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呮》就是桃花怪

5、生日 到头来参加

　　到头来参加宇智波莎拉娜生日的大人寥寥无几，大家都是有任务在身的忍者，相比于年轻时的随心所欲，现在牵绊他们的不只是友情了。

　　佐井最后还是没有来成，因为突然多出来的临时任务。这样的结果当然免不了井野的一番唠叨。奈良家也只有鹿丸一人到席，其他的伙伴更是连人都无法联系，孩子们也只有漩涡博人和漩涡向日葵，本就是大人们的聚会，他们到也不在意。尽管如此，这样的庆祝仍是让宇智波莎拉娜受宠若惊。

　　“莎拉娜姐姐，这是向日葵给你的礼物。”漩涡博人旁边的漩涡向日葵从凳子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两个礼物盒塞进她怀里。说完看了眼正在说话的各位大人，把头凑到宇智波莎拉娜耳边轻声说着“这个蓝色的盒子是哥哥的哟。”

　　听了她的话，宇智波莎拉娜偏过头看着低着头吃饭不说话的漩涡博人莞尔一笑，原先在学校时的不愉快竟然消散了不少，这家伙还真是个笨蛋。“谢谢了，向日葵。”
　　依着母亲身边坐下，看着雏田阿姨旁边的火影大人眼睛发出亮光，她对漩涡鸣人的憧憬还真不是盖的。

　　“生日快乐阿，莎拉娜。”见她望着自己，漩涡鸣人咧嘴笑开，因为太过匆忙火影服也没有来得及脱掉，眼眉间带着的疲惫一目了然。他旁边的鹿丸更是盯着主座上的宇智波佐助不动，似乎要看出一个洞来。

　　“非常感谢七代目大人。”她的目标是成为像七代目火影那样伟大的人，这是不同于对父亲的敬佩，认真的说是一种向往。
　　听到轻快的声音，漩涡博人才从饭碗里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眼镜下弯成一条线的眼睛勾出好看的弧度，甚至忘记了漩涡鸣人连向日葵的生日都没有回来的怒气，真是够差劲的，父亲。

　　就算是生日宴会，可过于枯燥的聚餐还是让身为孩子们的他们早早退席，相对于大人们的谈论，他们更愿意出去玩乐。

　　“那我们走了，妈妈。”宇智波莎拉娜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拉着漩涡向日葵跟着漩涡博人的背影消失在关口。
　　是错觉吗？感觉大人们的气氛怪怪的。

　　终于只剩下几个大人，孩子们在时不方便讲的话现在已经可以毫无保留“哟，佐助，好久不见了阿。”

　　不同于奈良鹿丸的严肃警惕，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依然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有意无意的余光撇着对面右上方的春野樱，不晓得是不是灯光的作用，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眼窝处桃红色的哑光粉。

　　漩涡鸣人的话在宇智波佐助的面瘫脸上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墨色的眸子宛若一潭深水，没有多大起伏的语气只回了一个嗯字便不在多说。

　　“喂，佐助，不要太过分了。”奈良鹿丸对宇智波佐助的好感仅限于第四次忍者大战“你这是什么态度？”他不是漩涡鸣人那个蠢货，一味的忍让真是让人看不起。

　　“你说我要什么态度。”说完，看了眼下方的妻子“我是应该对他的问候感动得痛哭流涕还是应该谢谢火影大人的大恩大德？”

　　宇智波佐助的话过于刺耳，连正在努力吃饭不看奈良鹿丸的山中井野都不禁皱眉，斜过头看着春野樱桌子底下攥紧的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宽额樱。

　　比春野樱更有说话权的日向雏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站起身“佐助，何必说这么难听的话，你回来大家都很高兴，这样对鸣人君算什么？”接着对春野樱一笑“小樱，真是抱歉了，我有些担心博人他们，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好了。”

　　她要受不了了，鸣人君总是不经撇到对面的视线让她抓狂，不等春野樱同意，就已经冲到门口说了句再见，关门声应声而起。

　　日向雏田的离开为这顿饭局提前划下句号，各自尴尬的告别让把他们送到关口处的春野樱不知如何是好。

　　“抱歉阿小樱，让你难做了。”漩涡鸣人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以前赞美过的额头在百豪之印的衬托下更加让人离不开眼。涂了口红的嘴唇因为月光的原因闪闪发亮，看着她一合一张的嘴型着魔般把手伸了过去，真想摸摸你阿，樱酱。

