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这么多年 “我回来了 ...
-
“我回来了。”
宇智波莎拉娜的声音十分无力,因为她刚刚摆脱火影儿子的纠缠,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爱闹的人,就算在学校很愉快的相处过,但又能表示什么,只不过是双方家长的缘故。
“嗯。”浑厚的男声从厨房传来,紧接着的还有番茄的香味。
“…父亲?!”难得的语调起伏,难以掩饰的吃惊和喜悦。
“嗯。”宇智波佐助换了一套轻松的便服,如果不是百年不变的面瘫脸,或许还会更帅些。
“父亲回来几天了?”放下书包,卷好袖角,习惯性的拿起水池里的蔬菜清洗。
“昨天。”一勺,两勺。偏多的盐分使得宇智波佐助皱眉,他记得以前一锅汤是要放两勺盐的。
“母亲知道吗?”
“嗯。”
“父亲这一次回来多久?”
“过了你的生日。”
泡在水池里的手顿了顿,似乎很诧异父亲会这么讲,她还记得上一次父亲给她过生日是小学的时候,难道这一次是专门为她回来的吗?
突如其来的父爱让她惊慌失措。
“所以说,这一次的异变不是偶然事件,希望七代能…”
“嗯,我明白。”毫无前奏的打断她的话使得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鸣人暗叫不好,一听到她叫自己七代,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反感,再然后就是不自禁的打断她。
………
“啊,樱,好像过几天就是莎拉娜的生日吧。”
随口扯出的话题,毫无违和感。
“嗯,就是明天。”
“很久都没看到她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今年我和雏田也来帮你们庆祝吧。”
轻松得不能在轻松的语气。
……
“嗯,刚好佐助君也回来了,那就把大家都叫上吧。”
深蓝色的眸子听到突然插入的三个字瞬间放大,除了一闪而过的震惊外,留在最底处的是说不出的凄凉。
奈良鹿丸是在一乐拉面旁边的小酒馆里找到的漩涡鸣人。他醉醺醺的躺在那里,垂落在酒桌上的手还握着一只空酒瓶,脖颈上残留的酒渍使得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酒鬼。那一团干净的金黄色头发与现在的情景十分不和谐。
“鸣人,起来。”已经三十多的奈良鹿丸还是和年轻时的模样一般,只不过从下颚那多出来的黑胡子倒不是我想的样子。
“……”他们的火影大人睡得很熟,丝毫没有作为一名忍者的自觉。
“切。”奈良鹿丸不死心的往漩涡鸣人的下腋补一脚,可对方除了给予他一点轻微的闷哼外,并没有其他表示。不情愿的拉起漩涡鸣人的手把他架起,抽出他手里的酒瓶,喊了句结账便拖着他离开。
扑鼻的菜香把刚刚进门的春野樱楞在原地,她可不记得她的丈夫会做菜。
“欢迎回家。”
“啊?嗯,我回来了。”宇智波莎拉娜接过春野樱脱下的外套,小声说了一句,爸爸还在等着你回来。就匆匆跑进客厅,坐在宇智波佐助的左边。
“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莎拉娜,集训完了吗?”把右边的座椅抽出来,坐下。
“嗯。”轻声的回答了母亲的话,小心的撇了眼没有说话的宇智波佐助,正襟危坐。
“成果怎么样?”
母亲似乎有喋喋不休的架势。
“学到了不少忍术。”
“那就好,明年的培训也继续吧。”
“…是。”心里有些排斥,却又不能当着母亲的面说出来。她不想和博人一起。
“对了,佐助君,过两天是莎拉娜的生日,刚好佐助君回来了,我想把大家都叫上,来家里吃个饭。”语气里透着不经意的小心。
“嗯。”
得到答案的她像往常那般如释重负。
“父亲,明天您能陪我练习一下吗?”
