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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伏玉堂】 放心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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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句MMP我现在就要讲。
这里的人怎么讲话都这么不中听,话说一半把人听书的瘾都给勾起来了最后再恬不知耻地来一句有事告辞?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将茶水一饮而尽,擦擦嘴,冲老板道了谢便继续起身赶路。
不过刚才几人的对话也让我想到了一招赚钱的妙计。
开创保险推销之先河,我生前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这个年代一定没有保险公司,这些江湖人士天天打打杀杀难免不受伤,家有妻儿老小,当家的一死这些妇孺要怎么生存?保险理赔是最合适不过了。除了意外险还可以增添兵器险甚至就像刚才那几人说的练功走火入魔险,有了这些保障江湖人士必将不再惧怕受伤死亡,不用担心家中老小,潇洒闯荡江湖勇敢追寻自己的梦想吧。
相信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能进账满盈,等有了钱再扩大规模,开几间连锁,招几个业务员,自己当老板,现在税收制度这么不完善,兴许还能偷税漏税啥的,这样,很快就能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再不济,凭我多年跑业务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经验,我去研究下化妆美甲也行,开个美妆店,起个艺名什么Tony老师、Dancy老师之类的必定能受到不少爱美女士的青睐,借此机会撩一波妹,兴许还能碰上西施貂蝉之类的极品,万一就有白富美相中了我的才华非我不嫁呢,能吃吃软饭都很开心。
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娘,这个人在干嘛。”一个小姑娘指着我不解地问道。
她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如一只山鸡的娘亲拿手绢掩了口鼻:“妞妞别看,脏死了。”
我给了那个无知妇女一记卫生眼,顺便为那个小女孩的将来感到堪忧。
“七龄?”
算了,何必跟女人一般见识,我还是先想想去哪里租场地搞宣传,对不起啦盼芙大姐,您的卖身钱我先借来一用。
“七龄,是你么?”
等我赚了钱一定还你,再给您老人家立个纯金的墓碑,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和我一般计较。
“七龄!”
以前我还不相信这些事,但自己都灵体出动附身于人了,谁知道这个盼芙大姐......
“七龄,我一直叫你呢。”正想着,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给他一个回旋踢,不料被那人轻松截住。
我定睛一看,一个一身白衣长发飘飘的美男子正抱着我的脚一动不动地望着我,眼里似乎还闪烁着泪光。
我打了个哆嗦,慌忙救出自己的腿。
“你做什么!”我张牙舞爪没好气地质问道。
“七龄,你怎么在这,方才我还去了群芳阁,她们说你已经走了。”
这人是谁啊,不行,我最讨厌长得好看的男的。
瞄了眼他身上上好的真丝衣料。
特别是长得好还有钱的男人,这种男人就应该全都是基佬。
“你这是要去哪,七龄。”那男人一甩衣袖,又冲上来按住我的肩膀。
大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
但是考虑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可能和这个美男子认识,怕被怀疑,我也只好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嗯!”
“这是,何意?”美男子不解地问道:“七龄,我怎觉得你今天有些奇怪,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妈的这美男子怎么磨磨唧唧跟娘们似的,这个凤七龄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啊,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我干笑两声,打算脚底抹油先行开溜。
“七龄,你这是要去哪?”美男子又不死心地追上来:“我听北巧说,盼芙姑娘死后你打算出去自己闯荡?可是,你没钱没势的要去做点什么好。”
关你卵事,话还真多。
估计这凤七龄原先也是娘们唧唧的,常年和女人生活在一起雄性激素分泌受到影响,所以结交的多半也都是雄性激素分泌不足的朋友。
“我说美男子,我有手有脚有脑子的饿不死,不用你来操心。”我没好气地挣脱开他的咸猪手:“我去洗马桶洗碗跑堂算账总能活下来的,你别担心,快回去了,啊。”
“我知道,七龄你向来乖巧懂事,东家铁定喜欢这样的门生,但是,你今晚要憩于何处?”
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还没有找到歇脚的地方,眼看着天色渐晚,总不能睡大街吧。
美男子好像是看出我的窘迫,眼睛都开始放光:“不如,先去我那凑合一晚,明日我帮你寻了住处?”
其实我倒是不担心这美男子对我图谋不轨,必经看他一脸肾虚样儿想必就算是断袖也是下面那个。
他走一路便和我讲了一路,从他谈话中得知,他似乎在盼芙生前经常去捧她的场,盼芙卖艺不卖身,常有豪绅出手阔绰买她一晚只为饮酒作诗弹琴吹箫好不恣意快活。
盼芙得来的这些钱大部分散做济贫,虽然她是妓子,可没有人因此而瞧不起她,提起她都是赞不绝口,什么貌美心善,观音在世都扯出来了。
不过光是听这么说我立马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女人有了好感。
“七龄。”美男子缓缓开口。
“怎么。”
“你真的是七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美男子的目光不似刚才那般柔和,他怀疑地审视着我,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起来。
“是啊,不是我还能有谁。”我有些心虚,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底气,不过好在胡扯瞎掰是我的强项。
“就是之前受了点伤,盐酸摄入过多,醒来之后就有点迷糊,记忆力减退注意力不集中。”说着我还做出一副柔弱地快要昏倒的样子学着电视上那些女人翘着兰花指痛苦地扶额。
可是那个美男子竟然不吃这一套,我往他身上倒,他一个闪身躲开,我的脑袋瓜硬生生磕在了墙上。
“七龄,那你还记得我姓甚名甚?”