　　……

　　“谢谢了，鹿丸。”漩涡鸣人想起刚才的场景有些后怕。差一点，就可以触碰她了阿。

　　“不用，你自制力越来越差了鸣人。”两人走在木叶的街上，鹿丸还是那副一脸嫌麻烦的模样，看着鸣人点头微笑对着和他打招呼的村民。他面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现在已经通红一片，猫须深得和九尾不差上下，还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的确。很糟糕。”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火影崖上的火影像，月色下的最后一个雕像模糊不清，头偏的弧度也不晓得向着哪里。把视线往前一点，四代目火影仍旧是当年那般帅气逼人，只不过，到底是石像罢了。

　　父亲，我恐怕要坚持不下去了。
　　“你可是我的儿子。”
　　十多年前父亲的话成了他最大的毅力，可最后还是离开我了阿。

　　“鸣人，我阿，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佐助呢。”那天樱花过浓的香味熏得他鼻子发酸，连眼泪什么时候流下他都不曾察觉，呆呆的望着已经远去的粉色背影一动不动，这么多年的忍道，没法继续下去了呢。

　　父亲，我呢，会做好一个火影的。奈良鹿丸看着漩涡鸣人对着火影岩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又大喊一声好。随即对奈良鹿丸说道“鹿丸，吃一乐拉面去阿，你请客。”

　　鹿丸扶着额头，看着已经往前走了的漩涡鸣人一阵气闷，这个笨蛋。

　　正打算跟上去的奈良鹿丸不禁也撇过头看了眼火影岩上的石像，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会照顾好他的，四代目。

　　“喂，你这家伙，谁说要请客阿。”
　　谁叫我是木叶第一军师呢。

　　宇智波宅

　　“我回来了。”宇智波莎拉娜话音刚落，鞋子还未来得及脱，便看到母亲背对着自己站在餐桌前，父亲则坐在餐桌上看卷轴。

　　“欢迎回家。博人和向日葵回去了吗？”她看到妈妈抬起右手在脸上抹了几下，然后转过身对她说话。她点点头，然后交待“雏田阿姨接他们回去了。”

　　妈妈的眼睛有些红肿，眼角那里还有未干的水渍，下左眼窝甚至沾着一块黑色胶体，哎，果然化妆了呀。“嗯，你父亲说明天要走。”

　　不知所措的看着母亲丢下一句话，再看着她走进房间，便赶忙换上拖鞋，挨着父亲最近的位置坐下。

　　“父亲又有任务了吗？”
　　女儿语气中的不舍是这个时候的宇智波佐助不曾发觉的，宇智波莎拉娜只瞧见父亲握成拳的手指骨骼分明，似乎忍着极大的怒气。她想起刚刚离开的母亲，百豪之印在皱起的眉间格外突出，还有那掉在脸上的睫毛膏。

　　房间里淡淡的葵花香钻进鼻尖，春野樱慢步走到阳台，摸着越发生得好的向日葵，苦涩之情爬满喉咙。

　　我阿，最喜欢樱酱了。

　　少年爽朗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而她带着哽咽的答应声被淹没在抽泣里。明明，就差一点了。
　　笨蛋鸣人，我果然是太贪心了吧。

　　刚刚送走漩涡鸣人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个时候他忽然抬起手是什么意思呢。

　　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抬起，漩涡鸣人就被奈良鹿丸给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漩涡鸣人干笑着把手至于背后“小樱，你不用太在意了，佐助那家伙，我早就习惯了。”

　　“嗯，我明白，倒是雏田让我很担心。”看着她把散落在前面的头发撩到耳后，轻柔的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

　　听到妻子的名字他有那么一会儿恍神，樱酱的头发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短呢“我现在和鹿丸去找她，佐助还在，不用送了。”
　　佐助不是喜欢长发吗？

　　“那你们注意安全。”
　　樱酱似乎瘦了呢。
　　“嗯，我们走了。”
　　但还是一样好看阿。

　　外面逐渐熄掉的路灯让木叶陷入整个黑暗，这样的情景让刚刚到家的山中井野想起宇智波斑计划的无限月读。那个时候他也是，差点就死掉了。

　　使劲拍着脸，脱掉一身的尘仆，随手把一直用来修饰的刘海扎到脑后，走到镜子前面，一下一下的敲着镜面，发出好听的碰撞声。

　　镜子里的女人□□，本来白皙的身体被左下腰处的一块黑色印记影响，少了几分美感。连她自己都嫌恶的嘁了一声，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女人才跨进一个人大小的浴缸，闭着眼睛把头枕到浴缸上。
　　“井野，抱歉，我看来是喜欢手鞠了。”他就坐在她的对面，把手抬起来靠在脑后，别扭的偏在一边，脸上飘着显而易见的红晕。