不经意插进来的问题就像暂停键,迫使时间静止,就在春野樱想开口打断他们对话的时候。
“…好。”
再一次的心情放松。
对于这种相处模式宇智波莎拉娜总是想,父亲和母亲从来没有吵过架,可是他们能说的话却是少之又少。
所以她羡慕别人,羡慕所有能把父母亲挂在嘴边的人。
因为,她并没有什么亲情的记忆,对于他们。
砰砰砰的敲门声让刚刚把孩子哄睡的日向雏田皱眉,鸣人君有家里的钥匙,敲门这种事他是不会做出来的,但是不管是谁,半夜三更如此没礼貌的举动让她很反感。
“请稍等。”即便拥有良好的素养,可尽量压低的声音并没有掩盖语气里的怒气,越大越大的敲门声反而有喋喋不休的架势。
长久以来形成的家教使得日向雏田依然保持礼貌的微笑,给女儿盖好被子才起身走向门口。
“啊,雏田。”奈良鹿丸抱歉的笑笑,身上架着的漩涡鸣人不舒服的干呕出声,浓烈的酒气熏得日向雏田再次皱眉。
“鸣人君?!”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漩涡鸣人惊呼,连招呼都忘记打,手足无措的看着奈良鹿丸把漩涡鸣人抬进屋子,可还未抵达房间,漩涡鸣人就已经呕吐一地。
食物还有烧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一下子就溢满了整间屋子。
一摊的呕吐物食物少得可怜,更多的是液体状的胃液和烧酒。
“今天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他心情不怎么好,希望你能理解。”好兄弟的意义在于帮你圆谎和泡妞。
“嗯,麻烦你了。鹿丸”移好丈夫的睡觉姿势,日向雏田看了眼门外的呕吐物,本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更是跳得厉害。
晚上有的忙了。
待送走奈良鹿丸,再折回房间,把原先的一摊呕吐物清理干净,才拿了杯水和毛巾进来。
“又是因为小樱的事吗?”小心的擦掉漩涡鸣人嘴边的异物,无力的问句回答她的自然是漩涡鸣人的沉默。
上一次喝醉是莎拉娜出生,再上一次是得知小樱怀孕,再再上一次是小樱和佐助结婚,再再再上一次是他们宣布订婚的消息。鸣人君,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鸣人君,博人今天到的家,他问你去哪里了。”自顾自的说着,眼泪掉下的频率越来越密,啪嗒啪嗒打在床单上。
“全家人都等着你吃晚饭呢。”像是回忆起什么,日向雏田的嘴角勾出个明显的弧度。
“博人的忍术提高了不少啊。”把脸凑到丈夫紧闭的嘴唇前。和着酒气的味道一吻落下。
突然,带着酒味的舌头一下子伸进口腔让她猝不及防。
“鸣……君……”过于强烈的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支支吾吾的喊着。
“鸣人…鸣人君…”逐渐加深的吻更是让她受宠若惊,一抬眼正好对上漩涡鸣人睁开的眼眸。
“雏田吗?”沙哑的嗓音带着迷惑。可越渐明朗的眸子却告诉了对方,他醒了。与情欲无关。
“鸣人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吻慌乱不堪,她的真心已经被他反问的那三个字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她不是傻子。
“没什么事,麻烦你了。”拿过旁边的水喝下,充满凉意的液体与他全身的燥热形成了反差,不过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对于漩涡鸣人态度的转变,日向雏田早已司空见惯,拿起桌上的空杯子起身出去打算再倒一杯,但是这一次妇人的嫉妒,她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就在快要踏出门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鸣人君,是不是以为小樱来了。”
一针见血的话让漩涡鸣人想不出任何理由反驳。
“你想多了。”不打算和她继续这个话题,糟糕的情绪把本就不高涨的情欲磨得一干二净,他印象里的雏田可不是个妒妇。
“我想多了?鸣人君,我怎么可能会想多!!!”忍无可忍的嫉妒和愤怒最终还是把这个脆弱的女人给淹没,激动的语调使得她太阳穴的白筋暴露无疑,狰狞得可怕。
“雏田,我说,你想多了。”虽然有些吃惊她的转变,可是十几年的时间,他早就不是一个毛头小子了。
“鸣人君,你真是冷静得可怕。”日向雏田对当初的那个漩涡鸣人已经模糊了,她爱了这么久的人,是这样的吗?
“……早些睡吧,雏田。”
“…佐…佐…佐助君,等等…等…”来不及拒绝的话被宇智波佐助突然脱衣服的动作卡住,紧张的吞咽着因为刚刚接吻时泛滥的口水,今天的佐助君真是饥渴难耐啊。
“嗯?”毫无赘肉的身体白净得让人孰不可忍,可夹杂在白色皮肤里淡得基本看不出的伤痕却使春野樱离不开视线,明明已经用了最好的去疤药,还是会留下些印记。
“佐助君又添新伤口了吧。”右腰附近的地方一道结疤的伤口碍眼得厉害,包扎的纱带是最近才换的,纱带处漂亮的蝴蝶结是女生最爱的款式,跟着宇智波佐助走路的姿势,更是轻盈得飘了起来。
“小伤。”不淡不咸的语气,真让人恼火。
“多久了?”
“很久了。”宇智波佐助轻微拉拢好本打算脱下来的衣服,刚刚溢出来的情欲因为对话也淡了下去,毫不关紧的束好腰间的蛇绳,跟了他十多年的麻绳,也早就磨得破旧不堪。
“…骗人。”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明明还没从接吻中回过神的春野樱冷不丁的吐出两个字,集满了液体的眼眶红得不像话,下一秒,她的肩膀就有了明显的抽动。
看吧,即使这么多年,仍旧改不了爱哭的习惯。
“…随便你。”他懒得多余的解释,况且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早就忘记了。
“……骗人,骗人,骗人。”越来越多的眼泪像止不住的血液,她以为她做得很好了,好到选择性的忘掉他回来时在他身上留有的女人香味,选择性忘掉了那条黑色披肩上缝补过的痕迹,选择性忘掉了白色绷带上红色的吻记,可是,佐助君,大骗子。
“...别闹了。”宇智波佐助压下心里不耐的情绪,可从窗外突然传进来的向日葵香让他禁不住的皱眉,原本不温不火的调子现在听起来竟然有些骇人。拿起地上的披风,丢下一句我去客房。便转身离去。
严肃的口气让她一愣,默声掉下的液体在她搭在大腿上的手背发出吵杂的啪嗒声。
、
抬头看着走出房门的宇智波佐助,模糊的视野让她恍惚。似乎又看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她喜爱的少年,在某天晚上义无反顾的走出村子,她也像现在这样哭着,可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喊着让他带她一块走。
佐助君,就算努力这么多年,依然是爱不到心里是吗。