我真是晕死,我哪知道你叫什么。
但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便编一个好了,要是被识破就说是脑袋记忆混乱记错了。
想起当年狠心抢走我女朋友的那枚高富帅,我咬咬牙:
“你不是叫江紫陵么。”
接着,就见美男子愣了愣,他伸出手,猝不及防地用他那罪恶的禄山之爪摸上了我的脸,我打了个哆嗦,看来这小子生平也没少让美男子摸,不然美男子这自然一气呵成的手法不勤加练习怎么能做到摸同性的脸还这么坦然呢。
算了,随他摸吧,免得他生疑。
“果然是你,七龄。”美男子笑笑。
“幸好你还记得紫陵大哥的名字。”
不是这么巧吧,我就随口胡编了一个,还真歪打正着的撞上了?
现在的人可真单纯,说是谁都信,想起之前组长在微信上问我借了一千块钱,我二话没说就给他转过去,只是过了很久也没还,再问起来这小子一句“微信被盗”给搪塞过去,我一千块钱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以后再有人在聊天软件上问我借钱我都要亲自发个视频通话过去。
美男子江紫陵将我带到一处豪宅院落前,我抬头望着这青林翠竹遮掩下的古宅,结构严谨气势恢宏,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
之前去南方旅游的时候也见过很多古建筑,但大多都是翻修过的,商业化气息太过浓重,很难透过这样的建筑去回味感受古文化。
但现在我看到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古宅,虽然不清楚具体是哪个年代留下的,但或许我从里面随便顺一两个搪瓷破碗都够我这辈子吃香喝辣了。
正想着,门口立马迎来两个小童,头顶剃的光光的,只在脑后留一撮扎一个丸子头。
两个小童毕恭毕敬地接过我手中的包袱,冲着江紫陵微微屈膝:
“少堂主。”
我吃了一惊,这个弱骨柔风的男人也可以被称得上是堂主?印象里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堂主大多肌肉鼓涨满脸络腮胡,大口喝酒吃肉,洒脱的不行。
我侧首打量了下这个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小子,撇撇嘴。
两个小童踮起脚推开黑漆油饰大门,门上的金漆兽面锡环随着大门被推动在半空中摇晃。
我跟随江紫陵兴致勃勃地走了进去,入眼面看到前厅青碧石屋檐下挂一镀金牌匾,上书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伏玉堂”
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婢女从前厅鱼贯而出,说实话,这几个婢女比我在群芳阁见到的美了不知多少倍,都是个顶个的美人,我差一点就以为我来到了天上人间。
“恭迎少堂主回府。”
领头的婢女着一身七彩绣罗锦缎,肤白胜雪,明眸皓齿,发如垂墨,不施粉黛便令日月无光,登时就迷了我的眼,讲真,这妹子比起二十一世纪那些韩式平眉楚楚咬唇跟批量生产似的美女要漂亮一万多个点,趋步袅袅婷婷,看得我一阵心猿意马。
“不知这位美人如何称呼。”见到长得漂亮的我的老毛病就犯了,之前就是靠着七尺脸皮外加一张巧嘴套了不少女明星从我这里为她们的皮相买保险,出手之阔绰令我都不敢相信。
美人看了江紫陵一眼朝我福了一安:“奴婢夏飘,定是前世修来的服气能令公子如此看重,奴婢感激不尽。”
听到美人如此谦虚我忙摆手:“哪里的话,哪里的话。”
“七龄。”正在我望着美人的脸浮想联翩的时候,江紫陵忽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接着手便不老实地向下摸去,直至附上我的腰身,不轻不重暧昧地揉捏着:“许些时日不见,七龄,你瘦了。”
我不着痕迹地抚平自己的鸡皮疙瘩,抬头摆出一副苦笑脸:“紫陵大哥言重了,又不是女人,胖瘦没那么重要。”
江紫陵笑笑:“七龄,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讲,你最在乎自己的样貌,若是哪天头发没绑号都要固执地绑半天,一根发丝都不许翘起。”说着,他摸着我蓬乱的头发:“瞧你现在的模样,活像个小泥鬼。”
我忍不住抱紧了肩膀,说实话如果是放到二十一世纪江紫陵这种性格的男生在学校是要受到霸凌的,也不是说他长得漂亮就不好,而是举手投足间都如此矫揉造作,女态十足,我跑业务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娘娘腔的如此自然的我还真是头一遭见,实在是佩服佩服。
“美男子紫陵大哥,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无理要求。”
江紫陵宠溺的眼神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龄儿,你说罢。”
刚才不还是七龄么,这会儿都变成龄儿了,我这小小的无理要求瞬间泄了气般憋回了肚子里。
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来这里对这边的情况不熟悉,贸然出去很容易吃亏受骗,骗子不分年头,哪哪都多,暂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想在江紫陵这里小住一段时间,等我的江湖保险一开张我就马上另寻住所。
但说实话,江紫陵算得上是盼芙的熟客,每回必点也只点盼芙,可能他对盼芙的真的喜欢的紧,这么想想其实也无碍,最喜欢的盼芙死了,看到盼芙的贴身小厮难免觉得如见故人,便忍不住想去亲近,无可厚非,是我太敏感了。
“紫陵大哥,七龄能否在府上借住一段时日,等我找到营生便马上动身离开绝不多做叨扰。”我抱拳诚恳道。
江紫陵笑笑,睫毛微颤:“龄儿,你想住多久都行。”
“龄儿,你就住我隔壁的厢房,你看,可好?”
“我可以住夏飘姐姐隔壁的厢房么?”我很诚恳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