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恶人》尤迩

28、豁出去了 互诉情意。

　　越想越觉得难受，其实我也搞不太明白自己在难受什么，难道就因为晏甄上过我所以我便对他芳心暗许？还是说我早在那些娘娘腔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弯成回形针，只是我自己没发觉而已。
　　为了测试自己，我决定去偷看教中婢女洗澡。
　　只是还没等我大计开始实施，姝儿那野蛮暴力女又拖着我去洗恭桶。
　　一定是和姝儿这样的蛮不讲理的女人待时间长了才觉得像晏甄这样温柔的人比女人好，一定是这样。
　　只是，单是想到晏甄，我又开始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满脑子都是昨夜春宵。
　　我赶紧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即使是被晏甄上过，但我依然喜欢女人，男人嘛，被插两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自己便秘了。
　　对面同我一起刷恭桶的大哥停下来抽两口旱烟解解乏，我四处打量一番，悄悄凑上去：
　　“大哥……你们教主呢，怎么不见他人。”
　　“听说教主偷跑出关导致经脉涨裂，现在已经被送回关中休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他不要紧吧，会不会死。”
　　话音刚落，房顶上窜下几道黑影，我定睛一看，又是关下弟子，他们怎么都爱上房顶，难道那样能看到不一样的风光？
　　我还在心里打趣他们，几位大弟子长刀一横，中间架出一个六边形，而我的脑袋，就在这六边形当中。
　　“使……使不得，各位大哥好汉，使不得！”
　　“闭紧你的臭嘴，别让我们再听到任何对教主不利的言辞，否则你就不会似今天这般幸运。”
　　还威胁上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更何况，你们家教主貌美如花温柔可人儿，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盼他死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几位弟子似乎懒得同我一般见识，把刀一收又窜回屋顶。
　　这尼玛给我吓得，冷汗都流下来了。
　　之前我也没少暗地里唾骂晏甄，也不见他们出现，看来这次晏甄情况实属不利，经脉涨裂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清楚，但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我会不会因此守活寡，如果他一辈子都要躲在关房静养，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守活寡？我在说什么，又把自己当女人了不是？
　　尽管野蛮女姝儿三令五申禁止靠近关房，但我还是要去看他，我要问问他，为了我偷跑出关遭这一身罪值么。
　　当然，这只是安慰自己的借口，事实上，我想见他，现在，特别想。
　　虽然不知道见到他能做什么，或者说能挽回什么，但就是想在他面前晃一晃，想听他说想我，说一些露骨又矫情的情话。
　　汗颜，我还真是把自己当小女人一样了，难道真就因为这么一夜情，感受到晏甄的器大活好所以改变了想法？我那迎娶白富美的梦想呢。
　　什么白富美，哪有晏甄大大好看。
　　我遛出屋子，四处张望一番，发现周围没人，掐指一算，定是姝儿又带着那帮弟子下山操练起来了，趁着这个时候我得赶紧找找所谓的关房在哪，在野蛮女姝儿回来之前把所有事情搞定。
　　瞎子都能看出姝儿对晏甄那几分心思，虽然是女人，但我可不敢在姝儿头上动土，犯了她的忌讳说不定一怒之下给我活埋了那就没有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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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偌大教中转悠老半天也没找到传说中的关房，想拉个人问问又怕别人觉得我图谋不轨二话不说给我绑到姝儿面前，毕竟在这神教中，可能厨房的厨子都比我会那么一招半式。
　　但是我鸡贼啊。
　　“大哥大哥，你知道关房在哪里么。”
　　“你问这做什么。”
　　我嘿嘿一笑：“收恭桶啊，姝儿姐姐让我把关房的恭桶收了来，刷刷干净，听说教主大大好干净。”
　　恭桶大哥直起腰甩了甩他臭气熏天的手：“在后山，不过我警告你，恭桶会放在固定的位置，你看到拿来就行，千万别靠近关房，这几日教主身体不适，你可别冲撞了他。”
　　“嘿嘿，成，我就收个恭桶，绝对不靠近关房。”
　　又是后山，不太敢去啊，那里好像养着什么怪物，如果我被怪物缠上大声呼救晏甄能听到声音出来救我不，你问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打扰晏甄修炼？
　　对我来说，与其晏甄武功盖世不如做个普通人同我策马相游、执手天涯，他那么高高在上干啥，这样愈发衬托的我渺小配不上他。
　　嗯……我也不是说真的特别喜欢他。
　　好了，我是真的特别喜欢他，起码除了我老娘，也就是他对我这么好，供我吃穿还让我爽翻天，更何况，他颜值高又有钱，别说女的，我是男的都心动，若是能攀上他这根大枝，我愿意给他一辈子压身底。
　　他给我的感觉同我前女友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如果说前女友是羞涩纯情的初恋，他就是热情似火的深爱，比起难以忘怀的初恋，我更享受现在所拥有的，这就是我的人生观。
