的公交车。他是有感而发,还是特意要发这个动态给谁看呢?
当我和监军,士车坐在沙滩上时,监军和我一样感觉大失所望,因为没有想象中的遍地是辣眼睛比基尼。
我们沿着海岸边一直走着,不断经过一些男女身边。
我最终在海水里捡到一根断枝的自拍杆。我多疑地以为断口处会刺伤人,因此想找个垃圾桶将它扔掉。我沿着回去的方向,穿越拥挤的人群,无数沉浸兴奋中的男男女女,忽然广播响起,某某某正在寻找某某某,我想,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找的人在哪里,只有身边无数兴奋的叫喊声,回应海浪的滚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