　　那时候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见面时莫名的尴尬是十多年都没法释怀的。果然还是太和平了，都可以空下心想这些无厘头的东西。
　　不过，都是我欠你的，也不用还了。
　　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山中井野自顾自地说了这句话，然后，掩着抽泣声从齿缝里透出几个字来。
　　混蛋阿。

　　木叶的晚上是一望无际的万里星空，日向雏田把熟睡的女儿放到床上，之后再给自己洗掉一身的疲惫，才裹着湿漉的头发回到房里，盯着床头壁上的结婚照出神。

　　她的丈夫现在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只不过头发比以前更利落，脸上的猫须也遗传给了他们的儿子，是他和她的孩子阿。似乎想到什么，日向雏田站到床头与照片平视，摸着照片里的漩涡鸣人，莞尔一笑“还是我赢了。”

　　那日花火的话还在耳边，父亲的担忧她也懂，可就算鸣人君忘不掉小樱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后和他结婚的还是自己不是么。

　　满意的坐下身，把头埋进漩涡鸣人常睡的枕头，好闻的气味瞬间到达每一根神经，透着凉意的枕头与日向雏田湿漉的头发相称，水滴顺着发梢落在干净的床单上，晕出水圈，也不晓得是不是有几颗落在了枕头上，她头压着的地方周围，也湿了一片。
　　呐，宁次哥哥，我会幸福的对吧。

　　“佐助还真是说的对。”奈良鹿丸对漩涡鸣人这副孬种样十分看不惯，喜欢的女人自己没有把握住，难道还要让对方感谢你的所作所为吗？

　　漩涡鸣人一杯一杯的把烧酒灌进肚里，面前的一乐拉面却是一口也没有动过。飘了一层白油的拉面依稀冒着热气，对于奈良鹿丸的话不想辩解，相对于自己，他们不过彼此彼此。

　　“井野今天不也在吗？”
　　漩涡鸣人话听不出多大情绪，像是在述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即便如此，也成功的让奈良鹿丸慌了神。

　　“你这话什么意思？”奈良鹿丸有个不为人知的逆鳞，低调到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我他妈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为了辅佐眼前的人，他牺牲了最在意的爱人，看着她嫁给别人，生下他人的孩子，甚至在他面前微笑的走向她的丈夫。

　　“漩涡鸣人，最没资格跟我说她的就是你。”
　　把手边的烧酒一口喝尽，说不清的苦味溢满口腔，越发急躁的情绪让他无法控制，只能一口一口地把酒喝进去。

　　“抱歉。”看着这般失态地奈良鹿丸，漩涡鸣人找不出别的话，只有跟着他的步子一个劲给自己灌酒，一瓶接一瓶。

　　桌上的空瓶已经把桌面覆盖，几个一乐大叔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漩涡鸣人看了眼醉倒在桌上了奈良鹿丸大声笑着“阿咧阿咧，酒量真够差劲的。”

　　撑起摇摇晃晃的身体，勉强把手指交叉在手腕边，吐字不清的说了句影分身之术，只见旋涡鸣人旁边多出一个和他一样脸色通红，眼神迷离的醉酒分身。“哟，二号鸣人，鹿丸就交给你了。”

　　拍拍他的肩膀一瘸一拐的走出拉面馆。清凉的晚风与脸上的热度形成反差，本不大醉的头现在被冷风吹得昏昏沉沉。

　　街上原先还热闹的人群也早就零零散散，依着过来的路很快就到了宇智波宅。已经陷入黑暗的大宅只有靠左边的窗户发出微弱的亮光，那是春野樱的房间。她怕黑，因此台灯都会开一晚上。

　　三下两下跳上屋檐，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熟门熟路的靠近窗户，顺着护栏跳进阳台。摸着阳台的向日葵，无力地把头抵在落地窗上。屋里的灯光透过窗帘依稀有几缕落在漩涡鸣人身上，泛着幽黄的光圈。
　　相比于鹿丸，自己又能好到哪去？

　　和变态一样每天晚上在她熟睡后用影分身进到房间里，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直到查克拉用尽消失。
　　这样又算得了什么。

　　“樱酱，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漩涡鸣人离开时无声的叹息自然不会传进春野樱的耳里，倒是奈良鹿丸对着旋涡鸣人消失的影分身破口大骂，直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家伙，一副横铁不成钢的模样让正要回家的漩涡鸣人硬生生打了个喷嚏。

　　一乐大叔看着奈良鹿丸离开的背影，想着要不要告诉奈良家的小子，火影大人刚刚说过地话。
　　叹了口气，收好桌上的拉面券，把火影大人没吃过的拉面倒进桶子里。想着还是不要乱嚼舌根。不过，火影大人的话真的很让他在意阿。

　　“干脆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果然，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