　　我偷摸溜到后山，在草丛中匍匐前进，生怕扰到那只怪物，可这后山除了那山洞就是草，再找不见第二处能修炼的地方。
　　这样回忆起来，那天我没有被怪物杀死，说不定就是晏甄在背后偷偷救我一把才使我幸免于难，不然说不定我早已化作怪物腹中白骨，这次别说魂穿了，毛都没剩一根。
　　那么这次他还是会来救我的对吧。
　　我决定再去探测下那个山洞。
　　只是刚走到洞口，就听身后传来恭桶大哥的声音：
　　“进不得！进不得！”
　　怎么老有人坏我好事，他奶奶的。
　　大哥提了只恭桶朝我招手，没办法，我只好悻悻往回走。
　　“都说让你小子离关房远一点，你还想往里跑，嫌活的太久找刺激不是？”
　　这里果然是关房。
　　“没有没有，一时好奇，嘿嘿。”说着，我还顺便往恭桶里瞄了两眼。
　　嗯挺干净，又是美男子体质。
　　等我和恭桶大哥回到教中，就看见姝儿带了一帮弟子叉腰站在门口等着我们，恭桶大哥一见姝儿立马狗腿地贴过去。
　　“你们去后山作甚。”
　　“收恭桶啊。”我抢先一步回答，生怕这大哥给我说漏嘴。
　　姝儿柳眉紧拧，上下扫视着我。
　　“姝儿姑娘，您不知道这小子，竟然跑到……”
　　“大哥，恭桶刷完了么？快点回去干活一会儿好吃饭。”我忙打断他，脑门沁出冷汗。
　　“我知道我知道，您不知道，这小子竟然跑到山……”
　　“恭大哥，你说今晚厨子大哥会做什么饭菜，这几天一直吃馒头吃腻了，能换个口味么。”
　　“我姓刘，等我说完，这小子……”
　　妈的，没办法了，要是被姝儿知道我又贼心不死往后山跑她铁定要砍我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子豁出去了！
　　我伸手抱住大哥的脖子，与他的唇紧紧相贴。
　　我看到姝儿在后面吃鲸的表情，其他几个弟子虽然保持巍然不动，可放大的瞳孔已经出卖了他们。
　　哎，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呢，晏甄，你赶紧出来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变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了。
　　大哥身上恭桶的气味一直萦绕在周围，我忍不住放开了他。
　　“你。”大哥睁大眼睛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大哥，我喜欢你，不为别的，你刷恭桶的样子特别有男人味。”
　　姝儿两眼瞪似铜铃，甚至忘了训责我们。
　　对面的大哥“唰”的红了脸，但表情似乎很纠结，仿佛在心里挣扎，到底是该选择姝儿还是该选择我。
　　算了，我不说破，让他抱着这个美梦永远不要醒来好了，否则太残忍了。
　　吃饭的时候，恭桶大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一直在有意无意朝我这边靠，关下弟子见了我都是捂嘴笑然后快速走开，我还见到了晏甄的两大护法，虽然他们表情依然严肃，但我能看到他们为了努力憋住笑意而憋的嘴唇颤动。
　　入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顿，爪子老是不听使唤的向后面探去。
　　我忙收回自己的爪子，狠狠拍了两下。
　　梆子敲了两声，又是亥时，依然全无睡意，索性披了衣服出门走走，兴许逛累了也就睡着了。
　　我提灯站在湖边，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看久了不免出神，或许是因为一到夜晚人就很容易变得感性，那一刻，我想到了很多人。
　　想到当我的灵体飘于北京城上空时所看到一切景象，或许那只是我昏迷时的一个梦，但我确定，那些都确实发生过；想到了我养的狗多多，一条二皮憨厚的阿拉斯加，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喂它，我老娘该会去照顾它吧，他们一起能做个伴儿也好。
　　还想到了江紫陵，自那以后再无他任何消息，；想到了华婴，他向来喜欢把我耍的团团转，少了我一个玩物，他有没有觉得寂寞；还有书儿，他现在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妓院抓回去，这些我都想知道。
　　那块碍眼地石头还在，我忍不住过去踢了两脚。
　　妈呀，还是好痛。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脚坐在地上。
　　“笨蛋。”
　　“谁，谁在那边。”这么问着，但我心里已经忍不住开始雀跃起来。
　　果然，晏甄从假山后面走来。
　　“我等你许久了，以为你睡着了。”晏甄一袭白衣，就像我曾在梦中见到过的那人，他身子周遭都是熟悉的香气，在□□到神志不清时我曾经抱着他的腰使劲嗅着他身上的香气，问他是自带体香还是抹了什么花蜜，他说是因为练功所以染上香气。
　　这香气太熟悉，但我想不起来还有在哪里闻到过。
　　“龄儿。”晏甄张开双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毫不犹豫扑到他怀中，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当中。
　　光是他喊我“龄儿”都让我身体发烫。
　　我明知道这不是我的身体，我不该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但还是忍不住沦陷了，他实在太优秀，让我不得不去注意他，相处下来，无论是冷漠高傲的晏甄教主，还是天真可爱的若廷娃娃，都让我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